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爆竹响儿在顾威霆的耳边炸开。
顾威霆的目光朝孟通天看去,后者正用小手捂着小嘴偷偷乐。
“通天,你又淘气!”邹婶从厨房探出头来。
孟通天朝顾威霆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白汉旗从厨房走出来,穿着一个白色的大围裙,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其实就是个捣乱的。
“顾老哥,你来了。”局促地笑了笑,摘掉围裙跟着顾威霆进了屋。
白汉旗给顾威霆倒了一杯茶,端到顾威霆面前的时候客气地说了句,“不是什么好茶,凑合喝吧。
顾威霆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眼,把整个屋子的全貌尽收眼底,屋子虽然重新粉刷过了,沙发、电视都是新的,但仍遮盖不住它的老旧。
白汉旗先开口,“顾老哥这程子挺忙的吧?”
顾威霆淡淡地回了句,“还可以。”
然后白汉旗就找不到话说了,他等着顾威霆质问他儿子们的下落,可顾威霆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面无表情地往那一坐,别说白汉旗这种心虚的了,就是问心无愧的人,都会被他这种气势压得呼吸不畅。
顾威霆站起身,掀开门帘进了孟通天的房间,白汉旗跟着走了进去。
“因子和大海一每周末都会回家一趟,他俩一回来,小儿子就得跟我们两口子睡,他俩就睡这屋。”白汉旗多了一句嘴。
顾威霆扭头看见了那张极为诡异的双人床,目露疑惑之色。
白汉旗尴尬地笑了笑,“本来这屋就一张单人床,大海经常来家住,就和因子挤在一张床上。后来我发工资了,就给大海买了一张,省得俩孩子睡在一块会挤,谁曾想买回来没两天,就让大海给接成一张床了。”
顾威霆掀开被褥看了一眼,两床的接口处楔了一排钉子,结结实实的。
“那会儿我要是警觉一点儿,或许就没今天这事了。”白汉旗叹了口气。
顾威霆的脸色变了变,在白汉旗忐忑的目光中走出了这个房间。
老哥俩坐在外边聊了一会儿,与其说是聊,还不如说是下级向上级汇报工作,因为顾威霆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一直是白汉旗在旁边喋喋不休。
“说句实在话,大海这孩子真不赖,这要是个姑娘,我早就八抬大轿娶进门了。那会儿我不知道他是你儿子,以为他和我们因子一样,就是个穷小子。在这住着的那段时间,他什么活儿都帮着干,这间屋的屋顶漏水,是他给修的,外边的洗澡间,也是他找人帮着盖的,还有我们老两口子的工作,都是他偷偷摸摸给张罗的……说实话,当初那么使唤你儿子,现在想起来挺过意不去的。”
顾威霆感觉白汉旗描述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儿子,可从白汉旗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感觉那么真。他把目光投向白汉旗,终于舍得开口说句话了。
“你是不是挺恨我的?”
白汉旗募的一愣,“我恨你?我为什么恨你?”
“难道你不该恨我么?”顾威霆目光烁烁,“我抢走了你的妻子。”
“呃……”白汉旗大喇喇的,“你不说我都忘了,姜圆现在是你媳妇儿了哈?!”
顾威霆,“……”
顾威霆又去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孟通天扛着一把枪跑来跑去,白汉旗还指着孟通天的枪朝顾威霆说:“这孩子的玩具也都是大海给买的。”
孟通天一听见“大海”俩字,以火箭发射的速度冲到白汉旗身边,抱着他的腰问:“顾海哥哥啥时候来?好多天没瞅见他了。”
顾威霆看着孟通天眼睛里熊熊燃烧的期待火苗,突然感觉这个叫不上名字来的小孩儿都比自己和儿子要亲。
“我走了。”顾威霆抬起脚朝门口走去。
白汉旗募的一惊,走了?就这么就走了?啥也没问就走了?
到了门口,白汉旗看到外面停着一辆军车,司机穿着厚厚的大衣站在外面等。看到顾威霆出来,司机赶忙过去给顾威霆开车门。
“顾老哥。”白汉旗叫了一声。
顾威霆停住脚,转身看了白汉旗一眼,“还有什么事么?”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么?”白汉旗还是没憋住。
顾威霆冷冷一笑,“我问了,你会告诉我么?”
白汉旗咽了口吐沫,脸上带着几分愕然,这时邹婶突然走出来,朝顾威霆的手里塞了一些东西,“顾老哥,今儿是小年,带点儿糖瓜儿回去吃吧,自个家做的。”
顾威霆的语气柔和了几分,“谢了,也你们拜个早年。”
说完,在司机的陪护下上了车。
到了车上,顾威霆拿起个糖瓜儿尝了口,香甜酥脆,味道当真不错。
司机乐呵呵地说了句,“好多年没吃这个东西了。”
顾威霆心中不免感慨,他何尝不是?好多年没有正经八本地过个年了。
“首长,您的电话。”
顾威霆拿起手机,又是派到山东那个领头的打来的。
短短几天,这二十几个爷们儿就熬得不像个人了,整天窝在这么个小房间里,坐着不舒坦,躺着躺不下,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最要命的就是没法和外界联系,只能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思念着家里的亲人。
等顾海把领头拽出来的时候,这货早没前几天的霸气了,灰头土脸地跟在顾海的后面,一句横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海把枪抵在领头的脑门上,逼着他谎报“军情”。
“首长,我们在这守了大半个月了,都没打探到一点儿消息。您让我们盯着顾洋,我派了几个人轮番盯着他,二十四小时不离眼,都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您说那俩人是不是已经不在青岛了?眼瞅着要过年了,我倒是无所谓,可这里面有几个兵蛋子正满三年,今年好不容易赶上个假期……所以,我想请示首长撤回一部分人。”
“都撤回来吧。”顾威霆淡淡说道。
领头的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首长,您说的是真的么?我们都可以回去了?”
那边沉默了半晌,这边领头的心绷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嗯,收拾收拾都回来吧。”
领头的突然来了精神,立刻昂首挺胸,朗声回道:“谢首长体谅!”
挂掉电话,飞快冲回洗手间,高呼一声,“兄弟们,我们解放了!!”
一群人在顾海的目光注视下欣喜若狂地跑出酒店,好像外面就是他们的家,下一秒钟他们就能和亲人团聚了。
除掉这个心腹大患,顾海和白洛因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两个人决定上街逛逛,顺带着买些吃的回去,今儿晚上得好好庆祝一下本次反围剿胜利。
两个英武帅气的小伙子在街上走,自然少不了路人的侧目,尤其是女孩。
有两个女孩跟着白洛因和顾海走了快一路了,不时地在后面议论谁帅的问题,俩人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其中一个胆大的女孩忍不住了,大声喊了句:“帅哥!”
