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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小说《你丫上瘾了》,未删减版,顾海X白洛因

“困难阻挡不了我们的脚步!”
“我们同仇敌忾!”
“我们坚定不移!”
两个人喊到缺氧,周围的人几乎都走了,就剩下一个哥们儿还坚守在那里,俩人的目光齐齐朝他看过去,他木讷地笑了笑,“你俩真二!”
于是两个二货把这个哥们儿扔到了海里。
顾海把DV拿了过来,把刚才那一幕回放给白洛因看。
“你还真录下来了?”
顾海乐呵呵的,“那当然了,难得默契了一次。”
白洛因伸过头去,屏幕上两个人的身影如此鲜活。
“你说,若干年后咱们再回看,会不会被自个雷倒?”
“不会。”顾海把手搭在白洛因的肩膀上,“人生难得几回二,人不犯二枉少年。”
海水涨潮了,零零散散的那几个游客也离开了,白洛因和顾海找了个饭馆美美地吃了顿海鲜大餐,回来时买了一顶帐篷,两床棉被,打算晚上就在海滩上过夜了,第二天一早起来看日出。
晚上,白洛因照例给白汉旗打了个电话,交待这边的情况,顺带着打听家里的情况。
“顾海他爸还没去找您?”白洛因问。
顾海也凑过来听。
“没有,这两天特别消停,谁都没来。”
白洛因不放心,“您没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你自个听听,咱们家这会儿多消停。”
白洛因一脸不解,照理说不应该啊!
撂下手机,白洛因朝顾海问:“你觉得我爸说的是实话么?”
“听着不像是假的。”
白洛因凝眉冷思,这顾威霆打的是什么算盘?
“行了,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瞧瞧,今儿晚上海风习习,皓月当空,如此良辰美景,娘子何必去想那些烦心事,还是陪为夫好生浪漫一下吧。”
白洛因将顾海的脑袋按进了沙子里。
半个钟头过后,帐篷颤动起来。
缠斗过程中,顾海捏了捏白洛因的腰眼,“来,坐我身上。”
这是顾海最带感的体位,既可以在下面不劳而获,又能直观地欣赏到白洛因最动人的表情。当然,这也是白洛因最不喜欢的姿势,前阵子顾海磨破嘴皮子才说服白洛因尝试一次,从此喜欢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不行。”白洛因当即拒绝,“帐篷不够高,坐起来脑袋就撞到帐篷顶了。”
顾海不死心,“咱可以把帐篷撤了么!”
说罢去拉扯绳子。
白洛因赶紧按住顾海的手,“你丫再整幺蛾子,信不信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扔海里?”
“咱们就算不掀开帐篷,人家也知道咱在里面干啥呢,与其让人家在外面YY,还不如直接让别人看呢。何况这也没人啊!有这么个帐篷罩着不得劲,头顶着星星月亮多浪漫啊!”
白洛因的手牢牢攥着底下的架子,怒道:“我要回家。”
顾海立刻服软,“得得得,咱不那样了,你趴在我身上……”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性感的喘息声、海风的呼啸声混作一团。时快时慢、时松时紧、时轻时重……那一团团的火焰,顺着掀开的帘子狂奔而出,将汹涌而来的海浪一波地打退,海面上一片平静。
夜深了,两个人相拥而睡,即便只有一个帐篷的遮蔽,俩人依旧睡得很踏实。
一大早,天还没亮,白洛因就兴奋地醒过来了。
穿好衣服,白洛因拿着照相机钻出了帐篷。
顾海睡觉很警觉,旁边只要一空,他立刻就能清醒过来。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周围弥漫着凉丝丝的雾气,顾海踩着柔软的沙子,一步步地朝白洛因走过去。然后从后面将他环抱住,下巴铬在白洛因的肩膀上。
“天还没亮呢……”懒懒散散的声音。
“谁等天亮了再看日出啊?”
顾海的唇贴上白洛因的脸颊,厮磨了好一阵。
“快看!”白洛因朝远处一指。
顾海抬起头,遥远的天边已经出现了一道红霞,就在白洛因的手指上方,一点点变深扩散。很快,太阳露出半个额头,周围的云彩也被浸染成红色,光亮越来越强烈,天海连成一片,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在身上洋溢,骨头都变得软软的……
“来,照一张。”
顾海拿起相机,放在白洛因和自己的面前。
两人背朝着大海,头枕着日出,脸贴着脸,对着镜头露出两个甚有默契的坏笑。
拍完之后回看了一眼,白洛因乐了。
“怎么感觉像是佛祖开光似的?”
“你见过这么帅的佛祖么?”顾海自我感觉良好,“以后就拿它当我的电脑桌面了。”
从此之后,顾海的相册里又多了一张带着笑的照片。
距离白洛因和顾海不远处,有对情侣正在拍婚纱照。新娘穿着婚纱站在礁石上摆各种姿势,新郎在旁边来回挪移,底下还站着一个摄影师,一个顾问,指手画脚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了一会儿之后,顾海有感而发。
“那女长得真寒碜,这要是不化妆,得什么德行啊?!”
白洛因推了顾海一把,“你管人家长什么样呢!”
