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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着身子,一个人窝在被窝里。我趴在床头,看着于哲一个人在小厨房里里外外忙碌着,饭菜的香气直往我的鼻子里钻。每次跟于哲做完我都喜欢跟他耍赖,像他欠我什么似的,趾高气昂的指挥他。中午从学校过来,因为着急饭也没有吃,这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也顾不上于哲忙了一晚上了,就把光溜溜的于哲推到地上说,我饿了,赶紧做饭去吧。于哲乖乖的穿上衣服,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做点什么能吃饱就成,我快被你折腾虚脱了。于哲咧嘴一笑,让你嘴硬,早点投降不就好了?我抓起枕头抛向于哲,于哲一把接住枕头丢给我,然后转身进厨房了。接着我就听见菜刀在案板上均匀而迅速的切菜声,然后是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碰撞的清脆声。
你有脾气是不是?我冲厨房喊,想造反吗?给爷好好做着,小心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是,大爷。于哲在厨房里说,小人下次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
知道了,知道了。别那么多废话,麻溜做着。
是,是,小人知道了。
我能想象他在厨房里那副唯唯诺诺讨我开心的表情,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想笑。
嗯,好好做,做好了大爷有赏!
大爷要给我什么赏赐啊?
我跳下床,光着脚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于哲,伸手摸着他的胸:你想让大爷给你什么赏赐?
呀,把衣服穿上,别冻着了!于哲回头对我说。
你先说你要什么赏赐?我把手伸进于哲的裤子里。
哎呀,哎呀。于哲倒抽着气,别闹了,别闹了。赶紧把手洗了,把衣服穿上吃饭。于哲把我从身上扯下来,推进了洗手间。
我洗了手穿上衣服,于哲已经把饭菜摆在桌上了。
来,吃饭了。于哲冲我笑着说。这时候我总有种在家的幻觉,而于哲总像家人一样照顾着我,惯着我,宠着我。
我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又挑我爱吃的做:蛰皮黄瓜、蒜蓉油菜、紫菜蛋花汤。因为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于哲的口味和生活习惯越来越像我靠拢,我爱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我爱做什么他就陪我做什么。我瞅着那盘蛰皮黄瓜说:哟,刀工见长啊!
那是,人送外号‘刀剑笑’!于哲笑着说。
得瑟吧你!还鬼见愁呢!我接过于哲给我盛的一碗米饭。
你再尝尝味道,品评品评。于哲拿起筷子夹着菜送到我嘴边,啊;;
都看到你小舌头了。我忍着笑,对朝我张着大嘴的于哲说。
别闹,快张嘴。于哲立刻把嘴合上说。
我张嘴,于哲把菜送进我的嘴里。
怎么样,还吃得惯吧?于哲眼巴巴的瞅着我的嘴问。
你在里面放什么了?我这时候才意识到味道和以前不同,这味道怎么这么怪?
怪吗,是腐乳汁。于哲皱着眉头说。
腐乳?!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钻到洗手间把菜吐进马桶里,然后好一顿漱口。
还好吧?于哲站在身后拍着我的后背担心的问。怎么这么大反应啊?
我最讨厌豆腐乳了。我望着镜子里的于哲说,没事儿搞什么发明创造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于哲苦着脸说。
好了,好了。原谅你就是了。罚你把那盘菜全吃了,不许浪费!我回头说。
嗯,嗯。于哲拼命点头说。
伺候爷吃饭去吧。我把手一抬,低着嗓子说。
喳;;于哲极力的配合着我,我的虚荣心也极大被满足着。有时候我想,我到底爱那种于哲,他真的是太多面性了。在床上的他往往是肆无忌惮的,而温存后又体贴入微,平日里阳光帅气,但在舞台上又是那样性感神秘。也许我都爱,也许我又都不爱。我爱的只是那颗柔软的心,那颗只属于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