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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弟弟呢》冰山闷骚攻x阳光逗比受

  “最近怎么样?”穆子礼还是笑眯眯的。
  严冬棋有点儿提不上劲儿,今天这一整套折腾下来,弄得他这会儿有点儿身心俱疲的意思,他半个身子都倚在了吧台上:“就那样呗,继续做生意养家糊口,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不成?”
  穆子礼这时才低头注意到严冬棋衣服上的泼墨神作,有些忍俊不禁:“你这衣服上的现代抽象派是怎么回事?炫耀你今天吃火锅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评论我也是醉了,我什么都没写居然有人已经脑补了第一次给谁,小天使们脑内介乎于橙色和绿色之间的奇怪的部分透过电脑屏幕我居然都感受到了。昨晚有事没码字,今天会有些艰辛,54章应该只能保证在十二点之前,小天使们别等了,晚安。

☆、借宿

  “你说这个啊,”严冬棋伸手扯了扯衣服下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衣服前襟上一塌糊涂的污渍,“吃火锅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溅了一点儿。”
  穆子礼笑得很是揶揄:“不小心溅了一点儿?有点儿谦虚吧,感觉就这净含量也得是泼了半碗上去啊。”
  严冬棋被他说的也有点儿想笑,于是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闭嘴,揭人不揭短啊你。”
  穆子礼看到他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更觉有趣,自顾自的又笑了一阵,缓过劲儿来之后,抬手把吧台上摆在他面前的那杯伏特加喝完,然后慢条斯理的问道:“说说吧,你这今儿是怎么了,遇什么事儿了?”
  严冬棋装傻,他觉得自己的事,而且还是今天这种事,实在没必要和别人分享:“什么什么事儿?”
  “你还装,”穆子礼的表情淡然,眼中有一丝我了解你你在我面前就不要逞强了的温和的味道,“平时礼拜五你什么时候来过酒吧,而且你是那种穿一身芝麻酱还能大摇大摆来店里的人吗?我觉得不像啊。表情也不大好。”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神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扫了一圈,居然给了严冬棋一种恍若实质的触感。
  “卧槽,你还当什么画家,搞什么艺术啊,你直接去当刑警破案算求,不然也可以在天桥底下摆个摊儿,穆半仙儿啊你这简直了。”他干笑了两声低头喝酒。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似乎并没打算让他插科打诨过去。
  “唉,也没什么事,就是和家里人说的不太好,就出来了。”严冬棋抬起头笑了笑,轻描淡写道。
  “和你弟弟?”
  严冬棋稍微顿了顿,然后又喝了两口啤酒,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嗯。”
  穆子礼又朝酒保要了一瓶和严冬棋手上一样的啤酒:“怎么说?”
  “我实在是搞不懂现在这小青年儿的想法,真是的。我也没觉得我老啊,感觉没差几岁,那代沟深的跟马里亚纳海沟似的,真不知道那小子一天到晚脑子里琢磨什么呢。”严冬棋一想这事就挺郁闷,他是真搞不懂韩以诺到底想让他干嘛,于是有点儿烦躁的抱怨了两句。
  “是,你不老。”穆子礼笑了笑,端起啤酒瓶子稍微喝了两口。
  严冬棋觉得有的人就是有一种很神奇的技能,那就是让人半天接不出一句话。
  比如说现在的穆子礼,他明明是在抱怨自家弟弟的反常,但是这人突然感慨他的年龄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今晚怎么办?你还回家吗?住哪儿?”穆子礼也没管严冬棋没有接话,喝了口啤酒然后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这话说得简直戳到了严冬棋最糟心的那一个点。
  让他就这么在外边转一会儿然后就回家吧,面子上真是过不去,灰头土脸的这么一遭,他这个当哥的那也太没尊严了。
  回爸妈家住吧,地方是有,但是老妈要是知道自己跟韩以诺吵架,就照着这两年对韩以诺那个亲儿子的态度,二话不说肯定先把自个儿的皮扒下来。
  去周海那儿的话,且不说人家小两口呆得好好的,自己这三千瓦电灯泡往那儿一杵,要多没眼色有多没眼色。而且周海本来就指望着韩以诺趁早卷铺盖走人,这会儿要是知道韩以诺因为听了他说的话跟自己翻脸,还不直接冲他家替韩以诺收拾行李去。
  其实也不是不能去邓晓晓那儿,但是他这会儿真是没心情面对妹子,光想想她的脸就心烦,估计见了都懒得搭腔说话,更别提住她那儿了。自打韩以诺跟他住一块儿,他以前那腔应付姑娘的精力和耐心的热血全一股脑奉献给那小子了。
  严冬棋有点苦恼的揉了揉头发:“我这不正在想这事儿呢么,在这店里的办公室或者车里窝一晚上呗,我一大老爷们儿哪还在乎这一晚上。”
  “要不今晚就去我那儿住吧。”穆子礼听完他的抱怨,沉吟了一下,然后浅笑着开口,满脸诚恳的发出邀请。
  严冬棋狠狠的愣了一下:“啊?”
