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你最好 09
名古屋的樱花在夜晚习习的微风中被吹动,晃著那粉红接近透白的花瓣在枝头轻摇,然後慢慢的荡进一池温泉中,带起一圈圈的涟漪。山中的小旅馆传来三弦琴低调沈闷的乐声,钝痛的传进周子墨的神经。
究竟这麽多年是谁对谁错,他已经不在乎,也不想去追究。
只是有点不甘心,一点点,而已。
但是这点不甘心会随著时光的流逝而淡忘,他是认真的人,会记得伤口痊愈时的痒和痛。如果这些刻骨铭心的爱都能被人轻易的抛弃,那他宁愿一个人生活。
周子墨轻轻的叹气,太热了,我不泡了。
裴烈点点头,但是没有要起来的趋势,他喜欢名古屋的夜,太宁静了,适合想事情。
周子墨站起来的时候冲上脑部的热气让他的脚忽然软了一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方向,重重的跌了下去。
就在周子墨摇摇晃晃的时候,裴烈已经伸出手接住了他,可是裴烈忽略了周子墨的重量,周子墨压了下去然後狠狠的吻上了裴烈的唇。
还是飘著樱花香味的淡淡的夜风吹过,两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就算在温暖的泉水中,周子墨还是感觉到了,裴烈的下半身像烧热的铁柱一样顶著他。
对不起周子墨呐呐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裴烈的声音哑了哑。
周子墨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脑袋,一下一下的,就像小时候妈妈安抚他睡觉的时候般,温柔又充满了力量。
周子墨一时感触,眼睛红了。他不想被裴烈看到,迅速的把脸埋在裴烈的肩窝中,压低声音说,让我抱一下。
好。裴烈什麽都明白,只是不说穿。由周子墨静静的抱著。
他能感觉到一些液体像温泉一样滚烫的,滴落他的皮肤,让他有一种近乎灼伤的错觉。
他把手滑落周子墨的背脊,轻轻的安抚著,稳定他的情绪。
我最後哭一次,以後不会了。周子墨吸吸鼻子。
裴烈抬起他的脸,看见他通红的眼睛和故意隐藏的伤痛。
周子墨的脸其实很耐看,他不是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英俊的人,却是细细品味以後发现他的独特,脸部表情永远都是温和,再来是被温和包裹住的坚毅。
裴烈的心顿时触动,他轻轻的吻著周子墨的眼睛,不知为什麽,他的眼泪就是让他觉得心痛。
世界上有种哭泣不一定要喧哗夺众,让眼泪安静的沈稳的流畅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
当裴烈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唇已经带著怜惜吻上了周子墨颤抖的嘴唇。
周子墨愣了一下,由得那引人犯罪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在里面一阵肆意的舔咬。
周子墨觉得自己硬了。
他情不自禁揉搓起裴烈的腰,裴烈颤了一下,发现周子墨胸前鲜红的两颗小东西在泉水中一上一下的呼吸著,夺人眼球。
他隔著泉水含住了其中一颗,丝绸一样细滑的触感像响尾蛇一样摆弄著它狡猾的尾巴,周子墨弓起了身,紧紧的抓住了裴烈的头发。
周子墨向後仰著,露出了喉结困难的吞咽著。裴烈竟有种迫不及待想要撕裂他的感觉。
再也忍不住的裴烈把手指顺著泉水刺进周子墨的体内,周子墨仍旧呜咽著,接纳了骨节分明的手指。
泉水被引导著全部流向了周子墨的内部,那朵羞涩的花朵紧咬著裴烈的手指,让裴烈抽出来都有些困难。裴烈能感受到那臀部结实的抽搐著。
月光皎洁,水面如镜,裴烈单是看著周子墨紧绷的大腿曲线和两腿间随著他的摆弄而热情膨胀的分身时,他就按耐不住自己的热情。
大叔,我要进去了。
周子墨点点头。
得到周子墨的默许,裴烈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分身刺进周子墨的体内。
周子墨低呼一声,无力的瘫坐了下去,正好让硕大的还未来得及全部没入的分身猛的插了进去。
裴烈眉头一皱,那股力量让他强忍住不射精的冲动,但是他再也没办法温柔。
他压住周子墨的肩膀,将胯下的力量全部朝著周子墨的後穴进发。
泉水被撞击著向周围散开,一波波的狂猛的推向岸,又被岸边的鹅卵石击回,碰撞在两人的身上。