顾海早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俩,这会儿听到后面发话了,突然快走几步,伸出胳膊搭在白洛因的肩膀上,然后在两个女孩的目光注视下,明目张胆地在白洛因的脸上亲一口,就在两个女孩目瞪口呆的时候,顾海又回头给了她们一个魅惑明朗的笑容,最后搭着白洛因的肩膀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尖叫声,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兴奋的。
俩人走到一家便利店,顾海拍拍白洛因的肩膀,“你在外边等我一会儿,我进去买包烟。”
便利店人很多,付款的时候排了很长的队。
白洛因在外边等着无聊,眼睛环视四周,突然看到一家卖糖葫芦的小店。在这地儿看到卖糖葫芦的真不易啊!白洛因目露惊喜之色,在便利店门口和顾海打了声招呼,也不知道顾海听没听见,直接拐个弯进了那家小店。
假期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除了当地人,还有外地的游客。就连买糖葫芦都得排队,白洛因最讨厌排队,所以平时买东西都是顾海去挤,但是今儿忍不住了,好长时间没吃了,太想这一口了。
顾海从便利店出来,发现白洛因不见了。
举目四望,到处都是人,就是没看见白洛因。
俩人出门前都没带手机,走散了都不知道怎么联系。
若是放在平时,走散了也就走散了,两个小伙子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打个车直接回家。关键现在是特殊时期,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顾海一身冷汗。
在原地站了一分钟,顾海的心彻底慌了,走街串巷地寻找白洛因,他压根没想到白洛因是去买东西了,在他的思维定势里,白洛因就是让人掳走了,在他眼皮底下掳走的,他的眼睛只关注可疑目标,却不往小店里瞟一眼。
于是,等白洛因出来的时候,顾海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便利店人多,白洛因没注意看,以为顾海还在里面付款,就站在外面等,一边等一边吃糖葫芦。等顾海绕回来的时候,白洛因那串糖葫芦都吃完了。
第一卷:悸动青春 199小两口逗闷子。
“诶?你怎么从那边过来的?”白洛因一脸诧异地看着顾海。
顾海急得嘴唇都紫了,这会儿瞧见白洛因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嘴边都是糖渣儿,心里能不冒火么?
于是上去就一通吼:“你丫跑哪去了?”
白洛因脸一紧,笑容也淡了下来,就去买两串糖葫芦。”
说罢将手里剩下的那串给顾海递过去。
顾海没接,仍黑着脸质问:“你去买糖葫芦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多着急么?”
白洛因也恼了,“我和你说了,是你自个没听见!”
“你要正经八本和我说我能听不见么?”顾海咄咄逼人,“你就不能等我出来一起买?晚吃一口能馋死你么?”
白洛因伸出手的那只手猛地下坠,啪的一声,将剩下的糖葫芦砸到地上,怒道:“爱鸡巴吃不吃!!”
沉着脸扭头就走!
顾海一把拽住白洛因的衣服,白洛因狠狠将其甩开,顾海又去拽,白洛因又把他甩开。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两个人,这会儿就在街上撕扯起来。白洛因狠狠朝顾海脸上砸了一拳,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顾海怒火攻心,又朝白洛因屁股上踹了一脚。
得!这一脚算是彻底把白大爷给惹了,这回说什么都不管用了,白洛因的脸就像那黑锅底儿似的,拦上一辆车就走人了。
顾海站在街头咬牙切齿,多大点儿事呢?就因为一串糖葫芦,俩人就撕破脸了,可见融洽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来的。
顾海恨恨地出了几口气,正打算回去,突然就瞧见那家卖糖葫芦的店了,原来拐个弯就到了。乍一看人还挺多,买的时候应该挺挤的吧?他不是不乐意挤么?
回头瞅一眼被砸在地上的糖葫芦,还挺心疼的。于是又去店里买了几串糖葫芦儿,提着回了租住的房子。
白洛因早就回来了,正在卧室里运气呢,之前逛街买的那些东西提回来,也不管收拾,就那么撇在门口。顾海进门的时候,脚底下都是东西,都没处落脚了。
顾海先把东西收拾好,后又拿着一串糖葫芦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白洛因阴着脸背对着他,听到声音也没回头。
顾海走了进去,手搭上白洛因的肩膀,立刻换来一声滚。顾海把糖葫芦伸到白洛因眼前,又被白洛因甩了回去。
“真生气了啊?”
白洛因口气冷冷的,“跟你丫犯不上!”
“你至于么?不就因为一串糖葫芦么?再说了,那也是你砸到地上的,我这不是又给你买回来了么?要是不够,那屋还有。”
白洛因心里冒火,“根本就不是糖葫芦的事!”
“那因为啥?因为我凶你?你自个说,今儿这事是不是赖你?要是平时就算了,现在是啥时候啊?你要是找不着我你着不着急?”
白洛因存心拧巴着,“我不着急!”
顾海知道白洛因说的是气话,遂指着自己的脸,控诉道:“你瞧瞧你给我打的,都青了,有你那么打人的么?我是谁啊你就那么打我?”
白洛因凶煞的目光逼了过去,“你不是也踹了我一脚么?”
“哪啊?我那根本没使劲!”
“使没使劲你知道啊?”
“瞧瞧,还说没生气!”顾海捏了白洛因的脸一下,调侃道,“真踢疼了?让我瞅瞅,我瞅瞅踢坏没。”
“滚一边去!”白洛因没好气地说。
顾海乐呵呵地拿起糖葫芦吃了一口,赞道,“别说,味儿还真不赖,你不再吃一口?”说罢又递到白洛因嘴边。
白洛因压根没搭理这一茬。
顾海抽了回去,又撸下来一个,咂摸着嘴,“嗯,又甜又脆。”
白洛因顿时觉得他身边站了一个弱智儿。
顾海接连吃了好几个,最后剩下俩,又在白洛因眼前晃了晃,还问:“真不吃?再不吃没了。
“我说了不吃就不吃。”白洛因凶了一句。
“今儿我非得让你丫吃一口!”
说罢撸下来一个咬在嘴边,用手箍住白洛因的头,非要送到他嘴边。白洛因左躲右躲没躲开,最后嘴唇被蹭得黏乎乎的,只好张开嘴。
半个红果和某个人舌头一起闯了进来,甜味儿弥漫了整个口腔,白洛因嚼着红果的时候故意咬了顾海的舌头一下,顾海疼得缩了回去,将白洛因唇边的糖渣儿一点一点儿舔干净了。
于是,俩人迅速和好如初,又凑到厨房去准备丰厚的晚宴了。
顾海切菜切累了,稍微停了片刻,朝旁边瞅一眼,白洛因正洗黄瓜呢,手攥着黄瓜撸上撸下的,看得顾海心火直冒。
“你那样洗不干净。”顾海在一旁提醒。
白洛因很配合的回了一句,“那要怎么洗才能洗干净?”
“你拿过来,我给你演示一下。”
白洛因将黄瓜递给顾海,顾海直接插到嘴里,先是用舌头色情地舔了舔,然后将黄瓜插入口中,下流地吞吐着,恶劣的眼神不时地瞄着白洛因。
白洛因被顾海恶心得够呛,瞧见他那一副忘情的模样,直接将他口中的黄瓜抢了过来,作势去扒他的裤子,戳一戳他那躁动的小菊花。
顾海闪躲不及,差点儿被攻陷,幸好手劲足够大,在尾骨处将黄瓜拦截下来,惊险逃过一劫。后来瞧见白洛因将黄瓜扔进垃圾桶里,还一脸心疼地抱怨,“你扔它干嘛?”
“沾了一嘴的吐沫星子,不扔留着恶心谁啊?”
顾海戏谑道:“你还嫌我脏啊?我嘴对嘴喂你吃东西的时候还少啊?”
白洛因臊着脸没说话,顾自洗着剩下的菜。
顾海从后面搂住白洛因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问道:“你啥时候能给我做顿饭啊?
“甭想了,没那一天。”
顾海叫冤,“你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我怎么就该伺候你啊?”
“没人逼你。”
顾海发恨地啃咬着白洛因的耳朵,舌头在耳廓上舔了几下,白洛因手上的节奏立刻就紊乱了。
“嘿,我买了情趣用品,吃完饭咱俩可以玩一玩。”
白洛因身体一僵,扭头看向顾海,牙齿磨得吱吱响,“你果然!!……不玩,爱玩自个玩去!!”
“特好玩!”顾海一个劲地煽动。
白洛因终究没抗住诱惑,好奇的问了句,“你买的是啥?先让我看看。”
“啧啧……”顾海坏笑,“刚才谁说不玩了?”
“先给看看呗!”
