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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小说:我的小警察情人

  两个客人是一对夫妻,不过倒也不如何难对付,这就是大概大家都叫我福将的原因吧,因为我的运气向来不错。这一天下来虽然是很累,但却顺利。分手时夫妻俩还给了我一百元小费,加上他们在茶叶店自愿购物时我得的好处和导游费,也有四五百元。这个结果相当不错了。于是我高兴地哼着歌回到了家中。进屋后,拿起一杯水就喝。刚喝两口,就听见我妈在里屋叫我:晓志,是不是你?

  嗯,妈。

  你进来一下,我有点不舒服。

  好!我一边说,一边拿着杯子进了里屋,大概是因为太累了,我觉得脑子开始混乱起来,走路时也有点不稳,我想,我该睡一会了。

  于是,我真的好像入睡了,昏昏然地走了进去,仿佛被一只虚无飘渺的手牵着。

  我是被一阵机器声吵醒的,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已正仰面朝天,天上的太阳虽然惨白却还是不想让我看清楚她那张不健康的脸。我揉了几下眼睛,觉得自已腰快断了一样。

  王钥,王钥。我大声叫了两下,不过没人回答。我翻身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吓得跳了起来。我居然睡在楼顶上,而且是高楼,未完工的高楼顶上,从东南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乌尤、凌云和龟城三山组成的天然睡佛,如一健男仰卧在滔滔的江流边。我心里慌得不知如何形容,慌不择路地向楼下跑去,由于工程并没完工,楼道还很简陋,也没安上灯,下楼的过程中我摔倒了几次,跌跌撞撞地花了好多时间才来到马路上,一身水泥灰使我已经与民工混同起来,以至于我招的士时,司机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拒载。于是,我只得上了公车,售票员看见我这样子,同样露出鄙夷的神色来,虽然没有叫我下车,但重复了两次提醒我到最后一排坐。要是在平时,可能我早就发作了,不过今天我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理她。我刚坐下,发现旁边有一张报纸,不知是哪位乘客看后随手扔的。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一行巨大的黑体标题映入眼帘:五旬妇女蹊跷瘁死,家中独子神秘失踪。大概是天生的小市民气质作怪,对这种轰动性很强的社会新闻我一直很感兴趣,居然暂时忘记了发生在自已身上的事,仔细读了起来:据本报记者进一步跟踪报道,前天发生在月牙小区一所清代旧屋中一妇女瘁死案中死者刘某之子刘晓志依然杳无音讯,好像人间蒸发一样,目前正全力追查其子下落,整个古宅笼罩在一种神秘的恐怖气氛中。我脑袋轰地一声,仿佛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两耳发出令人发聩的轰鸣声,整个人都呆了,一直到终点站都没回过神来。

  下车了,下车了,都到终点了,你还想坐?售票员没好气地赶我走。

  那个女的的儿子肯定是杀了自已的妈,这个世道什么人都有!公车司机这时有空突然向售票员说道。

  听说那个什么晓志还是个导游。那女的说,倒把我吓了一跳。

  我有个哥们在局里,听他说好像已经上网追逃了,我估计怕早跑出省了。司机的语气如同美国联邦特工一样。我吓得从车门跳了下去,转过身向家的方向狂奔,刚跑几步就听见有人叫:刘晓志,我又抓到你了!

