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的日程排的很满,他高中时的朋友来子定好要请海和我去他家座客。
来子用摩托车来接我和海,我和海就紧紧的挤在后座位上,我紧紧地抱他坐好后,这个坏小子回手抓我的下部,
你干什么啊,还没喝就高了啊!
他笑道:哥啊,这么个挤法,我可要走火啊,你可要轻点啊。
我也用手抓住他的裆部,你才走火呢!你快放手!
他啊地一声叫,笑道:哥,你报复心也这么强啊,好了,我放手了,呵呵
我紧紧的抱住他,真是有种兴奋的感觉,他头发散发着淡淡的男人的香味强健的后背热呼呼地他好像是挑逗我一样,时不时后部顶我一下摩托呼啸地穿过树林,穿过小山我抱着自己的爱人一种超然地快感让我无法形容。
走了约二十分钟,到了来子家,他刚结婚,小两口正准备菜招待小海和我,还有他另一个同学大山。
有酒有肉有朋友,来子他们快活得跟过节似的,相互戏谑调笑间,七脚八手一会功夫就摆好了饭菜。菜很简单,但很诱人:一大缽山菜,一大盆豆腐炖鲫鱼,一大盆乱炖,一碗炒茧蛹,一碗白糖西红柿。另外还有一碗调料;;剁碎的青辣和大蒜,一碗肉炸酱。
来子媳妇取来四个碗放在桌上,来子拿酒壶先客后主地正要给我倒酒,我急忙给碗拿开说道:我不能喝白酒。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喝酒,我是怕这个架式海他们几个喝高了要麻烦,海妈一再叮嘱我要看住小海。其实我也是喝不了多少,这些山里汉子的海量和劝酒斗酒的疯狂劲我也见识过,真是怕被灌醉。
男人无酒不欢,徐大哥,你要是不喝,这酒可没法喝了。来子来真格的了。
我看了小海一眼,小海眯着眼怪怪地笑了笑,解围说我徐哥喝不了多少,让他意思一下就行了,他的份我替了,我们几个同学多喝点,行吧?
那你能喝多少,我给你倒多少,这可以了吧?
来子这样说,我才爽快地给碗放到桌上。只倒上半碗时,我连忙说:好了,好了!
来子没勉强我,接着给小海、大山倒满了一大碗酒。
大山把手掌朝自己的碗上一盖,看了一眼我那只有半碗的酒和小海说:老同学,徐大哥真的就半碗了?我可第一次见男人这么喝酒地。
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们总是男人男人的,我是什么?我很反感他这样说。
倒满就倒满,哥,我给你满上,你能喝多少算多少,喝不完算我的!小海给我碗里倒满了。我心里说,这不是害人吗!
来子端起酒碗说:今天是小海休假回来,还带来了徐大哥,他第一次来我家里作客,这第一碗酒是欢迎大哥的,我们三个干了,徐大哥随意。三人一饮而尽,随后大家忙招呼着吃菜。
我们三个兄弟在上学时就是好朋友,今天我们多了一个大哥,按理说,徐大哥是城里人,是文化人,我们就高攀了,要那么论就显得生份了,也不亲热,笑话都不好说。这碗同学酒我们干了!他们三个又是一饮而尽。
我觉得这山里人说话也头头是道,也说得很受用。不过,他们这个喝法,让我觉得别扭,我正为怎么提酒犯愁。小海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了,他说:让我徐哥提一杯吧,你们记住,徐大哥是我的大哥,也是我的教师,又是我的伙伴他好像有些多了
好吧,今天特别高兴,和小海一起回家给我一个又一个的惊喜,没想到你们的家乡是这样美、人是这样质朴,我今生最大的幸运就是认识了小海,这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爱上了这山水,爱上了这山里的人,我完全被你们的热情陶醉了!谢谢二位小海的伙伴,我干了!我一口就干了一大碗,从口到食道再到肚子像着了火一样。
他们三个又是一人一大碗。之后,他们又互相敬了两碗,几个回合下来,三瓶白酒就光了。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下来,昏暗地灯下,大家继续大口吃鱼肉,吃山菜,大碗喝酒。已有醉意的我,在这豪爽氛围里,不再有一丁点拘束,感觉自己已经融入这伙兄弟中。
已经醉了的来子拍着我的背说:徐大哥,你慢慢地就知道了,我们兄弟像一家人一样,象小海、大山和我,以前还有王生,都是好兄弟。把兄弟就当自己亲人一样,走到哪家吃哪家,衣服裤子都可以换着穿,就是亲兄弟都还没有这么随便,哪样事都可以帮,哪样事情可以做。
来子的话勾起了大山的苦衷和无奈:我们这些山里人啊,生在这个穷地方,找个媳妇都难。这不,我连对象还没有呢。大山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话也不能不么说,人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过得快活就好。单身汉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没有老婆孩子的拖累,也少遭些罪,这不,我一结婚就后悔了,嗳,欠了一屁股债啊。再说,你们也不是没尝过女人的味道。来子好像既是宽慰大山,又是对大家发感慨。
小海喝多了,他要出去方便,起身就有些晃动,我紧紧跟他走了出去,农村也没什么厕所,他走到院子外,身子似乎有些不听使唤。
我问:小海,你们怎么这么个喝法啊,太急了,你是不是多了啊!