  “我说,”穆子礼慢条斯理的又重复了一遍,“你今晚要不要住我那里,我就一个人住,而且家里还有空房间。”
  “这不太好吧。”严冬棋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的开口。
  穆子礼还是笑:“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俩又不是孤男寡女,有什么好尴尬的,而且你都这么无家可归了,我要是再不收留你那还算是人吗?”
  严冬棋本来想拒绝,但是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严芷现在到了高二下半学期,正打算找个美术老师学绘画,方便将来考艺术生,趁这个机会倒是可以和穆子礼说说这件事。
  “那……也行。”严冬棋略作停顿之后便爽快地答应下来,向对面的男人投去一个挺感激的眼神,“那今晚就得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穆子礼把手边的小半瓶啤酒一次性喝光,然后微微抿了抿唇。“那咱们就走吧。”
  “现在就走?”严冬棋有点儿愣,他进酒吧还不到二十分钟,甚至还没有坐下。而且没必要去那么早吧,晚点儿住过去他还能少点尴尬。
  穆子礼把手上的车钥匙转了一圈:“那可不,家里客房自打我搬进去还没几个人住过呢,我得回去给你收拾收拾。”
  “啊?这么麻烦?”严冬棋一听这话就有点儿打退堂鼓,“要是这么麻烦的话还是算了吧,我在车里睡一晚上就行,我家小极光地方也挺大的,睡我一人足够了。”
  穆子礼轻笑一声,根本不听他的话,伸手揽着他的肩膀就往门外带:“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多废话,走吧。你的车今晚就搁这儿,明天我再开车把你送过来。”
  严冬棋皱眉挠了挠头发,最终还是妥协了。
  穆子礼的家在离美院不远的一处高级小区里,三室两厅,装修风格简洁明了,除了挂在墙上的几幅充满张力颜色鲜亮的大型油画之外,放眼望过去基本就像一个售楼处的样板间,除了黑白灰三种颜色之外,连一点儿别的色都看不到,哪怕茶几上的杂志穿的都是黑色长风衣,简直相当高端。
  “你家这装修风格,有点儿别致啊。”严冬棋换了鞋走进去,坐在客厅沙发上左右转头,挺好奇的打量着。
  穆子礼笑着给他端了杯水:“是不是看上去觉得特别无趣特别没意思?”
  “那倒也没有,”严冬棋低头喝了口水,他又不是傻,人家都好心叫他过来住了,这么传递希望传递正能量的,他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家里装修的跟口棺材似的。这不是吃人的饭砸人的锅么。“就是觉得挺简洁大方,一看就是单身大老爷们儿住的。我家跟你家比起来可差远了。”
  “我当时也觉得装修出来挺没人味的,”穆子礼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也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你们家是怎么收拾的?”
  “我当时买完房子是我妈张罗出来的,怎么说呢,我妈是一个特别热爱生活的人,所以把我一大男人的住宅搞得特别温馨,不过不是少女系我都已经很满意了。我家那真是什么颜色都有,东西也喜欢乱扔,跟你家比起来差远了。”严冬棋大大咧咧的笑了笑。
  “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穆子礼微微眯了下眼睛。
  “而且,”严冬棋伸手指了指电视墙旁边的开放式厨房,“一看你就是家里边儿不开火的。就以咱们祖国这博大精深的煎炸煮炖烹饪技巧,开放式厨房也就是看看,你就是抽油烟机再好,油气也能跑的满屋子都是。我这三天两头做饭的,就得把厨房包起来,看上去空间就小了,没你这好看。”
  穆子礼很是惊讶:“你会做饭啊?”
  “哎你这话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严冬棋有点儿好笑,“我看上去这么不居家啊,我爸妈以前上班忙,家里就我和我妹,那丫头嘴刁,我现在厨艺好得很呢。”
  穆子礼点点头:“听上去挺不错,下次去你家,你给我做点儿饭,让我也膜拜膜拜呗?”
