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你最好 10
周子墨回到家的时候,便看见裴烈裸著上半身站在窗边练习哑铃。周子墨不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裴烈了,在日本的时候他就清楚的把裴烈的裸体看过不止一次。
可是,他还是会从心里发出赞叹。
很美丽的身体,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会折服。
穿上衣服明明显得很清秀的身板,却是清晰的有六块腹肌,肌理匀称,肩膀宽阔,腰身狭窄。一直从事传媒行业的周子墨有著独到的审美眼光,这样活脱脱的妖孽,扔到模特界里不爆红才怪。
他尴尬的咳了咳,裴烈回过头,放下哑铃擦汗,目光对上周子墨的眼睛。
大叔。
哦,在锻炼啊?
嗯。
周子墨从来不擅长对待这种情况,裴烈仿佛也是,两人一直站著,久久无语。
哈我看日本也不怎麽好玩,就提前回来了。
周子墨想过了,与其让两人今後无所适从,不如开门见山。
他,经不起折腾了。
昨天的事情就忘了吧,继续住这里,有什麽需要的和我说。周子墨爽快的拍了拍裴烈的肩膀,反正昨晚他也爽到了,就当做是一夜情吧。
就在周子墨转身回房的时候,裴烈说,殷律打过电话来。
周子墨愣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站稳了,是吗?他说什麽了?
他找你,打你手机却关机了。
哦,待会儿我回电话给他。
关上门,周子墨倚在门边喘气,然後给手机换上新电池,拨通了殷律的号码。
大叔?殷律的声音有些急切。
嗯,是我。
大叔回国了吗?怎麽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在乎吗?这句话周子墨敢想不敢说。
有事吗?
嗯。殷律回应。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其实早就该知道了,却还是会忍不住欣喜,周子墨暗骂自己无用。
什麽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我爸妈回来了。
周子墨抓著手机陷入了沈思。
良久,他才挣扎著说,哦,好久没见了,替我问声好吧。
我爸妈说一定要见你,我没有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你想怎麽样?周子墨问。
大叔,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有求於周子墨,殷律的声音变得委婉。
周子墨显然动容了,他轻轻的回答,嗯。
周子墨洗完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门时,裴烈在厨房,他闻到了里面传来青瓜的味道。
周子墨站在厨房门口,对裴烈说,我今晚出去,不在家吃饭了。
裴烈点点头,继续翻动锅里的青瓜。
周子墨瞅见旁边的保温瓶和便当盒,忽然感觉自己多余了。
他怎麽会想到裴烈要煮饭给自己吃,那些东西明明是要包装的,很明显裴烈待会儿要出去。
是吴欢吧?
裴烈一定是打算为行动不便的吴欢准备食物。
那个,吴欢的腿没你想象中那麽严重,他是装的。周子墨想了想,补充道,
我不是故意要说他的坏话,只是想告诉你不要瞎忙了。
不等裴烈回应周子墨便冲忙出门,他拦了一部计程车报了地址。他倚在计程车的後座上脑袋有短暂的空白。
他当初和殷律在一起的时候,殷律的父母一直持强烈反对的意见。
无法接受独子的性向是一个问题,殷家一直责怪周子墨教坏了殷律,并且想要把殷律送出国,企图分开他们。
就在那时,心情低落的殷律迷上了赛车,发生了意外。
事情过後,殷家对周子墨的看法改变很多。也许是经历过生死,殷律的父母终於明白,两个男人相爱并没有错。於是把大众传媒交给殷律,双双出国享受人生,大概一年回来一两次,目的就是看看殷律和周子墨。
周子墨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有种恍惚的不真实。
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种只是假象而已,他已经和殷律分手了,这次不是重逢,是做戏的。
殷律父母热情的和周子墨攀谈,并且多次表示希望他能和殷律结婚。
殷律一听,脸色当场就黑了,爸妈,我和大叔暂时没想过结婚,你们不要这麽烦好不好。
殷律的父亲动怒,说什麽瞎话,子墨连肾都肯捐给你,结婚还不是迟早的事情,是不是你小子做了什麽对不住子墨的事情,子墨你老实说,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小子的!
周子墨为生气的殷父倒了杯酒,表情是看穿一切的洒脱,其实
殷律在桌子底踢了周子墨一脚,意思是提醒他话别乱说,周子墨不理睬他,打算继续说下去。
大叔!殷律突然高呼。
什麽事?