两个人并肩朝自个的帐篷走过去,没一会儿,东西收拾好,两个人正准备撤离,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呼喊声。两个人的目光顺着声音看过去,就是刚才情侣拍照的那个地儿,一群人拥作一团不知道在干嘛,听动静像是出事了。
“走,去瞅瞅。”
俩人放下东西,快步朝那处走去。
走近一看才知道,新娘掉进海里了,大概是刚才摆姿势的时候不小心一滑,从礁石上摔下去了。本来下水救个人不算难事,可现在是冬季啊,谁敢轻易下水?而且新娘又穿着十几公斤重的婚纱,婚纱浸水变得相当重,本来新娘刚掉进海里的时候,两个男人还拽着婚纱,想把新娘拖上来,结果因为过重,两个人差点儿被拽进海里,所以不得不放弃。
新郎都快急疯了,眼瞅着新娘沉得越来越深,他站在礁石上撕心裂肺地干吼,就是一点儿辙都没有!这会儿应急救护人员还没醒,估摸等他们赶过来,新娘早就一命呜呼了。
顾海把手表和手机塞给了白洛因,“在这等我!”
白洛因一惊,“你要下去?”
顾海快步走到海边,脱了鞋和外套就准备下水,白洛因拽住他问了句,“你确定没问题么?”
顾海没说话,直接从礁石上跳下水。
这么冷的天气,顾海没有做任何热身运动直接就下水,把围观的几个人吓得不轻,这个小伙子不要命了?救人也不带这样的!这不是纯粹找死么?白洛因也为顾海捏了一把汗,要是真有什么闪失,他也跟着跳下去算了。
顾海一边游一边摸索,新娘已经滑到很深的地方了,他又往前游了几米,突然感觉到下面水流异常,一猛子扎进水里。
岸上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摄影师喃喃的,“挺好的小伙子,就这么没了。”
白洛因脸色煞白,他攀上最高的那块礁石,眼睛在海面上寻觅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顾海,你可一定要出来啊!
“小伙子,你可别想不开啊!”
白洛因被一个二货从礁石上拽了下来,连哄带劝地拖到平地上,“小伙子,他犯傻我没拦着,那是我没来得及,你可不能重蹈覆辙啊!有救人之心是好的,但是得量力而行。我只能这么和你说,节哀顺变吧,他是个好样的!”
“他死不了!”
白洛因怒吼一声,恨恨地甩开那个人的拉扯。
与此同时,白洛因听到有人惊呼,“出来了,竟然出来了!”
白洛因赶紧跑了过去。
顾海起初想把新娘连同婚纱一起拽上岸,结果发现实在太重了,于是潜入水底,将新娘的衣服硬生生地撕开,把人从里面解救出来,架着她往岸上游。
等上岸了,那些救护人员也陆陆续续赶来了,新娘被人抱上担架,迅速进行人工呼吸。没一会儿,新娘醒过来了,还开口喊冷,医护人员赶忙加盖了一床被子,新郎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顾海瞧见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没白费工夫。
白洛因先给顾海裹上一个外衣,又催促着他去换衣服。
不知从哪赶来一批记者,下车就朝事发现场跑过来。
新郎指着顾海,激动不已地说:“就是那个小伙子,就是他跳下海把我女朋友救上来的!”
于是三五个记者赛跑一样地朝白洛因和顾海追过来,俩人支起帐篷刚要换衣服,就被记者和摄像师傅围住了。
“您好,我听说您刚才救了人,请问您是当地人么?叫什么名字?”
俩人一看到摄像机,脸色霎时一变,迈开大步就朝远处跑。记者在后面一路狂奔,顾海和白洛因东西也不要了,衣服也不换了,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记者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邪门了,竟然还有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第一卷:悸动青春 194姜圆幡然悔悟。
下午时分,顾威霆的车停在局子前。
局长赶紧出门迎接,“顾首长,您看您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派车去接您啊!”
顾威霆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局长吩咐里面的人给顾威霆倒水,顾威霆摆手说不用了,开门见山地问:“上次我和你提的事落实得怎么样了?”
“这程子一直在盯着,您等会儿,我去拿记录。”
没一会儿,局长把精心整理出来的统计数据递交给了顾威霆。
这是一份白汉旗最近的通话记录,这也是顾威霆没去骚扰白汉旗的原因,他怕打草惊蛇。
“我们是按照通话频率从高到低排列的,一般来说,高频率的通话号码都是北京的,外地的通话记录没有几个,而且大部分是一次通话,通话时间不足十秒钟,我们考虑是拨打错误。”
顾威霆从上到下仔细查看着,犀利的目光聚焦在第五个号码上。
“这个号码是哪个地区的?”顾威霆问。
局长看了看,“哦,这个是山东青岛的,算是高通话频率里面唯一一个外省的。”
顾威霆微敛双目,眸底暗暗闪动着慑人的光芒。
顾洋又被顾威霆请了过去。
“最近忙不忙?”顾威霆态度还算柔和。
顾洋淡淡回了句,“还成,项目具体事宜有人帮我打理,我只要汇总材料就可以。”
“叔想麻烦你一点儿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呵呵……叔和我说话还这么客气?”
顾威霆笑了笑,“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我理应用对待成人的礼貌来对待你。何况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也不能借着亲戚之便,随便占用你的时间啊!”
“没事,我不忙,您直说吧。”
顾威霆的脸色变了变,目光深邃复杂。
“你和顾海有没有联系?”
顾洋很明确地回道:“没有。”
顾威霆点点头,“那好,既然你不忙,就帮我把顾海找回来吧。我不想动用私权天南海北地搜捕他,这样传出去对我不利,组织上也不允许。”
“去哪找呢?他现在切断了和这边的一切联系,找他们等于大海捞针。”
“我给你一个线索,他们就在山东青岛。”
顾洋很好地掩饰住了目光中的讶然,装作一无所知地问:“您怎么知道他们在青岛?”