  “行啊。”严冬棋爽快的答应下来,人家都让自个儿借住了,吃顿饭还不跟玩儿似的。
  坐在一旁的男人把手里的水杯放下,随手指了指客厅墙上挂着的油画:“我本来也不想把屋子收拾成这样,但是我喜欢在家里挂画,而且三天两头就总想换一换,画的颜色很多,要是家里色彩过于驳杂,挂出来的画里的意境就看不出来了。”
  严冬棋点了点头:“你这样说也挺有道理。不过我看了看你挂的这几幅画,觉得玄关旁边墙上那一套三幅的最好看。”
  “当然,”他补充了一句,“我是没什么专业知识,就是看个热闹罢了。”
  穆子礼听了他的话似乎是非常愉悦,甚至笑出声来:“你知道吗,家里这么多画,只有玄关那三张画是我自己画的。”
  严冬棋听完愣了愣,然后笑着调侃了一句:“知道你挺牛逼,没想到这么牛逼啊。怪不得画展办个没完,敢情是高手就在我身边啊。”
  男人又挺愉悦的笑了笑:“我过一段时间可能会在咱们市办画展,作为这一年画展的收官,到时候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亲自给你讲解怎么样?”
  严冬棋觉得这个话题刚好是自己最想跟他谈到的,之前在路上还苦恼怎么开口说严芷的事,没想到这话题赶得还挺寸:“可以啊,但是我能得寸进尺的要求带个家属吗?”
  “你要带你弟弟?”穆子礼顿了一下才接话。
  “不是,我带他干嘛啊,我想带我妹,”严冬棋接过穆子礼递过来的烟,在指尖轻轻把玩着,“她现在上高二,想走绘画艺术生这条路,我父母不大愿意,我倒是挺支持的。所以想带她也看看画展什么的,跟着学点东西。”
  穆子礼点点头:“那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带着你妹妹来就好了。”
  说完之后又补充着揶揄了一句:“我本来以为你是特别爱护你弟弟呢,没想到对妹妹也这么体贴,看来是天生的好男人啊。”
  严冬棋摆摆手:“我这哪算体贴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一说我倒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儿,你能不能介绍给我一个美院的老师,我想让我妹跟着补习补习,之后靠特长生也容易些。”
  穆子礼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可以啊,有什么要求吗?”
  “我倒是真没什么大要求……啊,当然,如果是女老师最好。”严冬棋随口就答,紧接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女老师?”穆子礼听着好笑,“怎么,怕男老师欺负你妹妹?”
  严冬棋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斟酌了半天才开口:“我觉得搞艺术的都挺……怎么说,追求自我解放天性的,所以怕我妹要是一个不注意被欺负了,那我真是得操刀上去跟他拼命。”
  “而且你知道女孩儿十六七的年龄,挺容易就喜欢上自己的老师的,尤其还是美术老师,老觉得搞艺术的老师怎么怎么温文尔雅,怎么怎么成熟浪漫,人家老师留两把胡子都觉得是艺术家的风格。反正我挺介意这个的。你是不知道,家里有个女孩儿真是能把人操心死。”
  “就你这还不算对你妹体贴啊,你放眼瞅瞅有几个哥能做到你这份儿上的?”穆子礼拿了打火机就要给两个人点烟,被严冬棋伸手拿走了。
  “别抽了,大晚上有什么好抽的,到时候弄得你屋子全是烟味儿。”他重新把打火机放到茶几上,“自家亲妹,我不上心谁上心。”
  穆子礼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打火机,嘴角翘了翘:“那你看我怎么样?”
  “什么你怎么样?”话题跳得挺快,严冬棋一时没转过来,想了两秒之后才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你要给我妹上课?”
  “不行吗?”穆子礼笑了笑,“我觉得我程度还行啊,教一个高中生还算绰绰有余。”
  “我不是那个意思,”严冬棋没想到这人还是个自告奋勇,舍己为人的先驱,一时有点儿不知道作何表情,“大师,你这亲自出马有点儿不好吧,我也雇不起你啊。”
  “你就按美术班的钱给就行,要是觉得心里实在说不过去,就按照之前说的话,请我吃吃饭溜溜弯什么的,别老是在酒吧偶遇才能聊上两句,你看这样成吗?”穆子礼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严冬棋仰头看他:“不是,那我得欠你一个多大的人情啊,你这让我怎么还你?”
