在小迪办公室。
你去了那儿?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她的语气立刻变得像法官一样,我心里一沉,好在小迪是男的。
去那儿躲雨,你想我去会做什么?
我管你做什么!
你不想知道那个人的事?
关我屁事。她一边说一边拍着儿子的背。
那个人死了,被杀死的,都烂了才被发现!
活该!这种人死得还迟了。
人都死了你还生什么气,不过这个人还有点了不得,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你不是说是民工吗?
那是乱说的,据小迪那儿记录说那人可能是个毒贩。
那更该死。
那倒是,老婆大人。我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了她的胸。自从孩子出生后她就一直不戴胸罩。那两个又胀又大的东西看得我直流口水,我一边揉一边将嘴凑过去。王钥将我的头推开,不高兴地说:
你做啥子?这副穷相。
我,也想吃。
王钥笑骂道:去吃你妈的。
我早吃过了,不过忘了什么味道。说完,我扑过去一口将她的右奶头含着使劲吮了起来,但却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容易,在这点上我竟完全不如我儿子,好半天都没弄到嘴里吃。王钥骂了一声笨,用手挤,我这才感到乳汁流进了口中。不过也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可口,我使劲地吃了几口,王钥将我推开,说:你的儿还吃不吃?像个饿鬼一样。
看着她诱人的胸,我的下身一下硬了起来,我开始脱她的裤子。大概我起先动作已经刺激了她,所以她也没反对,等她完全地裸露在我面前时,我竟发觉她比以前更性感,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片黑暗地区更加黝黑。我扑上去,喘着粗气使劲插入,疯狂地抽动起来,两只手不停地搓着她圆润的R房。她渐渐地小声起来,越来越大声,身体也越扭越凶,最后竟大声叫起来,我从未见她如此。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我的下身在她的一波波的射动中很快爆炸开了,我大声叫了起,和她的声音一起,搅得屋顶仿佛都在抖。儿子在一旁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我们。我忙用手将他的眼遮住,说:儿童不宜!
你真凶!老婆倚在我胸上说。
你更凶,叫得我很快就下了课。是不是第一次来了高潮?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以前你可没有今天这么舒服,你一直都是被动的。舒不舒服,我还行吧?
很舒服。王钥不好意思地说。
那我要你天天这样。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你说我?我马上再来。说完,我又压了上去。
去,你真以为你金枪不倒,快睡吧,明天事还多。
我当然知道我不可能一天三次,这样无疑是找死,所以我倒头便睡。王钥用手轻轻地抚摸我赤裸的身子,像哄儿子睡觉一样,很快,我就幸福地入睡了,发出低沉而甜美的鼾声。
早上醒来,我穿着短裤在院中走动,王钥坐在门口给孩子喂奶,坦胸露怀的,一点也不顾忌。记得有人是这样形容女人的R房的:没有男朋友的时候是金奶奶(得用罩子罩严,严防别人看到);有了男朋友是银奶奶(只有男友可以看可以摸);喂孩子时是狗奶奶(任何人都可以看)。我摇了摇头,进屋去穿了条沙滩短裤,光着上身出门。王钥问我这么早出去做啥。我回答说:吃面,再喝碗茶。她就再也没管了。
走在小巷里,听着凉拖鞋嗒嗒的声音很节奏地回响着。我突然想起,就在这巷中,一年前,阳光也是这样照着,红蜻蜓也是这样飞,那时小迪拉着我的手,我们默然无语地走着,现在想来是多么的令人回味!于是我决定去小迪那儿,我知道他今天不上班。刚走出巷口,有人将我一把拉住,我抬头一看,却是我爸!我恨恨地说:你还来做啥?
