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头低低的,厚厚的头发铺在头上,于是看不太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声音还是很大。
我喜欢你!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终于出现,说出这四个字的同时,他单膝下跪,仰着头,厚厚的浏海因为他太激动变成中分。
我被告白了!
我是什么心态拥抱曾子钦的?不太明白。
已经习惯顺从他提出的任何任性要求,就如同他总会配合我的习惯。就是这家伙太过0号了,才会让任何人对他的要求都无法拒绝吧?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每当看他露出那么一点可怜的神情时,总不免会燃起一些舍不得的感觉。
他看着我,主动地吻上来。
我也轻轻地回应着,内心不知何来的悸动,胸口摩擦到他的衣服,这等事情我实在是生手掀起他的衣服,大手只能顺着他净滑的肌肤移动着,触感真好下次再问问他是用什么牌子的沐浴乳
顺着他的吻,我微微地开口,随即感觉到一阵湿热闯入口中,我有点头昏了,就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开口,口腔里头被舔的痒痒的,濡沫相交带着浓重的性暗示,任凭他的吻持续着。
身体开始有些欲望,又有时间的顾忌,我拉起他的衣服,欸,脱掉夹在吻中,我哑着声音道。
然而,他继续沉溺于亲吻中,我没有推开,这感觉很舒服,然后感觉到他伸手脱去了他的裤子,然后手也伸进我裤中
我紧张地抓着他的上衣,仍维持在半掀起的姿态,胸口起伏变大,尤其当下身落入对方手中时
唔
他一触碰,身体像是有电流通过一样,微微一颤。
欸硬了
脸突然一阵躁热,废话,我是健康的男人欸。语毕,我也不甘心地把手往他下身一抓,啊、轻点
那声娇喘传入耳中,一瞬间有什么直击心脏的感觉。
叫大声点我哑着声音要求,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曾子钦,他脸上浮起一阵红,因着我手部套弄的动作,而一下一下地喘着仍是轻轻握着我的下身。
呜、嗯他有点难耐地低鸣,微开的唇、漂亮的脸蛋、因着他的表情而加速套弄。
他焦虑地打算屈起双腿,却因为我压在他身上而无法,伸手抓着我的手,却无法阻止我的动作,看着他起伏的胸口,我忍不住又俯下身亲吻着那白净的肌肤、胸口,到那左边的小凸起
你根本就老手对于我的挑逗有些禁不住了,曾子钦微声抗议,然而下秒就因为我突然重捏,又换成了一声低喘。
是谁害我变这样的瞪了他一眼,握在手中的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地抖动着,你真的很变态。
那双腿被我抬起,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放润滑液,那当然是为了等等带男人回家来用的
我倒了些在他那颤抖的下半身,故意地藉着润滑剂又玩弄了一下他的分身,然后残馀的液体流到后方,食指探入他的身体
啊白痴、慢点
我赶时间。我低头吻他的身体,又咬、又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都你害的抱怨地低喃着。
他的体内又热又紧,一根手指也是隔了好久才能顺利移动这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上次的经验,我退出手指、迫不及待想进去
你这样不行还没
曾子钦眼睛瞪大,双眼闪着光芒,欲推开我,但我已经忍不住了,而且我赶时间,实在没时间管他到底松了没
啊、痛
啊
发出一声长叹,那穴口窒碍难行
你放松我不管,我只想要快点进去,又用力地稍微往前推,然而他却突然收缩、夹得我会痛
很痛伴随着话语,一滴眼泪滑落。
我慢慢地低下头吻去他的泪珠,深呼吸子钦、子钦子钦
我一声一声地呼唤着,轻轻地抚着他的身体。
嗯慢慢轻松点对啊好多了
他红着眼眶,微微地喘息,眼看他已经差不多了,我这又慢慢地推进、推进我那已经快要爆炸的下身
嗯、嗯啊、啊
曾子钦身体好热,曾子钦双腿绕在我腰上,我搂着他、缓缓的继续的深入。
太里面了笨蔬菜啊!
被我突然猛烈的撞击,曾子钦颤抖着身体、双手紧搂着我,在我耳边哀鸣着。
啊好紧
简直要被吸进去了一样,明明已经深入到底了,里头一阵一阵的收缩,吸得我几乎要爆炸。
我缓慢地动起腰,退出、慢慢再进入,再退出一点点,再慢慢深入,我的动作支配着他一切的喘息与呻吟,然后我听见他在我耳边、时而骂我、时而哀鸣。
啊、啊呜胸口贴着胸口,我宛若听得见曾子钦的心跳,或者那是我的心跳。
摆动腰的速度逐渐加快,快感加剧,都是你害的为什么、我非得上你
禽兽、啊唔嗯
听见他骂我,我恶意地一挺腰,用力深入,移动已经渐渐顺利,摆动腰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快感充满了下半身,他也因为我速度的加快、那密穴逐渐在绞紧。
啊、蔬菜呜、嗯慢点啊
如他所愿,我突然停下动作。他困惑地发出声音,我放开他,轻轻将他放到床上,下半身仍然是紧密贴合的,他那根也是高昂着。
我注视着他,看得他有点尴尬,别开目光。
告诉我,被上是怎样的感觉?