顾海笑得淫荡无耻,“回头再说,我怕我拿出来就想玩,到时候连饭都吃不好。”
顾海越是这么说,白洛因心里越是没底,于是趁着顾海炒菜的工夫,进了卧室不停地翻找。衣柜、书柜、写字桌的抽屉、枕头底下……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愣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物品“吃饭了,宝贝儿。”顾海在外喊了一声。
白洛因只好作罢。
今儿是小年,大小算个节日,又除掉心腹大患,俩人决定喝一杯。本来吃饭前约定好了,就一杯,绝对不多喝,结果越聊越兴奋,不知不觉第二杯酒也下肚了,顾海存心灌白洛因,于是又倒了一杯,结果灌到最后自个也多了。
白洛因一喝多了,绝对是个活宝,顾海就是瞅准这点,才拼命找机会往他嘴里倒酒。
俩人歪倒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面小镜子,白洛因瞧见自个的脸红扑扑的,以为染上什么东西了,于是把头埋进顾海的肩窝,不停地蹭,蹭完了再一瞅,更红了。
“邪门了。”白洛因喃喃的。
顾海精神醉了,身体还清醒着,于是拽了白洛因一把,说道:“你在那蹭不管事,你得在这蹭。”说罢指指自个的胯下。
白洛因的脑袋瞬间倒了下去,像是个铁球砸到了顾海的老二上,顾海嗷的叫了一声。
白洛因翘起半边脸,偷摸着瞟了顾海一眼,笑得坏透了。
“吃一口,可好吃了。”顾海掏出大鸟,搁到白洛因嘴边。
白洛因冷哼一声,脑袋扭了过去,后脑勺对着小海子。
顾海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把将白洛因拽起来,“对了,我买的情趣用品还没玩呢!”
白洛因一听这个来精神了,腰板儿挺得倍儿直。
“对,对,快去拿,麻利儿的。”
第一卷:悸动青春 200顾海的恶趣味。
一分钟后,顾海回来了,白洛因醉醺醺的眼神看了过去,瞬间呆愣在原地。他以为顾海会拿着个带电的假性器或者催情的药水之类的,哪想那家伙抱着两身衣服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了,如果衣服是透视的或者镂空的也就罢了,尼玛还是密不透风的!
顾海将衣服在白洛因面前抖落开,一副献宝的表情。
仔细一瞧,一件六十年代的军大衣,袖口的棉花都露出来了,还有一件同年代的红棉袄,上面印着两朵牡丹花,盛开得鲜艳夺目,透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白洛因只是喝醉了,智商没有下降,不带这么糊弄人的!!随即拽住顾海的两只耳朵狠狠往外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见过谁拿军大衣和花棉袄当情趣用品啊?!!!”
怪不得一直没找着,敢情一直在眼部前儿晃,就是没看出来,当时还以为是房东他姥姥的嫁妆落在这了呢!
顾海赶紧把自个的耳朵解救下来,随后解释道:“这个是用来玩角色扮演的。”
“角色扮演?”白洛因扫了顾海一眼,“扮演什么角色?”
“我呢……”顾海指了指自个,“扮演老村长!”
“你!”顾海停顿了一下。
白洛因一脸认真地等着。
“扮演窝囊废的媳妇儿!”
白洛因的手又朝顾海伸了过去,顾海赶紧护住自个的耳朵。
“凭啥我扮演窝囊废的媳妇儿?你咋不演?”
“别嚷嚷,嘘!”顾海竖起手指,一副神秘的表情,“我告诉你哈,这棉袄太小了,我的肩太宽,穿不进去。”
“你以为我傻啊?”白洛因倒竖双眉,“咱俩衣服都是一个号的!”
“不信我穿给你看看!”
说罢,顾海把棉袄拿了过来,先穿好一个袖子,然后把另一个袖子翻过来再穿,这样就等于把棉袄从身后拧了一圈,能穿进去才怪。
“你看,这只袖子穿不进去了吧?”顾海故作无奈地看着白洛因。
白洛因愣愣地瞧了两眼,大概是觉得顾海穿这件花棉袄太逗了,傻乎乎地跟着笑了起来,也没往后面瞅,就一个劲地点头,“还真穿不上!”
“对吧?我能骗你么?”
说着就把棉袄脱下来给白洛因穿上了,白洛因穿着有点儿短,但一点儿都不影响效果,穿上之后整个人都变土了。顾海又拿来一条缩腿儿裤子给白洛因穿,白洛因一看裤子是绿色的,说什么都不穿。
“哪有红棉袄配绿裤子的?”
顾海硬是把裤子给白洛因套上了,还一个劲地忽悠,“只有这种搭配,才能显示出一个农妇的淳朴和善良。”
“我不演农妇!”白洛因嚷嚷。
顾洋佯怒着看着白洛因,“衣服都换好了就不能反悔了。”
又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白洛因总算答应配合了,于是顾海开门走了出去。
“砰砰砰!”敲门声。
白小媳妇儿把门打开,顾村长风尘仆仆地站在外边。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台词,白小媳妇儿开口问候道:“村长,咋这么晚才过来呢?”
顾海瞧见白洛因那一副憨傻加二货的倒霉样儿,顿时觉得给自个开门的人不是窝囊废他媳妇儿,而是穿着媳妇儿棉袄来开门的窝囊废本人。
“你这不行!”顾海提出批评,“你得又羞又喜地说这句话!为什么羞呢?因为你在和我偷情,为什么喜呢?因为你丈夫满足不了你,你盼了我好多天了。”
白洛因心领神会。
顾海挥挥手,“重新开始。”
于是又出门了。
没一会儿,门又响了。
白洛因打开门,这一次记住了,一边笑一边说:“村长,咋这么晚才过来呢?”
这个笑容立刻让憨傻变成了憨态可掬,顾村长差点儿就去揉白小媳妇儿的脸了,但是本着对村长德高望重的好形象的维护,顾村长还是遏制住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他正气凛然地迈步进屋,等门一关上,立刻露出轻浮猥琐的笑容。
“你男人不在家?”大手捏住白小媳妇儿的下巴。
白小媳妇儿咬了咬唇,没说话,其实他是忘词了,却歪打正着地刻画出一副欲拒还迎的表情,瞬间将顾村长迷得七荤八素。
顾村长将白小媳妇儿抵在墙角,气喘吁吁地吻着他的脖子,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顾村长,您这是要干嘛啊?”白小媳妇儿作势要推搡。
顾村长邪肆一笑,“你说我要干嘛啊?”
手伸进白小媳妇儿的裤子里。
“啧啧……都没穿内裤啊?是不是知道今儿我要来啊?”
白洛因实话实说,“演戏之前你给我脱的。”
顾海动作顿了顿,黑着脸在白洛因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训道:“投入一点儿,什么演戏啊?谁跟你演戏呢?你现在就是白小媳妇儿,我就是顾村长!”
白洛因急了,一拳砸在顾海胸口,“不玩了!”
“好好好,就是我脱的,就是我脱的,村长给小媳妇儿脱的,村长要干小媳妇儿,穿裤子怎么干啊?是吧?”
白洛因很快又入戏了,“村长,我家那口子一会儿就回来了,您赶紧走吧!”
“他回来又怎么样?他回来正好,就得让他看看,真正的爷们儿是什么样的!”说罢就去扒白小媳妇儿的裤子。
白小媳妇儿挣扎着不让脱,一副哀求的模样看着顾村长,“村长,您别这样,我家那口子已经开始怀疑了,我怕……”
“怕啥?他自个窝囊废,还不让别人疼疼他媳妇儿?”这是什么逻辑!!