“查出来的。”
顾洋沉默。
“如果我继续追查,肯定能查出他们的地址,但是我不想亲自去干这件事。至于为什么,你别问了,我现在心情很沉重,总之叔很信任你,你就辛苦一下吧。”
看着顾威霆一脸沉重的表情,顾洋良心上真过不去。
“他都做出这种事了,您还认这个儿子么?”
“认则有,不认则无。”
顾洋还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顾威霆就走出了房间。
“首长好!”
站在顾威霆面前的人叫华云辉,也是顾威霆手下重点培养对象之一,平时顾威霆很少找他,只有孙警卫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把事情吩咐给他做。
“交待给你一个任务。”
华云辉站得笔直,“首长请讲。”
“你放松一点儿。”顾威霆大手按住华云辉的肩膀,“这是我的家事,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
“家事?”华云辉好奇,“您的私事不是一直由孙警卫负责么?”
“他最近忙不过来。”
事实的真相是,顾威霆现在已经对孙警卫高度不信任了。
“给我盯个人,无论用什么方式,必须把他24小时的行踪全部掌握。”
华云辉的神经立刻绷紧,“谁?”
“我的侄子,顾洋。”
孙警卫看到顾威霆回来,忙问:“首长,您刚才去哪了?”
顾威霆扫了他一眼,“有事么?”
“夫人刚才来找过您了。”
“姜圆?”顾威霆微微蹙眉,“她什么时候来的?”
“刚走没一会儿,我让她在房间里等等,她看到您不在,直接就走了。首长,您多关心关心她吧,出了这种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她毕竟是个女人,心理承受能力不如您。刚才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顾威霆没说什么,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很晚才吩咐司机把车开回家。
姜圆还没睡,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听到门响声,姜圆抬起头。
顾威霆走了进来,扭头一瞧,姜圆就坐在不远处,灯光很暗,将她的脸映衬得很苍白。姜圆站起身,缓缓地朝顾威霆走过来,神情已不似平日那么鲜活了。
“吃饭了么?没吃我去做一点儿。”
姜圆刚要转身,被顾威霆拽住了,“别忙乎了,我吃过了。”
姜圆哦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
以往姜圆盼着顾威霆回来,就像妃子盼着皇上临幸一样,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盼啊盼啊,就盼着哪天半夜醒来,枕边突然就多了一个人。但是今天,即使顾威霆坐在她的身边,她依旧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这么晚还没睡?”顾威霆问。
姜圆淡淡一笑,“睡不着。”
顾威霆印象中的姜圆总是透着一身的活力,说话干脆直爽,快人快语,心里不舒服就咬牙切齿,高兴了就手舞足蹈,偶尔凶神恶煞,偶尔妩媚动人……很少见她这样安安静静的。
顾威霆攥住了姜圆的手,问:“为什么睡不着?”
“想儿子。”姜圆实话实说。
顾威霆的眼睛轻轻闭上,将自己心跳速率稍稍降下来,前些日子吼太多了,突然开始厌恶那样的交流方式了。
“你没去找白汉旗?”
姜圆摇摇头。
顾威霆有些诧异,以姜圆这种脾气,这会儿早该把白家闹得人仰马翻了才对。
“为什么没去?”
姜圆淡淡回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老白说的一句话,他说洛因之所以会对男人产生那种感情,是因为有个失败的母亲,让他开始排斥女人。”
“纯粹胡扯!”顾威霆冷哼一声,“找什么客观原因啊?原因就一个,那就是他俩混蛋!”
姜圆沉默不语。
顾威霆点了一颗烟,缓缓地抽着。
姜圆毫无征兆地抽泣起来。
顾威霆扭头看了一眼,微微拧起眉毛。
“你看你哭什么?这么大个人了,来,别哭了……”顾威霆抽出纸巾给姜圆擦眼泪。
姜圆一边抽泣一边说:“我突然觉得我儿子好可怜,以前他懂事的时候,我都没觉得他可怜。现在他做出这种事,我突然特别心疼。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他,梦见他一个人在外忍饥挨饿,他才十八岁啊,人家的儿子十八岁还在父母怀里要吃要喝,我的儿子十八岁,却要漂泊在外面,有家都不能回。”
顾威霆的心抖了抖,但是口气还如最初那般生硬。
“那是他们自作自受,值得你心疼么?”
姜圆挂着泪痕的脸朝向顾威霆,“老顾,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儿子之所以会变成那种关系,和我们两个人的婚姻有直接的关系?”
“你想说什么?”顾威霆眸色渐沉,“都结了,现在说这些有意义么?”
“我没有后悔,我只是一直在想,为什么小海会喜欢上洛因,为什么洛因又会喜欢上小海。想来想去,我只发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两个孩子都缺乏母爱。小海的妈妈去世了,洛因自小就不在我身边,两个孩子在一起,多少会有点儿惺惺相惜的感觉吧。”
“缺乏母爱的人多了,有几个会干出这种事来?”
姜圆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眼神空洞洞的。
“老顾,你知道顾海对你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了么?”
关于这件事,顾威霆一直心存疑惑,本来想问来着,后来觉得多此一举,便没再提这件事,只当是儿子自个想通了。
“因为洛因查出了顾海去世的真相。”
顾威霆身形剧震,瞳孔像是骤然开裂一般地灼视着姜圆的脸。
“你说什么?”
