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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小说:好想好好爱你

九、寂寞是因为需要谁?

星雨,你一定要做我的伴郎!

好一阵子了,星雨觉得与其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他还清楚地记得圣诞节的凌晨,其轩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告诉他他的婚期,然后,就是这样殷切地、充满期待地邀请他参加那个婚礼。

伴郎,虽然是站在新郎身边的那样一个位置,可是,却永远是一个旁观的位置,在心底里,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一对新人,只能默默地忍受自己的孤独。伴郎?这就像一个荆棘的花冠,套住了星雨,然后,越套越牢,直到,殷红的血,陪衬了那伤人的刺。

过了圣诞,马上就是元旦了。这次,一连放了三天。假期对于现在待业的星雨是毫无概念的,他依然大睡懒觉,醒的时候,也就看看书,喝点红茶,一天一天也就这样消磨掉。在心底里,他还存着一个奇怪而幼稚的想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婚期的临近,这种想法竟越来越固执;;他觉得,他潜意识地告诉自己:其轩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演戏,总有一天,其轩会告诉他,他爱的一定是他,刘星雨。于是,每天他都会等得很晚,等到其轩回来,看见其轩却又不说话,然后,听着其轩的问候声才安然入眠。似乎,他现在每天生活的意义都只是这些了。

这一夜,很晚,星雨看着墙上的秒针,滴答,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敲击在心里。突然,门外有脚步声,星雨的眼睛一亮;接着,传来一男一女的笑声。门开了,其轩拥着天琴,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春风得意地进来,望见灯影下的星雨,两个人不禁一楞。

嗨,星雨。其轩跟他打了声招呼。

星雨错愕了一下,淡漠地笑了:嗨!你们忙,我去休息了。也没跟天琴打招呼,径直进了房间。

天琴心里正觉得怪怪的,耳边却听着其轩说:来,咱们整一整,看看怎么布置我们以后的爱巢。天琴望着其轩,一丝幸福的红晕泛上了脸颊。

星雨掩上了门,只听得两人在厅里翕翕簌簌拉扯塑料袋的声音,他脱了衣服,爬进被窝,掩住耳朵,却依然听得见两个人低声地谈笑。忽然,传来天琴低低的问询:喂,你什么时候跟星雨说让他搬出去的事?星雨的脑子一时间嗡的一声巨响,其轩回答些什么却就听不得了。他的心里始终在念叨着一句话:我已经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就这样,星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浓浓的雾,他拼命地奔跑着,突然脚下一绊,摔倒了。雾里,走出来英武俊俏的王其轩,连身上都泛着光。星雨正想叫他,却发现他的身边站着魏凌云,他微微笑着,调侃着自己,挽住了其轩的手。两人相互偎依着,迈向远方,越走越远。星雨想看得真切些,突然发现魏凌云回过头来,变成了段天琴,长长的头发,越伸越长,一直揪住了自己的脖子,星雨立刻觉得喘不过气来。他腿一蹬,醒了。窗外依然是漆黑一片。

星雨摹地坐起来,嗓子眼里干涩得要命。他翻身下床,推开门,厅里暗着灯,其轩的房间里,传来异样的翕簌的声音。星雨的手一推,当啷一声,一个杯子摔在地上,碎了。

灯亮了。

灯下站着其轩,裸着上身,只穿了条四角短裤,他一脸讶异地看着蹲在地上收拾杯子的星雨,问了句:还没睡啊?

有点渴。星雨没去看他,把碎屑扔到纸篓里,给自己倒了杯开水。

那你早些睡吧。其轩回屋,关紧了门。

星雨灭了灯,回到自己的床上,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

当星雨听见天琴离开的声音,看到其轩送她下楼,帮她打车的情景,星雨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穿着睡衣,满脸无神,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坐在冷冷的大厅窗边,等着其轩回来。

咚,咚其轩的脚步,听起来这么刺耳。

门开了,其轩满面春风地进来,望见星雨木讷地瞅着自己,他楞住了。

怎么了?周围的空气很诡异,其轩有些防备似的问着。

星雨喃喃了一句:我皱了皱眉,眼睛里浮起一片阴郁。

什么?站到他跟前,其轩伸出手,想搭到他的肩膀上,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为,就在这一刹那,星雨说了三个字,而且,目不转睛,斩钉截铁。

我爱你!