  “以身相许怎么样?”穆子礼带着点儿调笑的意思,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
  严冬棋没大明白为什么感觉今天俩人的关系有点儿突飞猛进的发展的意思,他觉着可能跟今天受邀住到穆子礼家里有很大的关系。之前他觉得和穆子礼当个酒友就挺不错,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觉得这人挺不错,当个朋友也是自己沾光,所以也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唐突,
  于是他抬头,眼里带着点儿不明显的笑意:“那你能不能保证不潜/规/则我妹啊,她长得可好看了,我怕你一个不留神万一把持不住,那我就得对你横刀相向了。”
  穆子礼失笑,一双黝黑的眸子里划过闪烁的笑意,还有其他的情绪看不大真切:“我不喜欢年轻的。我喜欢成熟一点的美人。我与其潜/规/则你妹妹,还不如潜/规/则更符合我审美情趣的你来的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  转向对穆子礼好感的小天使们该不会是觉得他颜好吧……不过弟弟颜更好。我是觉得穆子礼挺不错的,一挺有人格魅力的男人。ps:又有小天使在说要虐弟弟不要虐弟弟了,这就是剧情正常发展,要是真虐那就得是大严要和妹子结婚了那才行。想看吗?【奸笑】

☆、聊聊

  “那我还不如潜/规/则更符合我审美情趣的你来得痛快。”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低头,前额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到眼前,那刘海看上去倒是很柔软。深黑的双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还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严冬棋的肩背上。
  “哈?”严冬棋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非常配合的环臂抱住前胸,一脸惊恐加控诉的抬头看着旁侧站着的男人,“你这淫贼,我是不会屈服的。”
  “笨蛋。”穆子礼看到他的反应之后顿住了好几秒,然后突然轻笑出声,在他肩上稍微按了一下,转身向里屋走去。
  转身的时候轻飘飘的带出一句话,然后就给严冬棋留下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我这个淫贼现在要给你收拾房间,你要不要过来给淫贼帮帮忙?”
  严冬棋站起来,转身皱眉看着男人消失在客房的背影,有点苦恼和不解的在头发上抓了两把,这种微妙的被压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而且今天晚上和韩以诺吵架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是身高优势的原因还是怎么的?这是要逼着自己买增高鞋垫吗?他周围的男性为什么老让他觉得有一丝丝不明显的蛋/疼。
  而且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笨蛋”是怎么回事,严冬棋听到穆子礼说这俩字的时候浑身汗毛都立的根根分明,先搁下他究竟笨不笨这个事儿不谈,那种温和带笑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真的很让人心塞啊。
  严冬棋突然觉得周大爷每每气势磅礴骂他“傻逼”俩字儿时,是那样的英俊无匹,亲切可人。
  他刚走进房间就看到穆子礼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蓝白横条纹的床单被罩扔到床上,看到韩以诺进来之后,朝床上指了指:“你先铺床单,我去给你拿身睡衣。”
  等穆子礼再进来的时候,身上之前那件深V毛衣和牛仔裤已经换成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手里还拿了一套看上去一模一样的:“这个给你穿,我之前买的,洗了一水之后缩的挺厉害,只好又去买了大一号,这套你穿应该刚好。”
  严冬棋点点头接过:“谢了。”
  “你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我现在就扔洗衣机里给你洗洗,明天一大早就能干了。不然明儿你还得顶着这身造型到处走。”穆子礼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
  “啊?”严冬棋愣了愣,然后挺不好意思的拒绝道,“没事,我明天一大早就回去了,回到家再换吧,反正也就这么出来溜达挺久的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洗,这也太麻烦你了。”
  严冬棋还不知道这美男画家还是个温柔体贴的居家型男人,但是要居家也自个儿居家去,体贴也得冲妹子使劲,这么体贴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算什么事儿。
  总不能穆子礼也是个喜欢男人的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回去,自从知道他们家宝贝弟弟喜欢男人之后,他看着谁都像喜欢男人的。不过这世上的事儿总不可能就这么寸,被他碰上这么一个一个又一个的,按他身边基佬的这个出现比例,那妹子们还不得全都哭死。
  严冬棋把这个想法迅速清空,眼睛却还是忍不住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穆子礼,怎么看怎么正常,肯定是自个儿又傻逼的想多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是洗衣机洗又不是我洗。”穆子礼后退两步,双手抱胸靠在衣柜上,直勾勾的盯着严冬棋,大有一副你不脱我就不走的架势。