姜圆声音哽咽,“孙警卫不让我告诉你,怕你再受到刺激,我也不想告诉你,因为我怕你会一直惦记着她。但是现在我更怕我儿子受到伤害,在这个世上,就只有他的身上流着我的血了。”
第一卷:悸动青春 195街头遭遇突袭。
一转眼,来青岛已经两个礼拜了,从第二个礼拜开始,俩人结束了住宾馆的日子,改为租房。一来可以节约开支,二来避免了过于频繁地外出走动。白天一起猫在房间里复习功课,晚上去海边散散步,日子倒也惬意。
“好像有人敲门。”白洛因伸头朝门口看。
顾海直接站起身去开门。
“您好,快递公司的,这是您的包裹,请签收。”
顾海脸一沉,不用说了,又是书。这几天白洛因没事就在网上学么书,从教科书到参考书再到习题册,买了将近一百本了,快递员每日必到,每次都是顾海签收。而且买回来的这些书十有八九都是给顾海看的,白洛因只负责监督,所以顾海一每次看到快递员,就想一脚给丫踹出去!
“你怎么又买书啊?”顾海垮着脸,“你就不能买点儿别的?”
“有什么可买的啊?咱们什么都不缺。”
“怎么不缺啊?”顾海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套套没了你怎么不想着买一箱啊?”
白洛因磨牙,“一箱……”
“还有情趣用品,昨天我上网看了一下,种类特别多,有的可好玩了,咱都没用过。你怎么不关注一下啊?这些才能提高咱们生活质量,你瞧瞧你买的……书!!我去!”顾海嫌恶地将手里这本书扔到地上。
白洛因幽幽地看了顾海一眼,“起来。”
顾海怒视白洛因三秒钟,没等白洛因倒计时,自个儿就主动把书捡起来了。
白洛因朝顾海问:“前两天我给你的那本书看完了么?”
“看完了。”
白洛因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顾海,顾海一副问心无愧的表情。
“拿来给我检查一下。”
顾海把书递给了白洛因,白洛因翻开一看,还真的都写完了。答案被白洛因没收了,这些题都是顾海自个做的,为了避免他投机取巧,白洛因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完成情况,看看有没有瞎写乱写的,结果检查下来一切良好。
“怎么样?没骗你吧?”顾海伸手要把书拿回来。
白洛因的手突然回撤了一下,用力攥着书封,感觉书的厚度有点儿不对劲。他把书翻开,看了一下页码,顿时火冒三丈。尼玛!隔一页少一页,隔一页少一页,不用说了,肯定让这无赖给撕掉了!
顾海看到事情败露,迅速朝另一个屋子逃跑,白洛因紧追不舍,终于在卫生间将顾海逮住,顺手抄起门后的拖把,狠狠朝顾海的身上抽去。顾海被打得四处乱窜,最后逃到一个小旮旯,夹缝中求生存。
“别打了,宝贝儿,你把我打坏了,回头谁伺候你啊?”
“我不用你伺候,我自个也能活得好好的。”
顾海反手将白洛因推挤到墙上,身下的巨物抵着白洛因的命根儿,下流地磨蹭着,感觉到白洛因的挣扎,顾海一口咬在白洛因的耳垂上,“也就是我这个型号的,别人谁喂得饱你啊?就你这双手,撸脱臼了也赶不上我一半的速率。”
于是,顾海又挨了结结实实一闷棍!
“我好像听见电话响了。”顾海说。
白洛因仔细听了一下,貌似真的是顾海的手机铃声。于是松开他,两个人一起走出卫生间。
一看是顾洋的手机号,顾海开口便叫哥。
“我已经到青岛了,你住在哪?”
“这么快……”顾海诧异,“你来青岛干什么?”
“你爹派我来俘获你!”
顾海哼笑一声,“瞧他找的人,找了半天找了个同伙!”
白洛因拿起自个的手机,翻看了近些日子的通话记录,隐隐间察觉到了什么。
“行了,你现在在哪,我出去找你吧。”顾海说。
“随你。”
放下手机,顾海朝白洛因说:“我爸已经知道咱们在青岛了,他还派我哥过来擒获咱俩,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泡?”
“你就知道顾洋和你是一伙的?”白洛因顶了一句。
“不然呢?”顾海反问,“他要真和我爸一个鼻孔出气,当初何必帮咱们?”
白洛因脸色变了变,“我还是劝你谨慎一点儿。”
“行了,我知道了,我出去一趟。”
顾海刚一走,白洛因就给白汉旗打了个电话。
“爸……”
“儿子啊!”白汉旗爽朗一笑,看样子心情不错。
“最近几天,顾海他爸有没有去咱家?”
“没有啊!”白汉旗一派轻松的口吻,“我也纳闷呢,自打你俩走到现在,他还没露一个面呢,你妈也是,都没来这打听一句。”
相比白汉旗的轻松,白洛因的心却咬得死死的。
“爸,您要是方便,就用别人的身份证换个手机号吧,我这边可能也要换。”
白汉旗的呼吸凝重起来,“怎么了儿子?你那边出啥事了么?”
“没有。”白洛因宽慰道,“我这挺好的,我不是为了以防万一么!”
“甭担心,出了啥事有爸罩着你呢!”