白小媳妇儿依旧挣扎,越挣扎顾村长越来劲,越起劲越口无遮拦,“臭婊子,都让我干了百八十回了,扭扭捏捏给谁看呢?给我主动把腿叉开,不然老子强奸了你!”
“顾村长,我家那口子回来了!”白小媳妇儿突然惊叫一声。
顾村长露出野兽的笑容,“正好让他瞧瞧!”
“不是,他真来了,我都听见敲门声了。”
这是当初台词设计好的,所以当白小媳妇儿惊慌失措的时候,顾村长应该不由分说地硬上。于是顾村长当即撕开白小媳妇儿的小棉袄,大力揉搓白小媳妇儿的胸前两点。
“真的有敲门声!”
小小的挣扎一下那是情调,挣扎厉害了那…坏气氛了,尤其当一个媳妇儿伸出脚朝你的裤裆上给一脚的时候,再恶趣味的男人都该清醒了。
“砰砰砰!”
顾海和白洛因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是吧?窝囊废真回来了?
顾海起身晃晃悠悠去开门,白洛因果然喝多了,不仅没趁着这段时间把棉袄脱下来,还尼玛把松开的两个扣子重新系上了,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迎客。
打开门的那一刻,顾洋以为自个穿越了。
一个军大衣配雨鞋,一个红棉袄配绿裤子,这是闹哪样啊?
白洛因入戏太深,拔不出来了,这会儿瞧见顾洋,错愕地来了句,“窝囊废,你回来了……”
顾洋冷峻的脸上浮现无数道黑线条,都快编成网了。
顾海自打瞧见顾洋那张脸,他就清醒了,你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煞风景!心里正膈应呢,突然瞧见自家媳妇儿搂住人家胳膊了,还尼玛挺委屈地跟人家解释,说村长是来这慰问群众中的,咱俩还是两口子。
顾海急了,一把将白洛因拽了回来,怒道:“你瞅好了,你和谁是两口子啊?”
白洛因给顾海吼得一懵,扭头瞧了顾洋一看,又瞧瞧顾海,“嘿,我发现你俩长一模样儿,窝囊废和老村长一个人扮的,那他是窝囊废,你也是窝囊废!”
完了,这酒犯后劲了。
顾洋自打闻到这满屋的酒味儿,就知道这俩货为啥抽邪风了,本来他是想来这道个别的,明儿就回北京了,结果瞧他俩这副德行,说了也等于没说。于是在白洛因棉袄的衣角上扯了一下,又别有深意地瞧了顾海一眼,径直地走了出去。
顾洋走后,白洛因还对着门口愣了一会儿神,看得顾海醋意大发,赶紧将小媳妇儿搂入怀中,霸道地吻了上去,“别看了,再看他也不是你男人。”
白洛因还没明白,“走的人是窝囊废还是村长?”
顾海这次改口了,“走的是村长,我是窝囊废,我才是你原配男人。”说罢用手在白洛因红扑扑的脸蛋上调戏了一把。
“那你怎么穿着村长的大衣啊?脱下来,我给他送过去。”白洛因作势要扯。
顾海一把攥住他的手,“怎么着?偷情偷上瘾了?真不把你男人放在眼里了,走,跟我进屋,今儿晚上咱得好好算算帐。”
于是,顾海的角色瞬间从老村长变成了窝囊废。
“你听好了,现在我是窝囊废,你呢是我媳妇儿,我没有性能力,只能看不能上,所以你得尽媳妇儿之责,每天给我表演,让我过过眼瘾。”
顾海以为,他这话说完之后又得做一系列思想工作才能请动这位爷,结果今儿白小媳妇儿特自觉,直接把花棉袄一脱就上了床,顺带着点了一颗烟。
白洛因自胸口往上都是红的,轻轻吐一口烟雾,将那诱人的红渲染得迷离失真,眼神若有若无地朝顾海瞟去,血性、阳刚,却又带着那么一丝魅惑。
他半裸着身体,浑身上下只有那么一条裤子,能把缩裤腿穿得这么性感的也就只有白洛因这两条笔直的长腿了,他将两条腿自然打开,硬朗的线条平滑流畅,腿间微微隆起,小怪兽还在沉睡中,迫切需要唤醒。
白洛因夹着烟的手指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两腿之间,缓缓地揉搓着,动作很慢很磨人,亦如他的呼吸,粗重而缓慢,伴随着吐出来的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他的目光轻傲懒散,好像注定了这副身体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叼着烟的嘴角偶尔翘起,像是对欣赏者的奚落和不屑,却又带着浓浓的挑逗。
顾海的瞳孔骤然紧缩,鼻息间漫着一股血腥味儿,这样的白洛因太让他疯狂了!以后就算倾家荡产了,也得买两瓶酒搁家备着,这辈子的性福全指望它了!
白洛因腿间的小怪兽在慢慢苏醒,若隐若现的轮廓在松垮的裤子上浮现,白洛因把手插进裤中,脖子微微上扬,发出撩人的喘息声,并随之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他嘴里的烟仅仅剩下半截了,就像顾海的耐心,被他的手指捏攥着,再一口口地吸入吐出,很快就要吞噬殆尽。
白洛因又把裤子往下拉了拉,已经能看到他晃动的手背和浓密的毛发,却看不到手里包裹的东西。顾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炽热的火焰像是要把裤子点着,让里面遮挡的秘密领地全都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一根烟抽到底儿了,白洛因捻灭烟头,幽幽地瞟了顾海一眼。
顾海再也忍不住了,猛虎下山一样地扑到了白洛因身上,硬生生地撕烂了他的裤子。
“你不是窝囊废么?”白洛因存心问。
顾海狠狠一顶,“让你丫治好了!”
疯狂的活塞运动过后,俩人喷射了第一股,谁也没软下来,酒精的催发和气氛的诱导让两个人很快开始了第二轮,这一次白洛因坐在顾海身上,惬意地晃动着腰肢,顾海则躺在床上,悠然地点了一颗烟,一边抽一边欣赏着白洛因的动作。
白洛因弯下腰,在顾海的烟嘴上吸了一口,全都吐在了顾海的脸上,顾海也吸了一口,包裹在嘴里,等着白洛因吻过来,再把满口的烟渡到他的口中,从彼此的鼻息中漫出来。
两个人从身体到心全都醉了。
顾海托起白洛因的腰,突然发力地在下面猛地抽送一阵,白洛因被这豪无征兆的快感刺激得离开了顾海的唇,咬着他的下巴闷哼道:“……别……太快了!……”
顾海轻笑着放开白洛因,“那你自己掌控速度。”
白洛因直起身,按住顾海的胸口,缓缓地活动着自个的腰肢,两腿之间的巨物高高昂起,顾海伸手过去把玩,白洛因条件反射地加快了速度,因为激动而扭曲的面孔在顾海的眼里异常的迷人。
顾海把手伸到白洛因的脸上,白洛因又俯下身和顾海亲吻,两人一起动,情动的喘息和闷哼声在彼此口中呜呜作响。
“是不是这?嗯?是不是?……”
“嗯……嗯……顾海……”
顾海将白洛因的头重重扣在枕边,一声粗暴的低吼过后,他的小腹湿滑一片,而他的精华也尽数留在了白洛因体内。
“因子,我爱你。”顾海借着酒劲难得动容一次。
白洛因发烫的面颊贴着他的侧脸,淡淡回了句,“好。”
“好?”顾海扭头瞧了白洛因一眼,“就这一个字,没别的了?”
白洛因闭着眼睛嗯了一声,顾海再一推他,白洛因脑袋直接滑到了枕头下面。哎?你别睡啊!顾海晃悠两下,白洛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往那一扎,睡得可香了,香到顾海闷了一口气,都没舍得叫醒他。
算了,就当你丫的欠我一句,哪天想起来再补!