  这次被抓进警局连我自已都是糊里糊涂的。更让人气愤的是抓我的人又是上一次那个老警察,可气的是他之所以抓住了我完全是因为那天坐车时拉肚子,一直拉到我刚下车时他恰好从厕所里出来,又恰好阳光照着我的脸,所以一下就识穿了我的伪装。这一点最为他津津乐道。所以,虽然对于他要捉拿我的行动我并未做任何反抗,但他还是将这次抓捕行动形容得多么惊心动魄,以至于第二天某小报上登载的有关我被擒获的文章就最大限度地运用了夸张这一汉语中常用修辞手法,使整个过程具有了很大的可读性,吊足了读者的胃口。在文章中我握在手中的报纸卷被写成是包着上面血迹犹在的砍刀一把,我下车时的行为就演变成了对一个黑社会杀手行动前的绝好描述。我坐的那车的司机和售票员简直就成了市民眼中的英雄,因为报纸上细致地描述了他们如何在第一眼就认出了我是个在逃杀人犯(尽管我的画像并没上通辑令,他们还是具有革命的预见性。)他们在自已的岗位上的日常工作自然成了为保护全体乘客的生命安全暗中和我这个亡命之徒的生死较量。所有阅读文章的人对这个故事所述亲临现场一般情节无不拍案称奇,我简直钦佩得五体投地,然后就四脚朝天了。这是因为我对于文章中的某些描写过于兴奋,以至于受审时漠视主审官的问题造成的,我被踢翻在地。

  笑,笑你妈个锤子!审问我的警察将手中的烟往地上一扔骂道,而这时我的一只手仍然被铐在木椅上。

  你妈才有锤子。是人妖!虽然挨了打,我还是回了一句,将平时小迪教我在警察局里千万不要嘴硬的教诲忘得彻彻底底的。

  你妈的,我让你X嘴狡!那个受辱的警察从桌子边走过来,一把就抓起我头发,好像它生来就是被人提的一样。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时,我听见一个声音。

  不要打人!我被提起的头又被粗暴地放下了,好像是扔一个发烂的瓜。我抬起头,看见小迪的头儿辛队了。

  你好,辛队。我有气无力地问候了一句,说实话,忍饥挨渴再加上用白炽灯照不让睡,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我早已筋疲力尽了。

  你好,晓志。

  你能不能给我一支烟?我向他乞求。

  你好像不大抽像烟吧?晓志。

  但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娇子烟,从里面抽出一支点燃后递给了我,看来他是经常干这样的事,唱起白脸来得心应手,不去演习简直浪费资源。我接过烟,饿虾虾地抽了起来,十足地成了一个瘾君子,和平时那种洒脱的迷人的形像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看来你如果想整容的话大可不必花钱去美容院,只需到这儿呆了几天就可保你面目全非。

  慢慢抽,抽完就把该交待的都说了吧。他的语气和电影电视里那些警察惊人地相似,让人生疑他在背台词。

  我说什么?我刚从报纸上得知我妈的死讯,就被捕了。我妈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不知道?那么这两天你去哪里了,一点一点地说清楚!

  我都说过了多少次了,好吧,就再说一次也不嫌多。我一边抽烟一边说。

  十二号那天我带团回来,累得骨头都快散了,一进门就听见我妈叫不舒服,于是我喝了两口水,就给我妈倒了水拿到她屋里,不知怎么就昏昏然了。等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已躺在码头一在建高楼的顶上,吓得我要死,于是我就往家里跑,还没回家就给逮到这儿来了,我才想知道发生什么了!

  哦?辛队习夸张地用手摸了一下下巴,显得十分做作,大概是侦探片看多了。

  你妈死于煤气中毒,但这是表面现象,事实是她先被人下了安眠药,然后放煤气毒死的!

  快告诉我是谁干的!我大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又被无情地按了下去。

  就是你!辛队用手指着我说。

  什么?这是不是乱说话不负责?

  你不要再狡赖,你先是将安眠药放在你妈杯中让她喝下,等她睡了就将煤气罐放在她屋里,然后用胶纸将门窗封死,再打开煤气,就这样将你妈杀了。门上和胶纸上都有你的指纹。

  这简直是胡说,我为什么要杀我妈?