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彼此之间的一种震撼,像晴空中的一道闪电。

什么?明明是听清楚了,可是,还是要确定一下。

我爱你。依然是目不转睛,依然是斩钉截铁。

其轩的眼睛转开了,手收了回去。

很可笑,是吧?你骂我吧!骂我是他妈的变态,是玻璃,是他妈的混帐王八蛋,是狗娘养的贱货,是哽咽,眼泪从心底的伤口喷涌出来,他哭了,而且,毫无形象,一塌糊涂。

其轩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想不到

星雨抬头,眼泪还在淌,嫉妒,伤心,深邃的爱恋,甚至于赤裸裸的欲望;;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一瞥之间。

其轩望着这一双眼睛,心弦微微一颤,脑海中浮过一个镜头,竟似乎是那么熟悉。他脸上一红,把手抽了回来:我我不喜欢男的。

星雨垂下眼帘,所有的诱惑消失了,虽然脸上还有眼泪,他却淡淡地说了声:我明白。他站起来,抹了把脸:我想我该搬出去了。径直回屋,开始收拾衣服。

其轩跟到他床前,犹豫了一下,叫了声:星雨。

星雨的动作停顿了。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理,不过,我不是。我想,这不妨碍我们做朋友。所以,你不必这样就走。字斟句酌,其轩觉得说话有些难。

依然,身影凝固。

走?还是不走?走了,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不走,终究还是要搬,这里毕竟是人家的爱巢。左思,右想;左思,右想

其实,以前也有个男的像你这么对我说。其轩脸上又红了。

星雨抬头望向他。

其轩突然笑了,挠起了后脑勺:是不是我这样的,比较讨你们喜欢啊?

星雨望着他的傻样,不自禁地笑了,很久以来积压的情感似乎就是在刚才的那一刹那中,消泯了。他坐下来,开始感到冷,伸手摸过床边的外套。

其轩感觉到空气中明朗了许多,试着坐到他的对面。

星雨穿上衣服,扯着前襟的扣子,顺时针转转,逆时针转转,抬头,望了其轩一眼,问:那人是谁?

哪个?

那个男的。星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多。

其轩的脸又红了,低了头,微笑,抬头,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一出口,星雨的身体又是一震,因为,原来大家本来就这么接近!

魏凌云。

他?哦,点点头,是他。也应当是他,不是吗?既然他喜欢段天贺,既然他曾经和其轩那么接近。

在大二的时候,我们三个经常玩在一起。有一次,他趁天琴不在,突然很认真地跟我说,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说真的,我不喜欢男生。他看了看星雨,有些担心这话会刺激到他,不过,见星雨饶有兴致地望着自己,就继续说下去,后来他就去追天琴,两个人就成了一对。我也对同性恋这事儿留了心,看了这方面的书,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不是变态,只不过是他在斟酌着那个词,望了望星雨,却又有点应付不了的样子。

星雨笑了:无所谓。不过,我还是要搬出去,毕竟你要结婚了。我今天就去找房子。

那我们还是朋友?其轩伸出了手。

星雨握了握,说:是。

从其轩的房子里出来,星雨开始在街上闲荡。虽然对其轩的痴情一时化为泡影,可是,内心的空洞却依然存在。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多少给了人一点生气,星雨扯紧了外套,到报亭买了份报纸,开始搜寻租房的信息。恍惚中,眼前的一个蓝影一闪,星雨觉得有几分熟悉,抬头一看;;

那人的背影很清秀,灰蓝色的仿皮大衣,束身飘逸,一条深蓝色的韩式宽筒仔裤,还有一双亮黑色的皮靴。脑后的头发有点长,很轻松,在风里边洒洒地扬起,颈项里露出的一点肌肤,很白。

段天贺。星雨有些迟疑地拍了那人的肩。

那人回头,星雨楞了一下:与天贺一般的俊俏妩媚,剑眉斜飞入鬓,星目如深潭,却有一分异样的勾魂摄魄。星雨啊了一声:我认错人了。

那人笑笑,嘴角轻佻,对着星雨上下打量了一下,星雨的心一震;;这种感觉是同类间的一种莫名其妙的呼应,星雨有些慌乱了。

那人又笑了:你寂寞吗?

星雨的脸红了,就跟那次遇见天贺时一样。他想走,而且,已经迈出了一步。

那人挽住了他的手臂,左右看看,同时附在他耳边低声说:看你这么帅,我给你打五折。

对不起。星雨抽出了手,拔腿就走。

走了几步,星雨回过头去。那男生靠在树旁,点了枝烟,将头一扬,鬓边的头发飘飞起来,他一扬手:拜拜,我们还会再见的。星雨赶紧走开,其实,都可以说是溜了。

走过了两条街,星雨才停下来。他整了整思绪,开始按照报纸上的租房信息逐个打电话。不过,有的说已经租出去了,有的价钱又太高,谈妥了一个德胜门附近的,却让他马上赶过去看房。星雨想想囊中羞涩,也不敢打车,倒了几趟公交,才到了那地头,找了好半天,才在一栋大楼背后找到那个小平房,看看那屋子还不到20平米,暖气和热水也供应不上,星雨就打了退堂鼓。他走出那房子,抬头望着高高伫立在立交桥边的大厦,心中一阵凄凉。

天有些暗了,已是黄昏。重重的愁云掩映着灰黄色的天空,似乎又要下雪了。正在星雨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面前停下一辆桑塔那,车门一开,星雨错愕住了;;魏凌云。

等我啊?凌云笑了,有点鬼。

星雨皱了皱眉:没有。

那你在我家楼下干嘛?