  严冬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抓住毛衣下摆开始换衣服,但是在脱的时候心情着实是有那么点儿诡异,可他又说不清自己在一个同性跟前脱衣服有什么好觉着诡异的。
  穆子礼靠在衣柜的角度能看到严冬棋的整个背脊。随着年轻男人的动作,大片光裸的肌肤从米色毛衣下摆展露出来。白皙光滑,微微反射着天花板上白色的灯光,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严冬棋胳膊向上伸展,脱衣服的动作十分利索。分明可见的蝴蝶骨和背脊中央微微凹进去的脊柱随着肢体的动作,充满了男性富有张力的挺拔的美感,同时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削薄和精致。穆子礼微微眯眼,不动声色的将目光在眼前人的脊背上划过。
  他几乎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而迷人的艺术品了,简直让人心旌摇动。
  严冬棋换好衣服,转头把自个儿的毛衣递给穆子礼,男人靠在衣柜上慵懒性感,眼里带着薄薄的笑意:“身材挺不错的。”
  “滚吧你,你这是反讽吗?你今儿在酒吧里穿的那身儿衣服,胸口的肌肉都快从领子里全敞出来了好吗?你看看酒吧里边儿那群小姑娘赤/裸裸的眼神儿,我又不是瞎。”
  严冬棋说这话的时候真是挺无奈的,他自己怎么吃都不胖,长点儿赘肉都难,更别说把赘肉变肌肉了,简直就是缺乏原材料。
  多么痛的领悟。
  更何况现在俩人穿的还是一样的衣服,身材差距真是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我真是觉得挺不错的。”穆子礼接过衣服往门外走,“浴室出门右转,我房间里还有一个,这个你放心大胆随便用就成,晚安。”
  严冬棋“嗯”了一声:“今儿真是谢了啊,晚安。”
  穆子礼往出走的脚步没顿,也没回头,抬胳膊挥了两下,算是表示收下他的谢意了。
  等到第二天严冬棋开车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挺晚的了,他和穆子礼一起吃了个早饭,又随便聊了一阵儿,穆子礼开车把他送到昨晚那间酒吧门口,然后这才慢吞吞的回了家。
  严冬棋坐在车里看了看手机屏幕,九点二十三,虽然是礼拜六,但是韩以诺到了高二周六就要补课,这会儿应该不在家。
  过了一晚上,严冬棋的那点儿气虽然是消了,但还是挺不想就这么见到韩以诺的。俩人见面肯定是不会再吵,可是尴尬还是难以避免。
  他都不知道该跟韩以诺开口说点儿什么。
  而且要是韩以诺又要抓住他说“哥,咱俩聊聊”,他估计能别扭的继续夺门而逃。
  家里静悄悄的,明知道韩以诺去上学了,严冬棋还是下意识的往客厅里探了探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
  结果往客厅走了两步,刚在沙发上坐下,高大的青年就从自个儿房间慢慢走出来,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你回来了。”
  明明以为没人的屋子突然传来了声音,严冬棋有一瞬间觉着胸腔那颗心脏都要吓到吐到茶几上了,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迅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等他看到站在客厅口同样被他的动作惊得微微睁大眼睛的韩以诺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实在太夸张,于是一边在心里给自己轮番抽了几巴掌一边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定了定神之后转头直视站在客厅口的青年。
  “你怎么没去上学?”严冬棋皱了皱眉。
  “我给老师请过假了。”韩以诺慢吞吞的往严冬棋跟前走来。
  严冬棋又重新坐下,指尖在沙发靠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所以说你为什么要请假?”
  韩以诺的脸色不大好,严冬棋分不大清楚究竟是因为生病了还是昨晚没睡好,他费了老大劲儿才忍住没冲上去摸一把韩以诺的额头。
  “我在等你回来。”韩以诺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严冬棋低头揉了揉眉心,不看他的表情:“你等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死在外面。”
  他说完这句话就有点儿后悔,本来想塑造一个威武严肃的哥哥形象,但是感觉这个语气有点儿高贵冷艳过头了。
  身边人一时间没接话,严冬棋心里有点儿打鼓,有点想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又是一脸受伤的表情,但是又咬牙忍住,要是真的看到韩以诺那个表情,他一准儿得服软。
  怎么吵个架都这么费劲,真是奇怪了。
  “因为我想跟哥你好好聊聊。”韩以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与此同时身体往前挪了挪,很专注地看着在一边低着头看上去挺苦恼的男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严冬棋在心里都快给韩以诺跪下了,这有什么好聊的,不应该是你跟我道个歉,说以后再也不这样,这事儿不就完了吗?不然就是顺其自然的让这件事过去不好吗?俩大老爷们儿还这么多事儿,非要聊聊,简直了。
  严冬棋在心里叹了口气,干脆不接话,用手肘支着脑袋抬头看向韩以诺。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高大英俊的青年缩进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有点儿不安的用双手在腿面蹭了两下,“可是咱们能别这样吗?”