第一卷:悸动青春 201两人的除夕夜。
除夕夜,军区别墅四周一片静谧,完全感受不到过年的气氛。
姜圆轻轻叹了口气,“去年过年的时候好歹还有个孩子,今年就咱俩人,这年过的,真让人心酸。”
顾威霆不动声色地看了姜圆一眼,“我应该让你一个人过,这样明年我回来陪你,你就不觉得心酸了。”
“你讨厌!”姜圆撇撇嘴,“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自个为谁活着了。”
“孩子是身外之物,即便他们不走,也不会属于你。等他们成家了,还是只有我一个人陪你过年,如果你觉得孤单,可以再生一个。”
“你以为孩子说生就能生啊?我一个人怎么生啊?”
顾威霆淡淡一笑,“我可以友情赞助一下。”
“你……”姜圆被气笑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
“过奖了,和老白相比还有一段差距。”
姜圆微微嘟起嘴,姣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红晕,黯淡的眼神总算有了几分光亮。
“其实,我们真的可以考虑再要一个孩子。小海和洛因才十八岁,我们年龄也不大,又有能力抚养,多一个孩子,生活会充实很多吧?”
“我没意见。”顾威霆微挑双眉,“反正我对顾海是不抱任何希望了,如果你能再给我生一个,我也算多了一份希望和寄托。”
姜圆灵眸闪动,“那……如果咱们真有孩子了,你会宠着他还是严加管教?”
“宠?我敢宠么?你看看顾海被我惯成什么样了?”
“呃……”姜圆被吓得花容失色,“你对小海也能叫宠啊?那你要严加管教,孩子得被你蹂躏成什么样啊?”
“反正他没有顽强的生命力,是经不起我折腾的。”
“你这么一说,我还哪敢要啊?”姜圆心都凉了半截。
顾威霆冷笑,“#果他连我的管教都承受不起,怎么配做我的儿子?这样儿子生下来有什么用?”
“照你这么说,那些有先天性疾患的孩子生下来就该掐死啊?孩子不是拿来用的,是拿来疼的,我现在倒想要个小丫头,能整天粘在我的身边,哭哭啼啼的,想起来就幸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母性了?”顾威霆瞥了姜圆一眼。
姜圆叹气,“自打儿子走,我就觉悟了,我曾经追求的那些东西太浮夸了,孩子不在身边,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顾威霆不动声色地吃着碗里的饭。
“我是不是变得太婆妈了?你是不是有点儿厌倦我了?”
“厌倦也不会再换了,我这人怕麻烦。”
姜圆,“……!!”
年夜饭吃到最后,顾威霆对姜圆说,“打明儿起,你就随军吧。”
“随军?”姜圆目露惊诧之色。
顾威霆点头,“随军,和我一起回部队。”
深夜,万家灯火通明,姜圆却早早地睡了,也许卸下了一身的包袱,突然之间觉察到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顾威霆却毫无困意,一个人站在窗前,凝眉冷思,为什么我如此想念我的混账儿子呢?
他的混账儿子,和老白的混账儿子,正站在一个广场上放爆竹,玩得异常hapu。
顾海拿出两个钢管粗细的二踢脚,直接放在手上点,白洛因想去拦,捻儿已经开始窜火星了,白洛因后撤两步,惊雷一般的巨响在耳边爆炸。
响过之后,爆竹管还攥在顾海手里,白洛因心有余悸。
“你犯二吧?哪有把二踢脚攥手里点的?”
顾海还挺得意,“你敢么?”
白洛因冷哼一声,“这算什么能耐啊?有本事你塞裤裆里点。”
“你丫……”顾海被气笑了,“信不信我塞你菊花里点?”
白洛因炸毛了,追着顾海打。
“别打了,大过年打人不吉利。”顾海一条胳膊圈住白洛因的脖子,“咱们还有礼花没放呢,快十二点了,抓紧时间吧!”
这么一说,白洛因和顾海齐齐朝自个的车走去。
顾海把烟花筒都放在了后备箱里,打开正要往外搬,结果忽略了手里夹着的那根烟头,眼瞅着火星子呲呲冒了起来,顾海这次没法淡定了,拽着白洛因就跑。
白洛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突然一阵爆炸声响起,数十支礼花腾空,十几个人一块点都没这效果,夜空中烟花绚烂。这还不是高/潮,紧接着爆炸声密集成片,烟花开始不走寻常路,到处乱窜,有几个就在白洛因脚底下炸开的。再一瞧顾海的车,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火苗蹭蹭往上窜,染红了半边天。
过了好一会儿,顾海讷讷说道:“大吉大利!”
“大吉大利什么啊?”白洛因嘶吼,“车尼玛都没法要了!你往下搬的时候怎么不瞅着点儿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救火啊!”
顾海一把拽住白洛因,“甭去了,扑灭了也白搭,维修费还不如买辆新车呢!”
白洛因心疼得脸都皱成一团了,那烧得可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啊,顾海瞧见他那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现在这社会,不烧辆车都没脸说自个是官二代。”
白洛因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意外,导致顾海和白洛因燃放爆竹的计划提前完成,俩人开一辆车回去的时候,街上刚开始热闹起来,绚烂多彩的烟花在车外的夜空里绽放,白洛因的眼睛看着窗外,心里不由的感慨,早知道那辆车报废了,刚才不如多抬头看看了,当时的夜空一定特美吧!
有些东西,注定要以毁灭性的代价来换取,既然已经付出了,何不好好珍惜那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呢?
白洛因的目光转了回来,眼睛盯着车里的电子显示屏,时间正好卡在十一点五十九分,白洛因屏气凝神,在数字跳转的那一刹那,迅速转过头。
“过年好!”
“过年好!”
几乎同时开口,又是同时露出喜气洋洋的笑容,无需任何伪装,一张脸就可以除掉彼此心中所有的遗憾。
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年的除夕我们在路上。
三月中旬,天气渐暖,白洛因和顾海准备启程去西藏。
收拾东西的时候,顾海还挺舍不得的,“菜市场的大妈都认识我了,每次买菜都把零头给我抹了。”
白洛因不屑一顾,“我估摸谁去买菜她都会把零头抹了。”
“谁说的?”顾海据理力争,“年前我买菜的时候她还收零头呢,年后再一去,零头不要了,偶尔还搭几根葱。咱们这一走,以后谁还给我抹零头啊?”
白洛因幽幽地看了顾海一眼,“你少烧一辆车,你孙子买菜的零头都出来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漠呢?”
我不是冷漠,我是没你那么矫情,什么事都挂在嘴边说。我能不伤感么?好歹在这过了三个多月,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大海,推开窗户就能吹到海风,以后去哪找这么便宜的海景房啊?
收拾好东西,俩人在这吃了最后一顿饭。
期间,无意间聊起学校里的事,白洛因随口提了句,“尤其过了北影的复试。”
顾海抬起头看着白洛因,“你怎么和他联系上了?”
“没,我是在校园论坛上看到的,有人把北影三试名单公布了,我看到了尤其的名字。”
“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白洛因哼笑一声,“这么二缺的名字还能找到重名?”
“也是啊。”顾海的筷子停了停,刻意来了句,“你还挺关注他的。”
“本来没怎么关注,自打你和我犯了一次浑之后,这个人就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你丫成心是吧?”顾海迅速变脸。
白洛因习以为常,很自然地切断话题。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想好去哪个大学没?”
顾海淡淡回了句,“随便。”
“随便?”白洛因有点儿火大,“你能不能有点儿上进心?”
“谁说我没有上进心啊?”顾海扫了白洛因一眼,“我就是上了大学,也不会踏踏实实在里面混日子的,我打算过两年就着手准备开个公司,创业上学两不误。我这个人比较务实,理论那种东西对我没有诱惑力,官途我不想走,经商最适合我。”
白洛因觉得特不靠谱,“资金呢?”