星雨顺着凌云的手,望见身后正是那栋高耸的大楼,才想起这里果然是凌云的公寓,其轩生日那晚自己就是在这里过夜的。星雨摇了摇头,依然是那副颓丧的表情:我过来找房子租。

你要从其轩那里搬出来?为什么?

星雨逃避他审视的目光,随便回答着:他要结婚了,跟天琴。

哦。凌云沉吟了一声,上来坐坐吧,反正你现在回去,说不定撞到他们两个。

星雨迟疑了一下,就随着凌云上了楼。

你随便坐,这里有茶和咖啡。凌云指了指壁橱,我去冲个澡,刚溜冰回来,一身汗。

星雨这才发现,凌云今天是一身的运动装,汗湿了的头发贴着前额,有些调皮的样子。望着他进了浴室,星雨的视线就散落在房间里。上次来时酒醉,走时也匆忙,根本没有注意这个公寓的布置,如今看见,星雨也不禁佩服凌云的品味。整个家居是以天蓝色为基调的,明快又不失优雅,大幅的落地窗给房间带来轩敞明亮的感觉,间或点缀在家具中间的一两盆吊兰和云松,更托出一分清雅。除了不可避免的单身男子的略微凌乱,这里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窝。星雨撮了点茶叶放在杯子里,想倒水,却发现饮水机里早空了,他撂下杯子,翻开书橱,发现了一打杂志,随手拣了一本,坐到松软的沙发里,翻开来,却便看见一则荷兰同性结婚的报道。

看什么呢?浴室的门开了,热气蒸腾着,凌云披了件深蓝色的浴袍走出来,拿条浴巾搓着水湿的头发,随口问道。

星雨合上杂志,撂开了:随便翻翻。他抬头,凌云半开的浴袍随着他搓头的动作翻掀着,隆起的胸肌和略微棱起的腹肌若隐若现,乳白色的三角内裤在底角处高高地膨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袭击了星雨,他脸一红,别过头去。

房间里很冷吗?凌云将浴巾往沙发上一撂,走到暖气边上,试了试,你怎么还披着大衣?

哦。星雨脱了大衣,张望着衣帽架。

来,给我。凌云走过来,风掠开浴袍,浓郁的男性肌体的气息扑面而来。

星雨低头将大衣递过去,却好半天没人接。他抬头,正遇上凌云那一双熠熠的眼睛,泛红的唇巧媚地笑了:怎么了?

星雨感到脸上的烧热,轻咳了一下:没什么。转过头去。

凌云接过他的衣服,往边上一撂,坐到他的视线里:没什么?

星雨低头,仿佛整个身体都在发烧:是~~~

凌云掂起他的下巴,一股浓郁的海洋香扑入星雨的鼻腔,星雨的心,跳得更快了。

看着我。磁性的声音,充满诱惑。

星雨勉强着抬起头,望见凌云脸上的笑意更浓重了,眸间却似笑非笑,似颦非颦,只见他唇一撇:想不想要?

星雨喘了口气,头离开了凌云的掌握,他想站起来,却发觉沙发很舒服,而自己的四肢都有些发软。

凌云益发贴近了,星雨可以感觉到所谓的耳语厮磨:你的眼睛很迷人。

不想回头,却不得不回头。星雨望着他的眼睛,他感到一个巨大的黑洞在吸引着他,他的身体,他的精神,甚至他蓬勃欲出的欲望。

凌云的右手,抱住了他,左手轻轻地在他的胸口一探。星雨的呼吸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停止。

凌云的身体微微地倾向星雨,眉眼间闪着笑,轻轻地,朝着他的眼睛吹出一口气。

星雨缓缓地闭上眼睛,感觉唇上一紧,一阵湿润带着山茶香,舔噬着,撩拨着,进入,纠缠,星雨从心底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

一双手,摸索着,穿过毛衣、内衣,有点凉,切入光滑的肌肤。星雨感觉所有的欲望被召唤着,像压抑许久的火山,等待着,最后的冲击。

朦胧中,星雨听到自己裤带的一声轻响,然后是扣子被解开了,一只手在肆弄过他的肚脐之后,向着底下探去;;

耳边响起一个亲昵的声音:喂~~~~~~你是1,还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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