  严冬棋在心里叹了口气,别这样?别哪样?昨晚上说是在吵架,其实他总共也没说几句重话,倒是这小子一句接一句,每个字儿都戳得他心寒,这会儿倒是让他别这样?
  韩以诺仿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顿了一会儿又接着往下说:“昨天是我不对,我不是故意想让你伤心的。”
  “我没有伤心。”严冬棋抿了抿嘴,别开头硬邦邦的回了一句。
  “可是我很伤心。”韩以诺的声音比之前小了一点,听上去有点儿像自言自语,“你昨天跟我说话的样子特别冷漠,就像不认识我似的。我有点儿害怕,也有点儿伤心,怕你以后都会一直对我这样。”
  韩以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像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可是严冬棋听着听着还是没忍住心软了。
  这孩子缺爱的的样子老是让他觉得心疼。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要是有一个人把你当做全世界的话,你很难不对他心软,也很难让自己硬下心肠不理他。
  “那是我要对你那样的吗?”严冬棋的语气软下来,回过头看坐在一旁的青年。
  韩以诺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他之后又低下头,从严冬棋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微微收紧的下颌。青年似乎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低声道:“我那天听到你俩的对话,当时的感觉真是……”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才接下去:“就像是本来还在草坪上晒着太阳,突然一场大暴雨浇了个透心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来问我?”严冬棋觉得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已经扯淡狗血到一种境界,真他娘一句话引发的血案。
  韩以诺抬头盯着严冬棋,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我不敢。换做是哥的话,你敢么?”
  严冬棋语塞。
  “我当时感觉大脑都运转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你要把我扔了。是不是挺丢人的,我都是个成年男人了,还一天到晚的担心你把我扔下,是不是挺恶心的?”韩以诺又笑了笑,但是那副笑脸看上去不怎么好看。
  严冬棋想回答“没有”,但是韩以诺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然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真是从早想到晚,觉得脑袋都快跟我抗议了。哥,你昨天说我不相信你,不是的。我不相信的是我自己,我那几天一直在想,我到底有什么理由能让你在完成……我姐的承诺之后还让我留下来。后来想了想,好像没什么理由。”
  “当时意识到这一点,还挺绝望的。”韩以诺的笑容像是镶嵌在脸上,可是那个微笑看上去又无力又难过。
  严冬棋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在他说话的间隙开口:“以诺,不要笑了吧。”
  整个客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让弟弟多说一点话,哪怕不能说我爱你,别的按在心底的话总要说出来,不然就太难熬了,我看着都觉得心疼。希望之后剧情能快一点。十二点左右发56章,明天周三,小天使们早点休息吧。

☆、和解

  严冬棋又叹了一口气:“要是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
  韩以诺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住,他沉默地低下头,声音低低的:“我感觉自己要是不笑的话,搞不好会哭出来,那也太丢人了。”
  严冬棋看了一眼蜷在单人沙发看上去有些憋屈的青年,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你要坐过来吗?”
  韩以诺抬了抬头,睁大眼睛看着严冬棋的动作,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迈开长腿绕过茶几。
  严冬棋只觉得身边的沙发一陷,但是并没有侧头去看,只是又极其低声的叹了一口气。
  身边的青年似乎还是觉得两个人坐的距离有些远,于是又小心翼翼的往他这边挪了挪,严冬棋没有吭声,微微闭了闭眼:“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青年的声音稍微停了几秒,然后才继续,“啊,对,我本来也觉得你不会就这么把我扔了不管了,但是越想就越心虚,等你把我姐的银行卡拿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遣散费呢。现在想想,昨天那会儿我的反应是挺傻逼的,哥你应该吓到了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严冬棋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才缓缓开口:“以诺啊,你觉得,我得做到什么程度,你才能相信你对我真的挺重要的?”