“既然都有打算了,资金肯定能筹备来,我可以从小做起,慢慢壮大。”
“我怕钱到了你手,没两天就得瑟没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多没自制力似的。”
“你有过么?”白洛因严重怀疑。
顾海挑了挑眉,眸底暗示意味明显,“你指的是哪方面?”
“吃饭!!”
第一卷:悸动青春 202顺利抵达西藏。
“这款车怎么样?”
一辆豪华的越野车横在白洛因面前,路虎发现3那会儿刚出没多久的车型。
“你怎么租了一辆这么贵的车?”
“哪是租的啊?”顾海倚靠在车门上,硬朗的面孔内暗藏着几分笑意,“我新买的。”
白洛因微敛双目,“买的?你哪的钱?”
言外之意,你丫的不是把钱都上交给我了么?怎么还藏着私房钱?如实招来!
“你还记得那条红钻石项链么?我把它给卖了。”得意洋洋,好像自个干了一件多精明的事。
“你什么时候卖的?我怎么都不知道?”白洛因发现顾海越来越贼了。
“咱还在北京的时候,那人就联系过我,有意要买,那会儿我应。前两天他又给我打电话,我一想咱正好缺辆越野车,不如就把这条项链转让出去吧,反正留在我手也没用,保不齐哪天丢了呢?这钱不就白瞎了么!”
白洛因额头冒汗,“幸好没把房产证带过来。”
“租车不是也得花钱么?还不如买一辆,咱俩又不是只出去这么一次,等高考完了,大把大把的时间留着干嘛?不得到处走走看看啊!”
白洛因皮笑肉不笑,“照咱俩这样过,还有高考么?”
“你想那么远干什么?不是还有仨月呢么!走走走,先上车,咱得出发了,不然等出省的时候天都黑了。”
白洛因没动,沉着脸盯着顾海。
顾海嘴角扯了扯,身体僵持了片刻,瞬间松垮下来。手摸摸衣兜,摸出一张卡来,恋恋不舍地递到白洛因面前。
“卖项链剩下的钱都在这呢。”
白洛因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上车!”
俩人一击掌,新车上路了!
从青岛去西藏的路有川藏线,也有青藏线,他们决定川藏线去,青藏线回,这样可以看到更多的沿途风景。后备箱里装备齐全,为此顾海还查阅了很多资料,列出一份清单,他负责准备,白洛因负责检查,对一切考虑到的突发情况都准备好了应急措施。
三天之后,俩人到了成都,因为对这个幸福感最高的城市充满了好奇,白洛因提议先在这里玩两天,两天之后继续上路。路程中又遇到了数不清的问题,汽车故障、道路施工、天气异常、拦路抢劫……凭借两人的气魄胆识,这些问题通通被克服了,只是到达时间比原计划晚了四天,等他们抵达西藏的时候已经四月份了。
汽车在公路上平缓地行驶着,海拔已经悄然升至三千米,两人还浑然不觉。随着路途的行进,天空越来越澄澈清透,一座座烟雾缭绕的雪山开始出现在两人视线中,让人困倦的神经突然一醒。白洛因的视线朝外看去,眸间突现一抹喜色,拽着顾海的胳膊说:“你快看,藏羚羊!”
顾海减慢了车速,一只红褐色的藏羚羊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健硕挺拔的躯干透着高寒地域的那种苍茫和大气。它很快朝北奔跑,优美得像飞翔一样的跑姿,闪现着鲜活的生命色彩。
“呼吸困难么?”顾海问。
白洛因的思绪被拉回,用手摸了摸胸口,貌似没什么感觉,可能被兴奋所掩盖了吧。
顾海停下车,递给白洛因一瓶口服液。
这种口服液可以提前防备高原反应,这几天俩人一直喝,白洛因很不喜欢那个味道,每次喝之前都得磨叽一阵。今儿还算不错,没等顾海威逼利诱,就乖乖地喝了,大概是看到这么美好的景色,这些烦人的小细节都可以忽略掉了。
“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得和我说。”顾海叮嘱。
白洛因点点头,“放心吧,没事,快点儿上路吧。”
中午,俩人终于顺利抵达拉萨。
白洛因兴冲冲地打开车门要下去,又被顾海拽住了,进行了一系列繁琐的出门准备。防晒霜、太阳镜、太阳帽……一样都不能少。本来白洛因还觉得顾海小题大做,结果出去走了几步才发现他是明智的,这儿的光线真不是一般的足,皮肤暴晒在太阳底下有种灼烧感,怪不得藏民各个皮肤黝黑,粗犷彪悍。
本来入藏之后应该先休息,可俩人等不及了,草草地吃了一些东西,就去了大昭寺,一整个下午都在那晒太阳。看着那些来朝拜的信徒在门口磕长头,念佛经祈福,目光澄澈,表情虔诚,白洛因不免感慨,没信仰真可怕,坐在这看热闹,有种枉为人的感觉。
“我也应该朝拜朝拜。”顾海突然冒出一句。
白洛因斜了他一眼,“人家朝拜是为修来世,你为什么?”
“我不修来世,只求今生与你相伴。”
白洛因的目光中遮掩不住的笑意,“我代表佛祖超度你!”
“哈哈哈……”
从大昭寺回来,俩人去了当地一家有名的藏菜馆,喝了喝纯正的青稞酒,品了品独特的酥油茶,吃了吃地道的手抓羊肉……可惜还是不习惯这种口味,俩人出去之后都表示没吃饱,于是又找了家面馆恶补了两大碗拉面。
入住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西藏昼夜温差很大,从车里出来,白洛因就打了个冷噤,顾海用胳膊圈住他,两人并肩走进酒店。
洗澡的时候,顾海和白洛因悲催的发现,他们今天晒过头了,虽然做好了防晒措施,可后脖颈的地方还是被晒脱皮了。这还不算什么,更悲催的是被太阳镜遮住的地方和没被遮住的地方简直是两个人种,一照镜子发现毁容了。
顾海给白洛因涂药膏的时候特心疼,“你瞧瞧,晒得嫩肉都露出来了,疼不?”
“有一点儿。”白洛因吸了口气。
后来换做他给顾海涂药膏,发现顾海没有明显晒伤的地方,就是有点儿红,摸起来麻麻的,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本来挺好的皮肤,晒成这样,啥时候才能恢复啊?”
顾海眸色一亮,“我皮肤很好么?”
白洛因没好意思说,顾海虽然手糙了点儿,可身上的皮肤还是很滑的。尤其配上那一身的腱子肉,摸起来相当有质感,这也是白洛因偶然间色一把的直接诱因。
“还可以吧。”
顾海听后目露惊讶之色,“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我没事提它干嘛?”白洛因不以为意。
顾海却有点儿心里不平衡,“怎么就不能提了?你看咱俩那个的时候,我总是夸你,说你两条腿又长又直啦,说你屁股又圆又大啦,说你小嘴风骚迷人啦……你想想你夸过我什么?哪天操爽了,能冒出一句鸡巴大,那还得是我逼问出来的。”
“你!!……”
白洛因差点儿把顾海楔进床板里。
临睡前,白洛因看到顾海摆弄一块棉布,用剪子在中间掏一个洞,掏完之后用手在脸上比划一下,感觉尺寸不合再继续剪,剪糟践了就换一块重新剪。
“你干嘛呢?”白洛因没看懂。
顾海头也不抬地说:“做面罩。”
“面罩?”白洛因更糊涂了,“做面罩干什么?”
