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你最好 13
我们相爱吧,大叔。
现在只能是这个办法了,昨晚那个黑影裴烈也看见了,是谁他早已心中有数。
面对裴烈镇定自若的神态气质,周子墨瞪大了他的眼睛。
这只是缓兵之计,大叔。不见的五百万我会想办法要回来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假装和我相爱。并且这个秘密不能告诉殷律,可以吗?裴烈循循善诱。
好吧。周子墨完全不懂裴烈的葫芦里面卖什麽药。
其实只要能洗脱嫌疑,他做什麽都可以。
一间气氛很好的西餐厅。
吴欢举起红酒晃了晃,让酒液慢慢的滑进喉咙,那豔丽的红唇染上透明的水分,显得异常妖娆。
其实你不约我,我也想约你。裴烈,自从我们分开,已经好多年没见面了。吴欢婆娑的眼神望著裴烈,陪衬昏暗的灯光,煞是迷人。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对面裴烈的手心,边笑边说,说吧,你今晚约我是什麽目的呢?
备用金不见的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你。裴烈并没有被那醉眼迷惑。
吴欢愣了一下,语气徒然下降,你会告诉警察吗?
不。
裴烈,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吴欢心花怒放,凑上去吻了吻裴烈的额头。
但是我想知道原因。裴烈细长的眼珠澄清幽亮,吴欢凝视了片刻,只好坦诚以告。
因为我不想输。从我得到殷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像得到了全世界,我不敢相信这个优秀、英俊的男人居然会这麽热情的追求我。但是我还没有沈浸在幸福的喜悦里时,我发现殷律对周子墨还有感情。我知道他们曾经有过十年,可是现在殷律是我的!你知道吗,自小我想得到什麽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我怕这次是例外
可是这样你会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周子墨?他一把年纪还和我争男人真是不知羞耻!我要永远把他踩在脚底下,时时刻刻提醒他,他只是我的手下败将!吴欢握著酒杯,眼里散发毒雾。
事情总会有败露的一天,那个时候你怎麽办?裴烈淡淡的,却切中要害。
我没想到这麽多如果被查出来,自己必定要坐牢,吴欢的眼神有些闪缩。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可是吴欢犹豫了,周子墨那边我还是放不下,除非有人能阻拦他和殷律,否则只凭我一个人很难做到。
吴欢咬著唇思忖著,他看著裴烈斯文俊美,飘逸闲雅的模样,突然心生一计。
裴烈,你还爱我吗?
裴烈知道吴欢很要强也很聪明,他想到的东西,吴欢也能想到。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是如果你爱我的话,我相信你会了解我的苦衷。
你希望我追求周子墨,对吗?
是的。我要让殷律对周子墨彻底死心!吴欢阴沈著嘴角,半响,又笑了。
他伸手摸著裴烈的脸,裴烈,我懂你的好。只要你帮我这次,我可以给机会你追求我,怎样?
看著吴欢姣美的脸,裴烈脑海里却浮现另外一个人音容相貌,那个人本来很质朴的脸,在他偶尔为之的情绪外泄下变成撩人的性感。
裴烈突然很想用他的手去治疗那只受伤的忠犬。
这是这麽多年来,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治疗效果产生了紧张感。
在备用金自动归还的第二天,周子墨正式复职。
神秘消失的备用金和神秘的还原,让人大大称奇。同样奇怪的还有殷律自动销案。
周子墨大喜,於是邀请殷律吃饭,感谢他不予追求的决定。
本来周子墨是想意思意思就算了的,但是殷律居然说很久没吃住家菜了,要回家吃饭。
周子墨踌躇了许久,这个家现在是他自己,他有拒绝的机会,可是一听殷律说很久没吃自己煮的东西,就心软了。
他的软是有限度的,虽然分手了,但殷律就像他的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
就当是普通的应酬吧,周子墨一下班就去了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半只鸡,全部是殷律喜欢吃的东西。
周子墨在电梯遇到裴烈,裴烈手里抓著一袋小青瓜和西红柿,青红的搭配很有营养,可是周子墨一看就毛了。
今晚不吃这些可以吗?他爱吃肉的本性又发作了。
大鱼大肉只会让痔疮更难愈合。裴烈眉都不皱一下。
这个不是我吃的。
今晚家里有客人?
是殷律。
哦,那今晚就不吃这些了。裴烈瞅著手里的绿色蔬菜,仿佛那是不值钱的东西。
可是不吃又很浪费。周子墨小心翼翼的观察裴烈的表情。
谁说那是给大叔吃的。
那不然是干嘛?
反正是用来治疗痔疮的,大叔觉得呢?也许裴烈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话语中带著一股酸味。
可是他略显冷漠的表情让周子墨觉得,大概今晚他要和同样喜欢吴欢的情敌一起吃饭而感到不愉快吧。
果然吃饭的时候烽烟四起。
殷律和裴烈两人不约而同的夹了同一箸菜,四根筷子杵在半空,谁也没有收手的准备。
我先看中的。殷律说著,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碟里还有很多。裴烈也不动声色的挪到自己面前。
那你现在是要和我争?
我只珍惜自己得到的。
顷刻,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周子墨感到情况不妙,於是把筷子伸到碟子里夹了一箸菜,放在裴烈的碗里,低头猛扒碗里的饭,吃吧,都别抢了。
裴烈首先缩了手,他看著碗中绿油油的菜苗,淡淡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
殷律举著那箸菜,顿时觉得没滋没味。
大叔,我要喝汤。殷律把碗推到周子墨的面前。
自己盛吧。裴烈瞅了他一眼,果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子爷。
我让大叔帮我盛怎麽了?殷律的语气也降到冰点。
别吵了,你们俩我一起盛这样可以了吧。周子墨唯唯诺诺的抓起两只碗躲到厨房里。
你们同居多久了?殷律敲著桌面,仿佛很不耐烦。
几个月。
没想到裴医生喜欢用我穿过的旧鞋。重新找回胜利感的殷律扬起了眉毛。
你这样说不是我侮辱我,而是侮辱了大叔。裴烈隔著厨房的玻璃门看著里面忙碌的男人,静静的说。
殷律咬著牙,把难听的话吞了进去。
殷律你在嫉妒我吗?为什麽?
我需要嫉妒你吗?笑话殷律冷冷的笑,我只是不喜欢你。除了你,大叔和谁在一起我都无所谓。
真的是这样吗?裴烈反问。
两人对峙的电波在空中相遇,吱吱作响。
殷律,别太任性,既然不要了就洒脱点,让大叔活得像个人。
好不容易才在泥沼中爬出来的男人,裴烈是不会让他再陷下去的。
殷律刚想回嘴,周子墨就端著热汤从厨房里出来了。
喝汤吧,待会儿再聊。
热气腾腾的鸡汤把周子墨的手烫的通红,碗一放下来裴烈就抓著他的手朝他的手指吹气。
疼吗大叔?裴烈温柔的眉宇让周子墨感到很窝心。
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让慢了一步的殷律忽的想起了什麽。
他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抓著周子墨的手紧张的问,大叔,还疼麽?让殷律吹吹,痛痛就飞走了
可此情此景,已经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我走了!殷律躁怒的抓起外套,把门摔得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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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最近没虾米心情写文捏.=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