  因为这个!辛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的东西,说:因为海洛因!你妈发现你贩毒,所以你杀了她!还伪造了她患绝症的医院证明,企图造成自杀假象。你贿赂的那个医生已指证了你。

  海洛因?贿赂?简直是天方夜谈!我的语气虽然硬,但一想起我妈,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辛力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表达对我眼泪的不屑。

  对,从你家里搜出了一公斤的海洛英。不过,如果你不承认你话,还有更直接的证据,带他去录像室。

  于是,我被带到了录像室,在那里,他们放了一盘录像给我看。从里面我看到自已回到家里,放下包,然后去我母亲的房间,过了好久才从里面出来,接下来的动作让我惊呆了,我居然在用胶纸封门缝!

  封完后我从自已包中拿出两包东西,和辛队先前给我看的一样,然后就打了个电话,匆匆出了门。我对自已这种行动吓得两腿打战,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自已正从梦游中突然醒过来一样。

  你不会说自已在梦游吧?辛队嘴角微歪,脸上尽现狡黠的笑容。

  我真不记得自已做了什么,是不是我真的杀了我妈?你们在我家安了偷录设备,TMD是谁干的!我大哭起来,鼻涕都流出来了。

  你不会还坚持自已是无辜的吧?不错,我们安了偷录,因为我们早就注意你们那儿很久了,至于是谁安的,你没必要知道。

  我没有杀我妈!我歇斯底里地叫着,心里却开始软弱起来,全身都不听使唤了。

  得了吧,让我向你描绘一下你杀人的过程。你妈不知从什么地方发现了你藏匿的毒品,但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就拿出来准备找人看看,于是她找到了一个警察。你猜是谁?就是抓到你那个,你们真是有缘,为什么每次你都遇到他?我想他是你的克星。

  那个臭嘴老东西?妈的X!我骂了一句。辛队理都懒得理,继续说道:于是,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但你比我们更快,在我们采取行动之前你就下了手,在你回家不久,有邻居就听见你家传出争吵声,后来又看见你慌张地跑出去,这些我们都有人证,你想赖也赖不掉!刘晓志,不,也许我们应该叫你银蝉!

  银蝉?哈,哈,哈!你真想得出来,我是银蝉?你们不是说银蝉是女的吗?

  谁说银蝉一定是美女,难道不可以是帅哥吗?

  你们说是就是吧,反正你们说了算。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会供认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想见小迪。

  有的是时间让你见他,小迪!他大声喊了起来,如唤一条狗。话音刚落,小迪就推门而入,好像他早就在门外候着一样。

  带他去那楼顶,查一查,可得看紧了,别让他跑了。

  是,队长。小迪走过来熟练地给我带上铐子,面无表情,像一个陌生人。我心开始滴血,他也认为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毒犯。

  走吧!快点。他居然踢了我一脚,我简直想一死了之。

  出了拘留所大门,外面太阳好像变得比夏天还刺眼,但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久违的她就被塞进了一辆警车,开车的是一个胖胖的,墩实的警察,样子老实得像五六十年代的国人,小迪紧挨着我坐下,还用手将我紧紧抓住,仿佛稍一松手我就会脱逃一样。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的目光是那么冷峻,如同平时在街上遇到的一个陌生警察,我一阵冷笑,说:那些摄像头一定是你安的,你不会不承认吧?

  他没有回答,却递给我一支烟,我将它扔在窗外,大声地说:看在我们俩平时的关系上,天哟,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我们也只是泛泛之交,没什么可说的。

  泛泛之交?哈哈!我拍着自已的胸口,绝望地说:你不想承认我们的关系,那我提醒一下你。

  说完,我猛赴过去用铐子的链将他脖子勒住,然后在他脸上狂亲起来,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这个出卖我的臭警察。我真是愚笨,居然喜欢上一个警察,这种我最不愿意接触的人,我恨他,更恨我自已。这时,我看见两行泪从小迪脸上流下来,那么凄楚,那么无奈。我心一凉,立刻将身子收了回来。这时,胖警察的头刚好转让过来,却什么也没看到,他笑了笑,恶狠狠地说:小迪,你该给他几下,打死这个该死的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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