“明儿出去的时候罩脸上,估摸着回来就能晒均匀了。”
白洛因把顾海的发明创造拿过来,往脸上一罩,只有眼睛周边一圈露出来了,顿时明白了顾海的用意,不得不佩服他丰富的想象力。
“用不用我给你做一个?”顾海乐呵呵地问。
白洛因木讷地摇摇头,“您留着自个用吧,明儿戴出去的时候离我远点,别说咱俩认识。”
“不识货的东西!”
白洛因哼笑一声,“我要真识货还能看上你么?”
顾海扑了过去,卷了一身的碎布和线头,被白洛因嫌恶地踹开了,顾海只好先把床单收拾干净,而后仰躺在大床上,就因为白大爷夸了他一句皮肤好,不停地跟那自我陶醉,陶醉了将近十分钟,又开始明目张胆地自摸,结果又挨了白洛因一脚。
屋子的灯被关上,有个角落却散发着淡淡的光,还弥漫着天然的奶油香味儿。
顾海朝光亮的源头看去,发现白洛因的手上捧着一盏灯,清亮的目光在火束上跳跃着,认真端详的侧脸轮廓被灯光悄然柔化,察觉到顾海在看他,白洛因扭头朝顾海一笑,柔声说道:“看,酥油灯!”
灯光映照下的笑容,在顾海的眼中如此干净,如此温暖。
他忍不住用手圈住白洛因的肩膀,把脸贴在白洛因的脸上。
白洛因将酥油灯小心地放归原处,正打算睡觉,顾海的手突然伸到了他的额头上。
“你有点儿低烧。”
“是么?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白洛因说。
顾海开灯起身,白洛因问他去干什么,话还没说完顾海就走了。没一会儿,一个医生走进来,给白洛因测了腋下体温,的确有点儿低烧,不过没什么事,吃点儿退烧药就行了。
医生已经这么说了,顾海还是不放心,整整一宿都没睡,就那么抱着白洛因,看着他,生怕有什么意外。他听过好多这种传闻,说在高原上感冒是了不得的事,绝对不能疏忽,一旦转成肺水肿,情况就危险了。
第二天一早,白洛因的低烧症状彻底没了,俩人启程去了纳木错。
高原上的湖泊是上天最美的杰作,如不身临其境,你无法感受那种大气磅礴的美。湖水湛蓝疏朗,像是雪山下的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湖面暮霭茫茫,恍若仙境。站在湖边,你会感觉自己远离世俗,整个心灵仿佛都被这纯净的湖水所洗涤。
行走在壮阔雄浑的草原上,看着土拔鼠、野兔、黄羊……听着冰层融化时的奇妙声响,一切苦难都变得微不足道。
第一卷:悸动青春 203欠我一个表达。
从纳木错返程,两人去了羊八井泡温泉。
这里的温泉热气喷出地面几米甚至百米,形成一股股气浪直冲云霄。白洛因禁不住有些呆了,温泉宾馆的老板走出来,笑着从不远处的泉眼里捞出两个鸡蛋,递给白洛因和顾海,“吃吧,刚煮熟的。”
白洛因咽了口吐沫,没敢接。
老板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腔说道:“肯定煮熟了。”
顾海接了过来,剥开其中一个,蛋清是晶莹剔透的,看起来有点儿软,不像家里煮得那么牢实。本以为里面的蛋黄是溏心的,结果剥开才发现蛋黄已经熟透了,嚼在嘴里很劲道,顾海忍不住赞叹道:“这温泉煮出来的鸡蛋还真不错。”
说罢递给白洛因一个,“尝尝吧,的确是熟的。”
不熟我还不担心呢,就因为是熟的,白洛因才胆寒。
“这温泉都能把鸡蛋煮熟了,咱俩要是进去不得褪一层皮啊?”
顾海一愣,瞬间笑了出来,旁边的老板也跟着笑了,大概是笑白洛因的可爱。
“你傻不傻啊?人家能让你去开水里面泡么?这里的温泉水都经过冷却了,你看到那个露天泳池没?那里面就是冷却了的温泉水,我们是要去那泡的。”
白洛因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你又没事先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这是常识,还用我告诉你么?”顾海又笑了。
白洛因恨恨地抢过鸡蛋,大步朝更衣室走去,果然长时间和傻子待在一块,自个的智商都下降了。
虽然经过冷却,可池水还是很烫,白洛因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顾海在周边游了一圈,来到白洛因身边,俩人靠在池沿上,咕咕的泉水按摩着身体,不时觉得体内热浪翻滚。放眼望去,皑皑雪山在周围环抱,静谧的原野和移动的羊群近在眼前,鼻息间弥漫着青草的香气,在这种环境下泡温泉,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白洛因正在闭目养神,突然感觉一只手顺着脊背游走在腰侧间,最后滑到泳裤的边缘,他嗖的将眼睛睁开,发觉不远处就有一对年轻人在泳池里追逐嬉戏,岸上还有几个藏民走来走去,立即按住了顾海作恶的手。
“你干嘛?到处都是人!”
顾海贴伏在白洛因耳边,“怕什么?反正都是藏民,他们骂咱咱也听不懂。”
白洛因,“……”
到了夜间,室外温度骤然下降,白洛因和顾海就在宾馆住下了,每个房间都有小温泉池,里面富含草药,可以有效地驱寒解乏,白洛因和顾海就躺在池子里,一边聊天一边吃水果,好不惬意。
“不想回去了。”白洛因闭着眼睛淡淡说道。
顾海从白洛因身后圈抱住他,手在他的腿间流连,鼻息里扩散着丝丝热气,“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了,咱就在这出家为佛吧。”
白洛因根本没听顾海在说什么,反正他十句话有九句都不靠谱,就是感觉这样放松的心境很舒服,什么都不用想,外面就是个苍茫宁静的世界,里面就是这样一间小屋子,屋子里有两个人,彼此倚靠,无话不谈。
顾海的手环抱着白洛因的腰侧,缓缓上移,轻轻地按摩,来来回回数次,终于到达胸口,粗糙的指头轻轻地在两点上拨弄。
白洛因呼吸甚重,侧头注视着顾海,魅惑的双唇带着清冷的水波。
顾海吻住白洛因的薄唇,起初是温柔的,像池底流淌的水波,而后渐渐浓烈,热浪开始在身上翻涌,一股股地向身下汇聚。两人心照不宣地将手伸向对方的分身,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熟练地操控着对方的情绪,直到完全失控……
顾海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耐心地在白洛因身上涂抹,白洛因闭着眼睛不吭声,英俊的脸颊在升腾的雾气里似真似幻。顾海的手涂抹到白洛因的腿间,大概是觉得痒,白洛因闪躲了一下,刚适应没一会儿,顾海的手又伸到了臀缝里,顺势进入一根手指。
白洛因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小缝,慑人心魄的视线直逼着顾海,顾海手指大动,白洛因眉头轻蹙,发出魅惑的喘息声,刺激得顾海汗毛都竖起来了。
高原温泉不宜浸泡时间过长,于是俩人很快擦干身体钻进了被窝。
意犹未尽的白某人把手伸到了顾某人的身上,准备美餐一顿。顾某人感觉到白某人的撩拨,竟然咬着牙挺住了,想起之前的种种吃亏,当即决定反扑回来。
“先夸我,不夸不不让摸。”
白洛因冷魅的视线瞥了顾海一眼,顾海的魂没了半个,剩下半个勉强捡回来了。
不让摸?那我就用嘴攻陷你。
白洛因含住了顾海胸口左边的那一点,顾海猛咽了一口气,半条魂又少了二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一还不知道在哪悬着呢。可人家今儿就彻底爷们儿了一次,你不开口,那我就吊着你,看咱俩谁扛得过谁。
“不夸我一句,甭想碰我!”