  身旁的声音消失,只能听见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有些事情说多了就没那么值钱了。咱俩都是大老爷们儿,而且你现在也大了,我不可能把‘你对我很重要’一直挂在嘴边,但其实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分量我自己明白,我也一直以为你能感觉得到。但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挺不愿意看到你就因为这种一句话的小事,然后总是这副模样。但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严冬棋说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又酸又软又憋屈。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韩以诺显然被他的这段话说的有点儿慌,于是有些急促的伸手抓住他的小臂。
  “我知道。”严冬棋打断他的话,伸手在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上轻轻拍了拍。“我能明白你的想法。其实我就想问问你,你想让你哥我怎么做,你才能安安心心的,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再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韩以诺沉默,他想说要是哥你能一直呆在我的视线里,让我能随时拥抱你,亲吻你,肆无忌惮的说爱你,一抬头就能看到你温柔的目光,别说胡思乱想,估计我连“想”这个字都挺难办到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怕我哪天做了什么你不喜欢的事,你就会扔下我不管。”青年抿了抿唇,最终挺违心的说了句。
  严冬棋深深地叹了口气,转了半个身子侧头面对韩以诺,一脸认真:“以诺,这话我之前就说过,但是看来今天真的得再说一遍。”
  “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而且这种重要性目前来看还在每日递增。”严冬棋挺尴尬的皱了皱鼻子,笑了一下,他总觉得这样跟告白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任何人说你和我没任何关系都是瞎扯淡,你干了任何事情也没有关系。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这么重要,这是不会改变的。我有时候都在想,咱俩这哪叫缘分啊,简直就是我上辈子欠你的。但是我欠的其实挺开心的。”
  韩以诺觉得自己的心跳随着严冬棋一句一句清冽温和的话不断上升,尽管他在理智上清楚的明白面前的男人说这句话并没有半点绮思,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在窃喜,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有点儿唱着歌儿流淌的意思,让他身上都觉得暖呼呼的。
  “其实我后来想了想,要是我听见你跟朋友说‘我都十八岁了,再不想和严冬棋生活在一起了,我觉得我应该离开他自立门户’,那我估计自个儿得疯,冲上去抓着你的领子就得先打一架再说。”
  严冬棋笑了笑,他看着韩以诺亮晶晶的眼睛,觉得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他脑门儿上阴魂不散压着的那块石头都消失不见了。
  “所以我挺能理解你当时那种操蛋的感觉的。”严冬棋笑了笑,伸手在韩以诺脑袋上抓了抓,好久都没这样了,他这一抓上去就有点儿舍不得放下手。
  韩以诺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弓下背,眼睛里带着最后一点儿不确定,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期待:“以后无论我做什么事,无论什么事,你都不会扔下我不管吗?”
  “韩以诺你有点儿良心好吗?我都这么放下兄长的尊严,给你深情告白了,你还在这边儿怀疑我?哎呦,我多宝贝你啊,你以后就是杀人放火,我也得给你送十年八年的牢饭啊。”严冬棋有点儿无奈的看着韩以诺。
  他看到对面的英俊青年抿了抿嘴唇,衣服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就是这么一个只要听到他一句承诺就乐得找不到北的傻小子,他昨天干嘛要跟他生气呢。
  “哥,我能抱抱你吗?”对面的青年有些腼腆的冲严冬棋笑了笑。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轻轻张开胳膊,语气里带着妥协的笑意:“就知道你得在这儿等着呢。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儿,抱来抱去……”
  他的后半句话被淹没在韩以诺的胸膛里。
  这个怀抱温暖有力,怀抱的主人那宽阔胸膛上的炙热体温透过T恤扑面而来,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阳光般的气息和热度,还有属于这个青年身上独一无二的沐浴露和洗衣液的淡淡的香气,夹杂着他强健体魄中散发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背上和后腰箍着的手臂就像钢铁,仿佛永远都不会松懈。