我想上洗手间,你陪我去。
其实殷律是想找机会叮嘱周子墨别乱说,否则大家吃不了兜著走。
殷家父母齐笑,真是养不大的小孩,上洗手间居然还要周子墨陪著。
周子墨坐著不动,饮了一口红酒。
殷律的想法是挂在脸上的,和他这麽久了,他怎麽会看不出来呢。
还是小屁孩吗,要去你自己去。
殷律强忍不满,又乖乖的坐了下来。但是他分分锺提防著周子墨,生怕他说了什麽不好听的话。
周子墨心中苦笑,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的殷律,我要报复你还会趁现在?
其实两个人的开心很重要,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这是我现在的看法,我曾经以为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欢乐和艰辛,会在灾难中相互扶持,不离不弃,我也不曾想过要放弃对方,即使对方那麽任性那麽叛逆那麽不听话那麽不懂珍惜可是我最近才知道,有时候太在乎对方可能就是一种过分自私的行为,因为你不曾想过对方是不是想和自己一起度过平凡的每一天,或者陪伴自己承担失意和痛苦。结婚就是如此,相爱的人每天都是纪念日,不爱了要一纸婚书有什麽用。
那子墨你的意思是殷夫人问。
我的意思是,殷律想结婚的时候就会结婚,催促也没用的。我想,也许他很快就有好消息告诉你们也说不定。
呵呵差点被子墨你吓到了。原来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啊。殷夫人拍拍胸口,刚才听周子墨一席话,还以为他们要分手。
对啊,是惊喜我当初知道的时候惊大过喜,希望到时候吴欢不会令你们失望。周子墨在心里暗念。
子墨,我真的很感谢你,以前做过很多对你不住的东西,希望你见谅。如果不是你当初救了我家犬儿,他恐怕早就死了。别说你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换作我这个老骨头恐怕都还要考虑几秒锺我代表殷家感谢你,希望你能照顾殷律一辈子,我们家就这麽一个孩子了
我尽力!周子墨接过殷父递过来的酒一口喝干。
他一眼也没瞅过殷律,他没看见殷律定定的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色。
周子墨趴在洗手盆前面呕吐,他不是喝酒的能手,怎麽能和红酒鉴赏家殷父对饮呢。那些陈年美酒被他像和白开水一样喝,真是浪费。周子墨自嘲的笑了。
殷律在一旁看著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说,大叔,你很辛苦吗?
废话。说完,周子墨又继续干呕。
那我去外面拿杯参茶给你,你等等。
周子墨用清水洗了洗脸,他觉得自己今晚真够洒脱,终於像个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胃付出的代价是在太大了,他边想著吐意又涌上来了。
有人趁他弯腰呕吐的时候顺了顺他的背,这让他感觉很舒服。
周子墨抬起头,裴烈深邃的眼睛出现在镜子里。
大叔,你又喝成这样了。
你怎麽会在这里?周子墨吃惊的问。
我来参加医院同事的聚会,没想到一进洗手间就看见你了。
哦。
很难受吗?
嗯。
周子墨的脑袋昏昏沈沈,睡意渐浓。
来张嘴,把这个吃了。裴烈拿出一粒解酒药,这是每次聚会他都要随身携带的,因为他的酒量和周子墨一样不济,就怕别人灌酒。
周子墨张嘴含了进去,他吮吸著裴烈的手指,让裴烈顿时一震,一股说不明的热流忽然传遍了他的全身,唯一有感知的地方就是那两根被周子墨吮吸的手指。温暖的舌头舔过,这种突袭的兴奋来的又快又持久,裴烈有种不想把手指抽回来的感觉。
裴烈像抚摸急躁的大型动物般顺著周子墨的背一遍遍的理著,周子墨居然就扑在他怀里睡著了。
裴烈嘴边浅笑,今晚和同事聚餐的时候他就看见周子墨了,他远远看上去很健谈很开心的样子,没料到却喝了个宁酊大醉。
好像一直都是风风火火,不懂得保护自己。
怪不得裴笑常说,温暖是世界上最有人情味的词,而周子墨就是这种人。
殷律端著热气腾腾的参茶推门进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幅画面。周子墨被搂在裴烈的怀里,裴烈嘴角弯弯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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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的事情总是一起来的。
我外婆家有条狗,她叫乐乐,是只很可爱很乖巧的松鼠狗,
眼睛圆圆的,很听话,她很喜欢放鞭炮的声音,每次过年她都很开心。
但是昨晚,她横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吉普车撞倒了,
她当场就死了,肠子都撞了出来。
我今天哭了一整天,眼睛都快瞎了。
请各位帮我一起祈祷,让乐乐去到天国能快快乐乐。
(希望那里有很多帅帅的公狗,乐乐就是为了追公狗才冲出马路的o(>_<)o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