顾村长一把推开了心急的白小媳妇儿。
白洛因也没耐心了,草,比个女人还难伺候!不让碰我还不碰了,没你爷还能饿死?
翻了身,后脑勺无情地对着顾海炽热的眸子。
顾海不甘示弱,当即使出杀手锏,用灵巧的手指和舌头在白洛因的腰眼附近撩拨着,这是顾海当初重点开发的领域之一,白洛因也不知道顾海用了什么手段,他这块原本不怎么敏感,结果被顾海调教得碰都不能碰。
最后,白洛因宣告失败。
“你的皮肤真好。”白洛因恶骂自个没出息。
顾海的舌头在白洛因两点附近打圈,“还有呢?”
白洛因咽了一口气,爱答不理地说:“你的肌肉真有弹性。”
顾海的手又伸到了密缝中,恶劣地在密口周围搔弄。
“还有呢?”
“你还有完没完?”白洛因傲然的眸子与顾海对视。
顾海的手指赫然闯入,凶悍而霸道地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来回穿梭,一下一下地戳击着白洛因的致命点。
“你给我停下!”白洛因表情纠结。
“说不说?嗯?”顾海的身体重重地压制着白洛因,又加入一根手指,不容违抗地连环刺激,“还没夸完呢,今儿你不把我夸爽了,我就一直这么折腾你……”
白洛因的腰身已经离开了床单,因情动而扭曲的脸在顾海的眼中异常得性感。
“@#……大……”
顾海故意拧起眉,“什么?我没听见。”
白洛因将顾海的两只耳朵揪成了血红色。
激情过后,顾海突然想起来什么,朝白洛因说:“你还欠我一句话呢!”
白洛因立刻炸毛了,“还欠你啥?”
能说的不能说的,刚才都尼玛说出来了!!!你还让我说啥?!!!
“别急别急……”顾海又开始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我说的不是那种话,是很正经的一句话,当初我和你说了,你没回我。”
“什么话?”白洛因问。
“你还记得小年那天晚上不?咱俩喝多了,玩角色扮演,我演……”
“甭给我提那件事!”白洛因凶悍打断,“我没和你玩过,你少给我混编乱造!!你再给我胡扯,我跟你丫急!”
关于那晚的事,白洛因是宁死不承认,就算人证物证都在,他也一口咬定自个绝对没干过那种傻事。顾海一每每提起,白洛因必是一副炸毛小狗的姿态嗷嗷乱吼。
“得得得,咱不说那个游戏,咱就说事后,事后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么?”
白洛因摇摇头,他连那么大型的游戏都不记得,更甭说最后那句话了。
顾海朝白洛因贴了过去,“我说了一句我爱你。”
白洛因心尖微颤,扭头看向顾海,后者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你也应该表示表示吧?”
白洛因避开顾海的目光,“我没听见。”
“我爱你!”顾海又大声说了句,“这次听见了么?”
白洛因点头,“这次听见了。”
然后又没了。
顾海等得温泉池子里的水都快蒸发干了,也没等来白大爷一个字儿,再扭头一瞧,白大爷又去向周公表白了。
第一卷:悸动青春 204召唤儿子回家。
这几天部队没有什么事,顾威霆比较清闲,这天他突然来了兴致,打算再去白洛因和顾海的小淫窝观光游览一番。
推开门,房间里透着一股沉闷的味道,大概是很久没有开窗户的缘故。顾威霆将窗户打开,外面一条繁华的商业街,车辆人群川流不息。他仿佛看到一辆车正在驶入小区,车上走下来两个人,心脏骤然一缩,再定睛一看,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阳台养了几盆花,如今大半都枯萎了,喷壶扔在外边,一冻一化已经走了形。厨房餐具一应俱全,作料分门别类地放在作料盒里,放盐的那个作料盒是开着的,盐已经成块状了,一把小勺子静静地躺在里面。顾威霆想象不到顾海那双大手捏起这么一把小勺子会是什么模样,更无法想象他能安静地站在这里做一件极其繁琐的小事。
绿色的蔬菜早已成了枯叶,软塌塌地搭在菜篮子周边;土豆早就发霉了,上面斑点遍布;茄子蔫得只剩下手指粗细;只有一个洋葱还是好的,结果拿起来发现挨着篮子底下的部分已经烂成泥了打开冰箱,里面各种熟食、饮料、酱菜……塞得满满的,却码得很整齐。
也许被带走之前,他们还想做一顿丰富的午餐,可惜没来得及。
所幸两个卫生间都很干净,马桶套是临走前新换的,浴缸每次用过都会刷干净,洗漱台上面摆着一个掉了毛的秃鸭子,本来鸭子是毛茸茸的,结果某人手欠全给薅了。搁物架上摆放着两个人的洗漱用品,一瓶洗面奶几乎是满的,一瓶却见了底,可见他们俩人的护肤品是混着用的,不分你我顾威霆拿起一个刷牙杯仔细端详着,上面印着顾海的大头贴,杯子上的顾海嘟着嘴,一副欠扁的表情;另一杯子上印着白洛因的照片,也是同样的表情。顾威霆将两个刷牙杯对在一起,果然两张嘟着的嘴亲到一起了。
真不想承认这俩二货是自个儿子!
卧室一看就是收拾过的,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整齐多了,只有厚厚的一床被子,长长的一个枕头,光是看床上用品的摆放,就能猜到俩人平时是怎么睡的。
打开左边的床头柜,一箱子的套套,什么颜色都有;打开右边的柜子,一箱子的润滑油,什么口味的都有。
顾威霆坐在床上,幽幽地看着这间温馨的小屋,心里什么滋味都尝遍了。
来到西藏已经第九天了,俩人大部分时间都在东奔西走,流窜于各个风景胜地,偶尔累了也会逛逛小街,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顾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俩人正坐在牛皮船上欣赏羊卓雍错的湖光山色之美。
今天湖上风很大,张开嘴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喂?”
除了风声,顾洋什么都没听到。
顾海也是尽全力大声喊,“哥,有事么?”
“你爸答应不干涉你俩了,赶紧回来吧。”
“什么?你说什么?”
顾洋懒得重复一遍,就把电话挂了。
白洛因把半张脸藏在领口下面,等顾海放下手机,忍不住问了句,“什么事啊?”
“不知道,我就听见我爸怎么怎么滴了……”顾海把手机插进衣兜,满不在乎地说了句,“管他呢,追来就追来呗……师傅,再往前划划!”
结果,两天之后顾洋又来了电话。
“到北京没?”
顾海睡得迷迷糊糊的,“什么到北京没?”
“别告诉我你们还没出发呢。”
“出发,出发去哪?”
顾洋的语气里透着丝丝凉气,“你们现在在哪呢?”
“西藏啊!”
顾海打了个哈欠坐起身。
“给你三天时间,收拾收拾,马上坐飞机回北京。”
顾海困顿的神经瞬间清醒过来,“回北京?回北京干嘛?”
“敢情我前两天那个电话白打了,你什么都没听见是吧?”
“你打电话那会儿我正在湖上,那天风大,水鸟还在四周叫唤,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顾洋冷哼一声,“你倒是活得挺逍遥。”
白洛因还没睡醒,顾海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懒懒开口问道,“到底什么事啊?”
“你爸已经同意不干涉你们俩了,他给了五天时间,务必要见到人。现在你们已经耽误了两天,还有三天时间,趁早动身。”
顾海冷笑一声,“给我下套呢?你丫就甭安好心!”
“谁给你下套呢,少废话,赶紧回来。”
顾海在白洛因身上滑动的手募的停下,脸上的表情终于回归正色。
“你说的是真的?”
同性小说《你丫上瘾了》,未删减版,顾海X白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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