白洛因心里酸涩涩的。
“对了,儿子,爸和你说件好事,前两天老师打电话过来,说学校已经定你为保送生了。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在外边好好放松放松心情吧。”
白洛因英挺的眉毛微微皱起,“我记得保送生得经过两轮测定呢,我压根没回学校,怎么通过审核的?”
“我也不知道啊!”白汉旗大喇喇的,“你刚走的时候我去了学校一趟,老师还说学生不来,谁来也没用。结果昨儿就打电话通知我,说你的审批条件都符合,直接列为保送生,档案都提交了。”
白洛因顿生疑惑。
“儿子啊,过两天我再找老顾聊聊,你俩趁早回来吧!咱家祖祖辈辈就出来你这么一个清华大学的高材生,我得好好摆几桌,请请那些亲戚朋友,咱也露露脸啊!”
“行了,我知道了,爸,您别忘了换号码的事。”
放下手机,白洛因的手在写字桌上敲着鼓点,一下一下甚是密集。突然,他的手一停,眸底巨浪翻涌,赶忙拿起手机拨了顾海的电话。
“大海,你别去见你哥了,赶紧回来!”
顾海募的一愣,“为什么?我已经到了酒店门口了。”
“甭管为什么了,赶紧回来就是了。”
顾海以为白洛因出事了,刚要转身往回撤,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横跨一大步,猛地将身后那个企图偷袭他的家伙逼了出来。顾海把帽檐压得很低,又带着墨镜,这个人最初也只是怀疑,这会儿和顾海交了手之后,才确定他就是顾海。
这是个练家子,功夫绝不是盖的,顾海和他硬碰硬来了几拳,就感觉此人和之前交过手的那些完全不同,他一点儿都不怕伤了自己,他的目的就是尽其所能地制服他!
大概觉得这样打胜算不大,突袭者突然低头说了句,“汇都大酒店东街拐角。”
顾海这才发现此人领口挂着一个小仪器,心里顿生不妙,一脚狠狠踹出,撒丫子就跑。顾海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埋伏在哪里,他只能碰运气,一路朝西狂奔。
很快,身后的脚步声从两个变成了N多个,顾海知道情况不乐观,但是现在除了跑别无他法,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得牢牢攥住。
顾海跑进了繁华的商业街,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着,他进了一个购物商场,一路狂奔到三楼,然后闯入工作人员的休息室,直接从休息室的窗户跳了下去,这一跳就跳到了商场后面的小胡同,距离瞬间拉开了。
顾海停下来喘口气,正巧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哥们儿,帮个忙,一会儿你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帽子往那边跑,我被一群追债的盯上了。你放心,他们发现你不是本人,不会为难你的。”
小伙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我不穿,我不穿……”
顾海硬是把衣服给小伙子套上了,还把他的手插进了衣兜,那里面装着一叠钞票,“你帮我这个忙,这些钱全归你了,你不帮我,落我手也没个好儿!你自个掂量着办。”
小伙子的肩膀被顾海铁钳子一样的手攥着,脸都疼紫了。
最终,倒霉催的小伙子还是穿上顾海的衣服,在他的目光逼视下朝北边跑了。
“我看见了,在那边,给我追!”
顾海神经一紧,瞧见旁边有辆车,赶忙窜到车后,正巧有个美女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顾海一把将人家薅起来,按在墙上就亲!
一路人马浩浩荡荡地在顾海的身后穿行而过。
声音逐渐远去,顾海这才放开了美女,也不知道刚才亲到了哪,软乎乎的,还带着一股香气。美女的眼睛灼视着面前这张脸,阳光俊朗,英俊不羁,本想朝他脸上甩一巴掌,居然还下不去手了顾海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瞧你太漂亮了,一时没忍住。”
美女心理素质绝佳,非但没生气,还朝顾海笑了笑。
顾海第一次耍流氓耍得如此成功!
狙击手站在楼顶上,枪口瞄准顾海的小腿,心里不由的冷笑,真有两下子,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掉包,幸好留了一手,不然让个混小子给耍了。
于是,迅速叩击扳手。
顾海正欲离开,突感腿上一阵剧痛,牙关死咬,表情狰狞。
这不是一般的子弹,他对人的身体没有杀伤力,但痛感不低于普通子弹,而且痛过之后就是高度麻痹,被袭击的部位很快就会失去知觉。顾海意识到自个的这条腿抬不起来了,与此同时,刚跑掉的那群人又回来了。
顾海以为死定了,结果美女的一句话又让他绝处逢生了。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正好要回家,不如搭你一程,把你送到医院吧!”
“这是你的车?”顾海问。
美女笑,“不然呢?”
顾海直接打开后车门,粗鲁地将美女塞了进去,而后自己坐上驾驶位,迅速启动车子,朝马路上冲去。
一辆汽车从身边疾驰而过,那群人才发现目标已逃。
第一卷:悸动青春 196俩小子窝里斗!
顾海开着车在路上转了N多圈,转到最后都快转迷糊了,美女还在后面安安静静地坐着。顾海感觉四周的环境足够安全了,才沿着来之前的路摸索着返回。
“从前面那个红绿灯往后转。”美女突然开口。
顾海心存感激,这会儿才想起后面还坐个人呢。
“我被一群人围堵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今儿就难逃一劫了。”顾海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美女语气柔和,“我看出来了。”
顾海颇感意外,“看出来了?”
“从你非礼我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遇到麻烦了。”
顾海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孩把非礼挂在嘴边,暗想这女孩这么年轻漂亮,又开着一辆好车,生活作风还这么豪放,不会是那号人吧?