  这个拥抱温暖又陌生,严冬棋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清晰的意识到,抱住他的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消瘦倔强,站在病房门口看上去孤独的,需要自己拥抱来安慰的男孩子,岁月在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将他打磨成了高大英俊,沉稳冷静,已经能够张开手臂拥抱他的男人了。
  而这个来自于成年男人的拥抱让严冬棋有一瞬间甚至忘记了韩以诺是他的弟弟,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口渴,而后又莫名的有些细微的不安。
  他极力忽视这样的感观,然后尽全力抽出一部分思绪,有些调侃的想着,这样的拥抱将来泡妹子一定是个大杀器,真是可惜了丫个该死的男狐狸精。
  这个拥抱维持了很长时间,韩以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严冬棋的鼻子上沁出薄汗,而且因为俩人深情相拥的动作,导致胸膛紧贴着胸膛,他一直没办法好好呼吸,要是在这么下去他得成为第一个因为拥抱就被抱晕了的男人。
  那特么绝对能火的一发不可收拾。
  “宝贝儿啊,咱抱一抱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吧,你再抱两下,你哥就得休克了。”严冬棋在抱着自己的青年背上拍了拍。
  韩以诺的怀抱果然松了松,但是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他把脑袋埋在严冬棋颈窝,呼吸洒在严冬棋的皮肤上,均匀绵长,带着热度,像羽毛一样带来酥麻的痒。
  严冬棋觉得这样挺好的,于是也将双手搭在韩以诺宽阔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其实是有点儿伤心的。”
  脖颈处的呼吸骤然一顿。
  “就你昨晚问我对你好是不是因为你姐姐的原因那会儿。”
  韩以诺的声音沉沉:“我知道。”
  “我觉得那会儿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要自个儿真是颗玻璃心,那肯定得咔擦咔擦全碎成渣渣。”严冬棋眯着眼睛笑了笑,看着上午的阳光从客厅那头的阳台上洒进来,透过阳台的玻璃推拉门,一口气泼在两人的身上。
  “对不起。”韩以诺的声音从他的颈窝传来,带着十成十的内疚和歉意。
  “没怪你。我就是老想不明白,你怎么喜欢在这种事上钻牛角尖?”严冬棋伸手在他后脑勺抓了两下,恍惚有一种在安慰某种缺爱的大型犬的错觉。
  韩以诺没吭声,心想着那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希望你是因为我才对我好的,这样尽管你不喜欢我,但最起码是在乎我的。
  严冬棋的声音又从头顶上方响起:“你说我是因为韩佳对你好还是因为你自身才对你好有什么差别,总归都是对你好,那么计较干嘛。”
  韩以诺缓缓坐正身体,认真的看着严冬棋的眼睛:“因为我很在乎这个原因。”
  “好吧,”严冬棋挑了一下眉,“那我就告诉你啊,当然是因为你的原因,和你姐没有一毛钱关系。就是我自个儿上赶着想对你好,你看这个答案韩少您满意吗?”
  韩以诺没吭声,还是看着严冬棋。
  “我这么说不知道你会不会不高兴,但是我确实……怎么说,在挺早的时候就不喜欢你姐姐了。感情总有淡的那一天,更何况是不告而别的六年,我并不愿意呆在原地等一个人太久,六年,足够消弥掉我对初恋那最后一咪咪的幻想。后来照顾她,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大概是不想辜负我们彼此曾经付出过的那些东西吧。”
  韩以诺点了点头。
  “这么说听上去挺恶心的,不过就是这么个理儿。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当时答应你姐照顾你,一部分是为了了却她的心事,另一部分,”严冬棋想缓解一下这个有点儿严肃的气氛,于是伸手在韩以诺的下巴上勾了一下,“当然是因为韩少你人见人爱,我被你的人格魅力惊艳的无法自拔,忍不住就打算照顾你啊。”
  韩以诺听了他的话觉得脸颊和耳朵有些发烫,但还是忍不住笑了笑,一口白牙险些晃瞎了严冬棋的眼睛。
  “你啊。”严冬棋有些无奈的站起来,“饿了么?”
  韩以诺点点头:“我从起来到现在就喝了半杯水,快饿死了。”话音刚落就有一阵咕噜声来证实他说话的可信度。
  “出去吃点儿饭吧韩少,我也是服了你了。”严冬棋伸手把韩以诺拽起来,“说说吧,这课都翘了,下午想干什么?”
  韩以诺皱皱眉:“回来睡觉。”
  “你昨天晚上没睡觉?不是吧你。”严冬棋敢打包票要是韩以诺说出“一晚上没睡出去找你了”,那他绝对得跪上仨小时搓衣板赎罪。
  “睡了。但是睡了一觉起来觉得比没睡还累,简直要累死了。”韩以诺有些没精打采的笑道。
  严冬棋也跟着笑了:“傻逼,你看你这是图什么呢?走吧,边走边说,不然你过会儿饿的低血糖头晕,我可背不动你。”
  韩以诺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那背影再不像昨晚摔门离去时,带着一股锋利而冷漠的锐气。他微微眯眼仔细的看过去,只觉得那身影满满都是温和的气息,甚至连轮廓都是毛茸茸的。
  他觉得喜欢上这个人真好啊。
  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心结终于解开了,累死我。以后就可以顺妥妥的发展感情了,简直赞。下章开始进度应该会推进的比较快,高三没什么事好说的,随便写写就好,之后比较重要。

☆、知心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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