水中的力量缓慢而博大精深,每次正中红心的感觉让周子墨连连喘息,毫无力气的挂在裴烈的身上。
裴烈抽插著,他简直不能置信,昨晚那甜腻的低吼声是周子墨发出的,那有著如此可爱表情的大叔此时正在他跨上眯著眼睛,脸上红红的,一副快晕过去的表情。
裴烈细心的发现周子墨无法适应高温的泉水,转而将他抱起放在浅浅的水面上,再折起他的双腿朝两边打开,露出那含著他硕大的後穴。
只见那媚肉被他撞击下翻了小些出来,又被他顶入时缩了回去,那些原本存在皱褶已经全部展开,露出它原本最骄傲最美丽的样子。原本被灌进去的温水,在他剧烈的撞击下不断的喷泄出来,形成了一副淫荡又羞涩的画面。
裴烈咬著牙,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这些让他精关崩溃的画面,他观看周子墨的表情,周子墨紧闭双眼,十指扣挖著地面,胸膛剧烈喘息,脸色绯红如血。
裴烈把周子墨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周子墨不解的看著他。
抱著我大叔,现在我要开始冲刺了。
周子墨摇头,可是我会抓伤你的。
不要紧,这样你会比较舒服。裴烈说著不给周子墨反应过来的机会,重重的刺了百来下。而周子墨像抛上岸边的鱼,被操弄得理智尽失,十指在裴烈白净的背脊上留下了深红的抓痕。
两人精关四泄,叠在一起喘息,碰撞在一起的呼吸,让周子墨不自然的脸红了。
谢谢你。周子墨说。
裴烈黑幽幽的眼珠注视著周子墨,不用。
长时间的沈闷,让空气稍微窒息,周子墨尴尬的爬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麽了,头脑发热的就和裴烈干了起来。
如果说昨晚是误会,那现在算什麽?
他干咳,如果没什麽事的话,我进去了。
这夜深,风也凉了。
等一下,裴烈看著周子墨那精液斑斑的大腿说,大叔,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
哦。周子墨头也不回,闷声不响的冲进了洗手间。
周子墨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了裴烈的身影。
这样比较好,周子墨心里叹气,否则自己有可能一晚上也睡不著。
只是睡下来的周子墨反反复复却是一夜无眠。
次日退房,一众人转移兵库县继续旅游。周子墨那时才知道原来裴烈已经退房,一大早就去了机场。
实在没什麽雅兴继续旅游了,周子墨心想干脆早点回去也罢。
正在吃小日本的早餐时,吴欢推著轮椅过来,眉宇间尽是嘲讽,没想到你喜欢穿旧鞋。
什麽意思?周子墨问。
裴烈喜欢的人是我,这样你也不介意吗?想不到你真贱。
周子墨乎的一下就来气了,殷律也是我的旧鞋,你不是也穿得很舒服吗?
吴欢被周子墨的反击弄的愣了一下,原来你也会咬人,我真是小看了你。
谢谢夸奖,不过我和你之间没什麽话题,麻烦你一边去。周子墨有些烦躁,一大早就看见吴欢,心情实在不怎麽样。
从来没有人让我先滚的,你算什麽?吴欢用手指敲著桌面,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你不配和我说这句话!
周子墨是真的来气了,好,你不走我走。
他猛的站了起来,桌子上的咖啡被撞倒,一下倾斜在吴欢坐著轮椅的双腿上。
妈的,你是故意的,你想烫死我!吴欢急忙抖著咖啡,扭曲的脸上尽是恨意。
你、你周子墨指著吴欢,说不出话来。
你什麽?吴欢不解气。
你的腿不是失去知觉了吗?为什麽还会觉得疼?
吴欢一愣,然後嘴角蔓起恶毒的冷笑,你可以去和殷律说,看他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面对吴欢自信十足的笑容,想起不断的算计和谋略,周子墨顿时觉得没意思了。
我不会说的。
为什麽?吴欢不解。
因为我再也不想管你们的事情了,明白吗?你和殷律的事情从今以後和我不再有任何瓜葛,我也不会再生你的气,也不会想著要把殷律抢回来,他是你的了。所以,请你以後也不要刁难我。
说完,周子墨洒脱的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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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第九章还是肉肉哦~\(≥▽≤)/~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