“你就不怕我把你拐卖了?”顾海试探了一句。
美女轻笑一声,露出恬淡的酒窝。
“你不是那种人。”
“这你也能看出来?”顾海朝后瞄了一眼。
美女点头,“直觉。”
顾海没再说话,本想着路上找个加油站给车加点油,就当是谢礼了,结果一摸衣兜才想起来钱都折腾没了,只能开口表达歉意。
“你是北京人?”美女问。
“嗯。”
“我说听着口音怎么这么耳熟呢!你来这旅游啊?还是看亲戚?”
“看亲戚,你是本地人?”
“我父母在青岛,我在北京读书,哎,你也在读书吧?看你这样儿超不过二十岁。”
顾海笑了笑,“你是第一个说我年轻的,我媳妇儿总说我老。”
美女不由的一惊,“你都有媳妇儿了?”
“嗯,我这人早婚!”
美女,“……”
距离所租的房子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顾海就把车停下了,最后表达了一次谢意。
美女主动开口,“给个电话吧,以后常联系。”
“我手机号总换,你知道了也没用。”顾海打开车门下去。
美女也跟着出去了,这才好好地看了顾海一眼,目光中溢着别样的水波。
“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连个手机号都不给,也太小气了吧?我又不会上门讨要你加油费。”美女调侃了一句。
顾海的一条腿还吃不上劲,这会儿急着回去,也就没再继续逗趣。
“手机刚让人顺走了,真得换号。”
美女没再为难,摆摆手,“那就有缘再见。”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瓶香水,对着顾海的后背狠狠地喷了几下。
顾海一边走一边纳闷,还抬起胳膊闻了闻自个的衣服,我身上没臭味吧?她往我身上喷香水干什么?……管他呢,赶紧回去要紧!
白洛因一直联系不上顾海,迫不得已给顾洋去了个电话,结果顾洋告诉白洛因,顾海根本没有赴约。白洛因把情况和顾洋说了一下,顾洋心领神会,还叮嘱白洛因不要冒然外出,就把电话挂了之后白洛因就一直在房里等,如坐针毡。
终于,敲门声响起。
白洛因打开门,看到顾海呲牙咧嘴站在外面。
“你怎么了?”白洛因赶紧上去扶。
其实这会儿顾海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瞧见白洛因那关切的眼神,再好的腿也变瘸了。胳膊搭上白洛因的肩膀,架着他往屋里走,哎呦妈哟地叫得特血活。
“到底怎么回事?”白洛因又问。
顾海把事情发展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白洛因,只不过把美女换成了小伙子,本来这个故事就带着一点儿戏剧性,再加上顾海那副破烂口才,和一张没有可信度的脸,白洛因听完之后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还满脸的疑惑。
“怎么和拍电影似的?”
“真的!”顾海急于解释,“我真的遭袭击了!不信你看,我的腿上还中弹了呢!”
说罢挽起裤腿,结果腿上除了几根毛嘛都没有。
白洛因鼻子里嗅出一股强烈的气味,不是他敏感,是因为这气味太浓了。白洛因开门的时候就闻到了,本以为是楼道的香气,结果发现不是,这香气的源头在某个人衣服上。
语气里夹带着几分嘲讽,“歹徒身上没少喷香水啊!”
顾海神色一滞,这才明白那位美女的用意,草,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哦,不是歹徒身上的,是屋里的香味,你知道我哥那人,就尼玛喜欢整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你说他定个包厢吧,还非得定个带主题的,什么浪漫花语……”
“你刚才不是说你压根没进酒店么?”白洛因打断了顾海的胡扯。
顾海又是一愣,“我刚才说了啊?”
“废话!”白洛因的目光瞬间冷厉。
顾海赶紧解释,“是这样的,我这腿啊,它不是中弹了么?这子弹没有留下疤痕,为什么呢?我估摸着就是迷香散,那香味就是从子弹里散发出来的。”
白洛因冷冷一笑,“你自个编吧!”
说完,甩袖子走人,顾海一把拽住了他。
“松开!”白洛因口气很重。
顾海也急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人啊?还不如街上偶遇的美女呢,人家都知道搭我一程!”
白洛因的脸阴得吓人。
顾海这才发现自个又说秃噜嘴了。
白洛因回了卧室,猛地一撞门,大地都在颤抖!
到了睡觉时间,卧室的门依旧关得死死的,顾海窝在沙发上,越想越委屈,我今儿跑出来我容易么我?要是没人家搭把手,我这会儿早就被押送回京了,你丫发脾气都没处找人去!非得我出点儿事你丫才乐意是吧?非得我少了半条命你才知道心疼是吧?
草!
拿起白洛因的手机,找到顾洋的号就打了过去。
“都鸡巴赖你!你在北京不好好待着,跑这来干嘛?老爷子让你帮忙你就帮啊?就尼玛有能耐拒绝我是吧?”
顾洋就回了俩字,“疯了?”
“瞧瞧你今儿整的这鸡巴事!,你丫来就来吧,还把我叫出去干什么?”
挂了电话,顾海心里还窝着火,突然想起来什么,拿着手机瞅了一眼,勃然大怒!
“白洛因,你给我滚出来!”
咣当踹了一脚门。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顾海又踹了一脚。
“你丫还有脸说我呢!!给我滚出来!!今儿咱俩得好好说的说的!!”
“别给我装孙子!”
