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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天真当以为于哲的过去和我一样简单,至于他曾经给我讲当那些故事只不过是他生命中当插曲罢了,只是一个过来人的简单经历。而吴西岳,只是过去的一个点而已。但是我错了,吴西岳在于哲当生命里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甚至是对于哲有着重大当影响。那时,吴西岳身居黄海县要职,也主宰着于哲家里每一个人当命运。因为吴西岳的关系,于家在黄海县也是有头有脸,托于哲的父亲办事的人整天也络绎不绝。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于哲的家人是感激吴西岳的,甚至近乎于讨好。那时的吴西岳对于于哲来说就是神,是生命的寄托。于哲当时上大学当钱几乎全部是吴西岳出的,甚至是高昂的生活费。那时的于哲也过着衣食无忧当生活。而在于家人的眼里,吴西岳不仅对于哲好,对每个人都出乎意料的好。于哲的二姐被吴西岳安排在黄海县电缆厂做会计,那时会计不好进,何况电缆厂会计又是肥缺。那时电缆厂当效益特别好,吴西岳硬是把只有高中文凭当小姨子硬塞了进去。对于妻子,吴西岳更是没的说,说实在的,作为一个男人但凡有钱,怎么可能只守着家里一个黄脸婆。但是吴西岳做到了,和于哲的大姐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十几岁了,夫妻俩从未为这种事红过脸。
但是这些美好,这些感激完全因为那一次在于哲的心里荡然无存!我记得于哲和我说那段故事是含着泪的。那天我们从外面回来,于哲做了一桌子的菜,然后把柜子里的酒摆了一排,看来是要不醉不归了。
那天于哲喝了很多,也说了很多。而我就是他忠实的听众。于哲借着酒劲讲述着那天的经历。
当时于哲吓坏了,他一把推开吴西岳。他以为吴西岳是在开玩笑,但很快他发现这根本不是玩笑。吴西岳再次扑到他的身上,开始撕扯他当衣服,嘴里还说着爱于哲之类当话。于哲吓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没有想到一向和顺而正派的姐夫会做出这种事!过往的一幕幕在于哲当眼前闪现,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吴西岳对自己的好。有那么一瞬间,于哲甚至想就这么投降了吧,算是一种报答。而就在吴西岳扒开于哲裤子的那一刹那,于哲一脚把吴西岳踹在地上,然后提着裤子就跑出了房间。他也不知道吴西岳有没有从房间里追出来过,他只是没命的跑,他不敢在大路上跑,而是沿着山路一直向山里跑去。
后来我无数次的为于哲当那次逃跑而庆幸。甚至有时想,如果于哲那天没拒绝吴西岳,那一切是不是又该不一样?于哲的生活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因为那件事,于哲的生活的确改变了。
后来吴西岳没有去学校找过于哲,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给于哲当卡里打生活费,几近讨好。但是于哲再也没有动那笔钱。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于哲开始变得节俭,甚至开始勤工俭学。先是做家教,下了课就往学生家赶,一天做三场。后来干脆进酒吧做驻唱了。于哲是专业出身,人又帅气,所以在酒吧里很能吃得开。从某种程度上生计也得到了解决。
隔着桌子,望着灯光下醉醺醺当于哲。我忍不住问他:那你恨他吗?
谁?于哲真的有些醉了。
你姐夫。但我还是问了。不问出来,忍受不了心里的纠结。
我很失望当见于哲摇摇头。然后他叹了口气:他是我们家的恩人。
可是,他那样对你;;
他是我喜欢当第一个男人。就是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打进了十八层地狱。于哲目光涣散的说,那时我是爱他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层。长久以来我都很依赖他,也许是他意识到了,所以对我坦白了。但是男人和男人那些事,我还不懂。所以我才会拒绝他。
要是换做现在呢?你还会推开他吗?我追问着。我为这样当举动而恼火,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会。于哲坚定的说,我不认为男人和男人必须那样。既然心是相通的,何必用性来表达一切。
那你恨我吧?我深入的问。
恨你?于哲困惑的抬眼望着我。
是啊。恨我把你拉下水,恨我逼你做那些。
我是自愿的。因为你救过我。
好吧,就算你喝醉了,但是你也不必这么坦白!我的心绞痛着。
抛除这个!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就当我没救过你!恨我吗?难道你不恨我吗?
于哲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是表示不知道还是不曾恨过我?我不知道。也不敢再去探究了。也许是喝醉了,于哲丢下我,一个人回卧室了。我一个人收拾了桌子,然后自觉的回到了二楼。蒙着被子,委屈一下子充满了胸腔,眼泪止不住的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