晓志,你听我说。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说:我不想听,你说什么都没有我看到的令人心寒。
这时,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从旁边过来,拉着他的手,怯生生地说:算了吧,爸。
爸?我调转头对着我爸,眼里充斥着嘲弄。
曹雨亭,你能干呀,没几个月你又给我找了个妹来,你还有多少私生子不如一下叫来吧,省得以后一趟趟地跑,身体吃不消。
我爸气得双手直抖,脸色如打霜的青菜,嘴唇哆嗦不住,好一会才说:晓志,你想到哪里去了,她叫杨青婧,就是那个让我给抱出去的女孩,我心里实在很自责,所以将她找了回来。
耶,良心发现了!
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当初是做得有些过火,不过,小婧的养父是我的高中同学,家里还是高干,我也没害她。
你倒好心,她还得反过来对你千恩万谢!
这
算了,不要说了,这事我妈也给我说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纠缠不休,好在现在大家都没事。杨青婧在一旁圆场。我对我老头子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他如何轻意就将这女孩说得死心塌地地为他说话了,真是不简单啊!大概看出了我的想法,她接着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不恨你父亲?我开始也恨死了他。不过当我从我养父和亲生母亲那儿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我原谅了他。因为这事不是他一个的错,我妈也错得很多。
你还是少有的贤惠哟!我嘲讽地说。不过他很有钱!
我更有钱!杨青婧笑着说。
我没有钱,不过,我不想要他的钱。
我父亲将杨青婧拉了过去,严肃地说:晓志,我今天来不是要你的原谅,也不是想来纠缠你样母子俩。我想当初虽然是我不愿意,被逼走到了这一步,你们不理解,我认了,但你要知道,我心里是一直爱着你们的,直到死。我不想奢望和你们团圆,因为我已经决定陪着她妈过完这一辈子。她虽然是对不起我们,但她的确也是真的爱我,我年纪大了,只想平静地过下半辈子,老天注定我要带着遗憾离开,我认了。说完,他拉起那女孩就走,倒是那女孩不住地回头望。我呆立在那儿,气得泪水涟涟,将拖鞋踢得老远。回到院里,老妈见我一脸怒气,忙问:
先人,一副钟馗相,哪个又惹了你!
一个死人!我说完话甩手进了屋,王钥见了,说:你哪根筋又犯了,凶神恶煞的?吃面还是吃火药喔?
给你说你也不明白,我那个死老头又来,还带了个女子来,就是那个马金凤的女儿,穿得给美国人一样,在这儿现宝。
你是过不得别人比你有钱吧!
我?放屁!那老家伙早死早好,老子不会要他一分钱,哪个晓得他的钱干不干净!
我还没说完,我妈从外冲进来,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哭叫着:你这个狗东西,咒你父亲死,他是你父亲知不知道,他是为了我们好,
你不是很恨他吗,妈?
那是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真有点不知站在哪边了,倒是王钥咧着嘴,露出一丝笑意来,根本就像个局外人。
九月初,小迪的女友徐静来了。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小迪那儿,用钥匙却打不开门,敲了好半天小迪才穿着沙滩裤来开门,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进得屋来,我见徐静坐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而床上也是一团糟。从他俩的脸色上看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扰了春梦。
小迪脸和徐静的脸一下红了起来,我拍了拍小迪的脸,在他耳边悄声说:干得不错,小子,晚上该请我吃一顿了。说完,我知趣地告辞。小迪没留我,跟在后面送我下楼,他小声地对我说:
我爸让我快点结婚。
你也够快地,妈的马上就办了。是不是跟我学的?人家是自愿的还是你强?我逗着他玩。
你不要笑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想我也不是很讨厌女人。
谁说你讨厌女人了?小迪你长大了,是该结婚了。
可我还是喜欢你多一些。
你就不要来宽我的心了,我不会因此而吃醋的,相反,我很高兴。
可我不高兴,我不想结婚。
想始乱终弃?人家不错,你高攀了。嘿,告诉我,是不是处女?
小迪点了点头。我坏坏地朝他笑了笑。
可惜让一个不是处男的流氓给糟塌了。小迪冲过来给了我一拳,我忙举手投降,然后我们约好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就分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