呃?闻言,那双泛着红的脸,又转回来正面,困惑地望着我。
这次,我推起他的腰,让他的腰部腾空,双脚挂在我肩上,身体几乎要折了过去,我跪着、再次慢慢地抽送,他惊地想拒绝这危险的姿势,但仍因着我的动作而无法抗议,只有几声呻吟。
被这样插是什么感觉
变态呜嗯
我笑笑,为什么呢,看到曾子钦也有这么无助的时候,被骂变态我仍是心情愉悦,停下了动作。
你不说我就不动。
他那双眼瞪着我,不太甘愿地咬咬牙,里面、很热。会痛,又麻麻的。讲完,他别开双眼,那是害羞的意思吗?
那爽吗?心情实在太愉快了。我继续追问。
皱眉,然后小小的点头。
用说的。
爽
看到曾子钦这样的表情,脑中不知哪里来的冲动,只想要他说出更多淫言秽语,只想看他更加羞耻的模样。
你真棒再多说一点我缓慢地开始抽送,身下的人也开始微微地颤抖着。
很深里面啊被充满的感觉很热、啊
被什么充满?
啊、啊你
什么?
你那根呜、唔不要慢、慢一点
我猛烈地抽送着,他的双眼半眯着,重重地喘着,几条唾沫沿着嘴边流下,眼泪也渗出来。
看得到吗你看你那根在流口水说着,我腾出手来抓着他下身,开始套弄。
他看了一眼,密穴突然收缩一下,又立刻别开目光,
欸,你看啊。子钦,你看好硬了快看。
他望着我,双眼对上,那眼神让我想要、想要更多。更多。加快地套弄他的下身,腰部也猛烈地进出着。
啊、啊苏灿贤啊、嗯我要
那密穴突然收缩得紧,我腰部更加用力地进出着,啊、一起
啊
我抖着身子,下身宛若真的要被吸干了一样,什么东西都射出去了,他也跟着一阵痉挛,我故意地将他那根朝着他的脸的方向,让他射在自己脸上。
收起掉下去的下巴,吞了口口水,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却突然感觉右手被他给握住,欸、欸,你是不是搞错什么啊
我慌得把手抽起,我是男的耶!
老三!苏妈的声音从屋里传到这里,那是你哥哥的人,你快点死心吧!
那双清澈的眼闻言,满是受伤,更加激动地扑了过来,呜啊,好、好、好可怕他抱住我的脚了!
苏灿贤是白痴!拜托你抛弃他,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我连忙要把脚给拔走,他们一家的怪力都让人无法对抗,放开啦!
呜
呃?这个把脸埋进我裙子的家伙,居然发出了呜咽声?
没多久我就感觉到我的裙子湿了,透过裙子小腿肚也觉得凉凉的。
靠!才几秒钟就失恋的人哭屁啊!要是像我单恋了几个月才失恋,你不就要去自杀!
我无语回头,没人可以搭救我,苏妈怎么不出来看一下自己的儿子在干嘛
你唉。我静静听着他的哭泣,顺便等着苏妈何时会出来,但都没出现,放开我的脚啦。
我的脚还真的得到自由,那人却还是耍赖地坐在地上,低着头,眼泪继续掉,我决定不要理他,先快点把这身惹来麻烦的装备卸除,随他在玄关这儿要怎么哭,我赶紧往屋里走去。
住在这儿的第二晚,卸妆之后换上的是苏弟的衣服,卡通图案的T恤和球裤,内裤在便利超商就买得到了是红肿着一双眼的苏弟帮我去附近的便利商店买的。
拿给我的时候,还一脸痴痴地看着我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我接过东西便随即把门甩上。
稍晚,我拿着我那包垃圾,苏爸和苏茜倩还没回来,只有苏妈一人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就对我招招手,要我也一起看电视。
我要回去了。实在很感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我站在沙发旁,笑笑,衣服我会再拿来还的。
苏妈微笑,拍拍沙发要我坐在他旁边,手勾上了我的脖子,她宽松的领子让我目光不小心就扫到衣服里面的肌肤,我慌忙转开目光,盯着眼前的电视瞧。
孩子都长大了。好久没人这样陪我一整天了。
苏妈的声音很近很低,压在耳边,虽然我一直鼓励阿茜要多和同学互动,但你是她第一个带回来的朋友。
阿茜国三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黑暗的几乎都要长香菇了。我问她怎么了,她什么都不说,每天只要背起书包,走路的速度就变得比乌龟还要慢。于是我猜想问题是在学校,但问老师,老师只说她在学校非常文静乖巧,担任图书股长,没有任何问题。
我想了想,让她长香菇的元凶不会是我吧?