门猛地被拉开,露出白洛因那张阴冷的面孔。
顾海黑着脸举起手机,怒道:“我哥怎么会知道你的手机号?”
“我给他打了一次电话,他不就知道我的手机号了么?”
“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顾海大吼。
白洛因也吼,“联系不上你,我不给他打电话给谁打?”
“这不是重点!”顾海不依不饶,“咱把通讯录全部删除了,你怎么会知道他手机号?”
“我背下来的不行么?”
顾海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把他号码背下来了?”
“是!”白洛因赤红着双眼,“你去美国,一去就大半个月,我他妈的每天盯着那个号码等,做梦都是那个号码,是你你会忘么?”
屋子里陷入一阵死寂,顾海暴虐的气焰一点点被吞噬,白洛因转身欲走,顾海一把将他拽进怀里。白洛因狠狠揪扯着顾海的衣服,顾海就那么紧紧抱着他,死活都不撒手。
久久之后,顾海开口,霸道中难掩温柔。
“不许和我生气!”
白洛因一听这话更他妈来气了,你丫招了一身香味回来,还对我大吼大叫,这会儿还命令我不能生气?!
“其实是把小伙子换成美女,就是实情的真相,我没敢告诉你,怕你生气。”顾海如实招来。
白洛因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是你啊?”
顾海温柔地抚了抚白洛因的后背,低声哀求道:“别和我生气,现在正是并肩作战的关键时期,咱俩哪能起内讧啊?”
白洛因冷冷质问道:“哪个孙子先耍浑的?”
“我,我。”
“招认了是吧?”
顾海点头,“绝对招认。”
白洛因哼笑一声,“我记得当初咱俩定下一个协议,下次再耍浑,直接脱裤子。”
顾海脸一紧,故意装糊涂,“没吧?”
“我怎么记得有这码事啊?当时某人还盛情邀请我干死他呢!”
“你肯定记错了。”顾海讪笑。
“小海子,今儿你就老老实实认罚吧!!!”
第一卷:悸动青春 197敌人中了埋伏。
自那日街头遭围之后,顾海和白洛因把手机号都换了,白汉旗也很自觉地办了一张卡,专门用作和儿子通话。一周来两人行事谨慎,没有特殊情况几乎很少外出,经过一番周密的计划过后,俩人准备和顾洋见个面。
三个人约在一个很隐蔽的酒店包厢,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你该理发了。”顾洋说。
顾海摸了摸自个的头发,大喇喇地说:“没吧?我觉得还挺短的呢!”
“我说的是白洛因。”
白洛因这才抬起头,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
顾洋莫名的关注让酸意在房间内升腾,顾海把手放在白洛因的后脑勺上,轻轻抚了两下,故意说给顾洋听,“我觉得现在这发型不错,不长不短的,没必要非得理得那么整齐。”
白洛因斜了顾海一眼,没说话。
“下一站准备去哪?”顾洋问。
顾海想了想,说:“应该不是云南就是西藏,总之越偏僻越好。”
“什么时候动身?”
“年后吧。”顾海说,“那种地儿的冬天太难熬了,年前暂时不动身了,这挺好,不像北京那么冷那么干燥,挺适合过冬的。”
顾洋不动声色瞟了白洛因一眼,“你们就打算在这过年了?”
顾海揽住白洛因的肩膀,乐呵呵地说:“在哪过年不一样?主要是看和谁一起过。去年就错过了,今年一定得好好弥补一下。”
“去年为什么错过了?”顾洋随意打听了一句。
白洛因和顾海交换了一个眼神,想起去年春节期间的种种痛苦,谁都没开口。
顾洋自然不会追问。
又聊了一会儿,顾海突然开口,“我去趟洗手间。”
剩下白洛因和顾洋两个人,白洛因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看着顾洋。
顾洋冷峻的面孔上浮现一丝不经意的笑容,轻傲而幽冷。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白洛因轻启薄唇,“关于我保送过审的事,是你去和校方协调的吧?”
顾洋冷笑,“你太自恋了。”
白洛因回执一个更冷的眼神,“希望如此。”
“现在的发型真的不适合你。”顾洋又强调了一遍。
“适合不适合,因人而异。”
顾洋的手突然伸了过去,手背在白洛因的侧脸上滑了一下。
“你的五官不出众,但是脸型很完美,如果你的审美水平总是和顾海看齐,那你的这张脸就只能停留在大众帅哥的层面,我觉得挺可惜的。”
白洛因攥住顾洋的手,漠然地拉扯下来。
“你的审美水准高,但是我欣赏不来。”
顾洋轻轻砸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洛因,“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那你自个慢慢发展吧。”
俩人聊得好好的,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五六个持着器械的硬汉闯了进来,将白洛因和顾洋围住。
“都不许动!”
局面瞬间僵死,白洛因和顾洋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齐刷刷地看向那几个人。
“你们哪来的?”顾洋冷冷问道。
其中一个开口,“顾大公子,枉费首长对你一片信任,你竟然知情不报!”
“他信任我?”顾洋冷笑,“那你们是怎么来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手里的枪依旧攥得很牢实。
“顾大公子,我们不想跟您耗了,您要是识相就赶紧把人交出来吧,这样咱们都好回去交差。
顾洋眯缝着双眼打量着这几个人,幽幽地问道:“你们让我交什么人啊?”
“别装傻!”一个脾气暴的男人怒道,“我们眼瞅着他进来的。”
“是么?”顾洋摊开手,“那你告诉我他在哪?”