有天,阿茜上学前,突然跟我说,班上的人都叫她女鬼。你知道,就是那种没有任何情绪的语调,原来这就是她最近遇到的烦恼虽然她以前总是安安静静,但以前的老师和同学常常是很热心地帮忙她,从没遇过给她取绰号的班级。
我开心地笑了出来。问她,帮她取绰号的人有没有绰号?她点头。
我想了下,那时候,大家都叫我小亲亲,有人更直接叫我娘娘腔。娘娘腔这种事情我已经懒得反驳了,反正随便别人怎么叫
我又问,那个人的人缘好不好啊?她回答,不知道。最后我问她,班上的人会讨厌他吗?她没回答。最后亲了我的脸颊一下,说她要去上学了。
说完,苏妈的手从肩上收走,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的新闻没情绪地报告今天的事情,但我没留心注意,只是静静地把思绪放在很远的国中。
苏倩茜回来时,我还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已经变成了八点档。她在我背后说了句,嗨。
我顿了下,随即转过头,哈罗,回来啦,姊姊。笑得开开心心的,她那双眼总是这样不客气地盯着别人的脸看,她说:今天有化妆。
在我问她怎么会知道之前,她就说,眉毛有修过,加上对母亲的了解。
再住一晚。说完便上楼。
我望着那背影,有点驼背,苏茜倩
苏妈突然爆出大笑,我吓得回过神,原来是电视节目。
我把注意力转回电视上,陪苏妈等着苏爸回来。
住在苏灿贤家的第三天,睡醒眼睛睁开时,一张脸就在面前,吓得我无法动弹,好几秒过后才看清楚是谁,但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这张脸和昨天有点不同,那些脏脏的胡渣,还有厚重的头发和眼镜,全部都不见了
我吓得翻过身,手一个空,没有任何支点滚下床了。
你没事吧?那厚厚的声音慌地问到,马上冲到我身旁。
你、你我坐起身,脑中一团混乱,你在我床上干嘛啊?
嘿嘿。他傻笑。
苏弟天生就有种很奇特的气质,无论表情、讲话的神态,还有三秒钟落泪的特技,都让我非常想要痛扁他。
不需要什么理由,就例如这样嘿嘿,傻笑,不声不响靠在别人床边我烦躁地站起身,就算整个头整理过后比较干净了,的确,长相算是英俊,尤其那双眼睛实在清澈得可怕,到底是多单纯的人才能保有这种童真的双眼?
你不用上课吗?我用手随意地把头发拨一拨,这才想起我是打赤膊睡觉,苏弟在看我的身体。
为了迎接你起床。我请假。
我看看手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现在中午十一点半,那傻呼呼的人还在看我的身体,我看着他,嗯苏灿贤的弟弟。
你叫什么名字?
苏光贤!
那我以后就叫你输光光。
你可以叫我光光就好!
我扯起嘴角冷笑,喔,小光光,现在可以请你出去吗?还是你很想看我把裤头往下拉了点。
想、想、想看!鼻血、他流鼻血了。
靠!滚出去啦!
有一种感觉,例如说,你一直跟老师保证你有写作业,但其实你没写,然后一阵阵会感觉到心脏有什么在压迫一样,据说这叫做罪恶感。
现在,我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在熙来攘往的夜市,我的心脏大概快被压扁的窒息感觉,这叫做强烈的罪恶感。
我和曾子钦又做了。实在太尴尬了,难道我是个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却是最老实的人吗每次做的时候,都无法控制地做出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情。
刚做完时,房间一片沉默。我趴在他身上,感觉他的呼吸平稳,然后他伸手玩玩我的头发。
你真的很变态欸他说着,帮我拿卫生纸啦
我没动,趴着,想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脸突然一阵热
喂,死了吗?
我爬起身,整盒面纸丢给他,然后盯着他看,看他皱眉,然后将脸上的黏液清理干净,卫生纸揉了揉朝着我丢过来。
看屁啊?还不都你弄的。他埋怨道。
完全无法否认。我看着他的身体,一处又一处的红肿,被我咬过的痕迹,两人现在仍是赤身裸体地靠近着,呃
最好是你男朋友能受得了你这种变态。
啊。干!我忘记我要出门了
你真的要去?我慌忙要跳下床的时候,手突然被拉住,曾子钦脸还红红的,表情像是在恳求
我、我、我说过了刚刚那是最后一次!
我慌忙地甩开他的手,为什么、一瞬间,会有悸动的感觉是错觉!
不要去。苏灿贤。我换衣服时,听见他这样跟我说。
为什么不要去?
我瞪着床上的家伙,他坐在床边,身体都是一片又一片的痕迹,我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别开目光,我要出门、我要出门
就算我再怎么顺着这家伙的意思,就算我真的动摇不想出门了,但我还是要出去。就算曾子钦抱起来再舒服我也不会再顺从他的意思了。
碰一声,用力甩上门,我逃出了那房子。
你怎么没什么精神?
人很多,身旁的人突然靠近耳边,问道。
呃,抱歉,练球有点累心虚地回答,只要想到刚刚在家做了什么,就觉得很难正视阿捷。
嗯要吃点东西吗?
我点头,虽然已经不早了,夜市的人仍然很多,我们走来走去才找到摊位可以坐下,吃蚵仔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