领头的发布命令:“直接给我搜!搜不到人就把他俩抓回去交差!”
一声令下,四五个人分头行动,把包厢内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其中一个二货还用脚狠狠踹了一下地板,看看是否留有暗道。白洛因心中不由的冷笑,你以为暗道是茅坑啊?到处都有只剩下卫生间了,一个人拧了下门把手,结果发现拧不开。
“里边有人!”
听到这边的喊声,剩下四个人一齐跑了过来,两个人用脚踹门,剩下的三个在后面掩护。没一会儿,门开了,两个人刚要闯进去,突然被一面人墙撞了回来,弹到了后面三个人身上,五个人齐齐愣在那里。
狭小的空间内最少站了十几个人,全都表情狰狞地看着他们。
糟糕!中埋伏了!
几个人想撤,可惜已经晚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有两下子,很快将他们几个人制服。枪械被没收了,双手反绑在身后,表情阴鹜地看着顾洋和白洛因。
“顾大公子,您这样公然挑衅首长是没有好下场的,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我懂不懂就不牢你们费心了。”顾洋朝那十几个人使了个眼色,“把他们关在里头,所有通讯设备全部没收,我会找人帮你们连线首长的,你们也该歇歇了。”
领头的怒喝,“顾大公子,做人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顾洋冷笑,“我有没有后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后路了!”
“你也太小瞧我们了!”领头的目露精锐之色,“今儿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迂回包抄!
话音刚落,又有一路人马破门而入,目测不下二十人。幸好顾洋所定的包厢够大,不然这么多人都挤不下。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装备精良,难以想象顾威霆下了多大的决心,就为了一个人,动用了这么大警力。
这些人刚一进来,被制服的五个人立刻就有底气了。
“顾大公子,您瞧着办吧!”领头的又发话了。
顾洋瞧了瞧这阵势,脸上浮现几丝虑色,“我是挺想把人交出来的,关键是他不在啊!”
几个人面色一变,好像自始至终,无论对峙还是僵持,都没看见顾海的影子。
“他不在也没事,你俩在就成了,先把他俩绑起来!”粗大的嗓门。
四五个人走到顾洋和白洛因身边,顾洋这会儿还有心思和白洛因调侃,“你说,二十多个人,都关进洗手间,装得下么?”
“够呛。”白洛因冷笑。
正要动手开绑的人手突然一抖。
领头又是一声怒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伤着碰着算我头上!”
砰的一枪,子弹擦过领头的耳边,狠狠钉在后面的墙上。
这是一颗货真价实的子弹。
领头的脸色瞬变!
与此同时,顾海破门而入,手里还拽着一个狙击手。
“齐活儿,‘恐怖分子’全部落网!”
窗口突然架起十余杆枪,枪口不停地晃动,反射进来的光让屋内每个人寒噤。狙击手腿上中弹,只能勉强倚靠在墙边,领头的怒不可遏,大喝一声拼了!
顾海枪口对准他,“你们二十多个人,没有一把枪里装的是真正伤人的子弹。但是对不住了,哥们儿,我没那么仁厚,我这里边的子弹都是真的。”
说罢就是一枪,领头反应及时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虽然没打着,但是屋里二十几个人心都凉了。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死,都像是踩死一只蚂蚁,可这仨人要有点儿闪失,他们得拖家带口地陪葬,那边随便开枪无顾忌,这边有枪都不敢开,还怎么拼?
顾海霸气凛然地站在屋子中央,“你们瞧好了,外面一共十五杆枪,我给你们十五秒钟。十五秒钟之内,你们逃进洗手间的人就算安全了,十五秒钟一过,没进去的人就好好尝尝枪林弹雨的滋味吧!”
话音刚落,洗手间那十几个帮手自觉地走了出来,给这群人腾地方。
若是一般人,这会儿早就往洗手间冲了,门估计都得挤爆,这二十几个汉子好歹是个军人,没争没抢的,一个个神色黯然地走了进去。就领头的和狙击手没动,眼瞅着就剩几秒钟了,白洛因突然把狙击手的枪抢了过来,对着他连开数枪。
反正也打不死,那我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给顾海报个仇吧!
狙击手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领头的不知怎么就开窍了,赤红着双目站起身,心有不甘地进了洗手间。
十几个帮手将这些人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全部洗劫一空,顾洋冷冷地朝这些东西扫了一眼,开口说道:“放心吧,会有人接替你们联系首长的。”
顾海勾起一个嘴角,“今年过年甭回去了,咱大伙一块过,多有气氛!”
白洛因看着那十几个人,淡淡说道:“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一日三餐照常供应,晚上发几床被子,好好招待着!”
“放心吧,一个都跑不了。”
于是,仨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第一卷:悸动青春 198老顾视察民情。
自打白洛因走,白汉旗就眼巴巴地盼,盼啊盼啊,终于把顾威霆给盼来了。
这一天是小年,吃糖瓜儿的日子,顾威霆走进白家小院的时候,邹婶和白汉旗在厨房忙乎得热火朝天,烟囱里冒着一簇簇白烟,满院子飘着肉香味,白爷爷正在收拾东墙角的那些瓶瓶罐罐,白奶奶怕冷,坐在屋里看电视。
孟通天又长高了不少,待在院子里一刻也闲不住,绕着大树跑了几圈之后,看到有人进来,习惯性地把手伸进衣兜,掏出一个小方盒子,拿出筷子粗细的小摔炮,用力朝顾威霆的脚边砸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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