哥,你你你块给我解开裤带。他喝的连裤子也要别人解。
我不知道为什么手也开始颤抖,说话也有些紧张,你怎么了?真喝多了?
我叫你给我解裤带,你还废话,快点,要不我我可要尿裤子上了
他真喝多了。我赶紧站道他后面,双手颤抖地解开他的裤带,然后伸进他的内裤里,他里面好热,我刚掏出了他的**,他就哗地一下开始尿起来,我浑身不知怎么颤抖着,握着他**的手紧张地有些哆嗦,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离奇的事情
小海他一身酒香,回过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脸:哥,海问你一句话,你你说实话不?
什么实话不实话地,我得先给你提上裤子啊。我把他的**放进去,整理他的裤子。
你动动没动过女人,嗯?他的脸仍然紧贴我的脸,小脸在我脸上噌着,好痒啊!
小海,我说实话,我真没动过。我贴近他的耳朵小声说。
哥,他们刚才问你是男人不,我好难过你就不能吗?我就不相信,你不能吗?他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吮吸着他的泪水,我无语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和我交往承受着压力啊!
我扶他回到了屋里,大山、来子他们还在喝着,话题也是越来越下道,他们在小海和我面前炫耀着自己,各自吹嘘着和女人的经验。
醉醺醺的小海跟着大家笑着,闹着,继续吃、喝
来子,你和你媳妇一晚上几回啊。大山问。
可别提了,我一开始没经验,一晚上弄破了好几个套,我本来不想马上要孩子,可现在她就有反应了。她直骂我,不让我靠近她,嗳来子诉说着,还好他媳妇在东屋里没听见,要不准骂他。
小海,你在城里见识多,都会什么花样啊,我们山沟里的人就是老一套来子问。
小海生动地描绘着,我心里好奇怪,他怎么什么都试过吗?
就你俩啊,我还不知道?你看看哥们的小海和他们比划着。
那咱们来比一比大山、来子感觉做男人资格受到了轻视,醉意之下,要挽回面子,于是站起来把裤子解开,然后去掏自己的宝贝
我好紧张啊,从来没见过这阵式。
比就比!我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三个年轻的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还真掏出各自的宝贝来,在朦胧的灯光下,比试着,他们就跟比手脚大小一样。
哥啊,你给我过来,看看你的小海把我拉过来。男人酒后无德啊!我这个城里长大的文化人哪见过这山里人的粗野豪放啊!我靠在炕壁上,任由小海解开我的裤带,褪下内裤装作见惯不惊的样子,醉眼迷胧地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场景,反正我的宝贝和小海的不差上下,这也是我所骄傲的!
可是我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东西在升腾。我虽然只喝了那一碗酒,他们都比我喝的多,但我还是感觉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最后就跟他们一起倒在了炕上,搂住了小海睡了
半夜里,我被外边狗叫声吵醒,这时脑子也较先前清醒了,我身边躺着个人,顺手摸去,是小海,他上身还穿着衣服,向下摸去却摸到了小海的芳草地,毛茸茸地再向下是肥肥软软地一团,小海下身赤裸着凉凉的我急忙从炕头拿出条被子盖在小海和我的身上。
迷糊间,小海传来粗重呼吸,他睡得很沉,我一动不动地侧身睡着,一只手伸过来搂着他,身体越贴越紧,心跳加速,呼吸也不再平缓。我还是竭力掩饰着内心深处的渴望,下体朝前挪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小海突然清醒了,他起身推起我:我昨天喝酒是不是又丢人了啊,我都没有记忆了,嗳喝太多了哥,我们现在马上回家,我妈会急坏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啊,来子和他媳妇在那边都睡了,我已经给你妈打过电话了,她知道你不回去了!我安慰他。
哥,我昨天喝多的形象是不是很丑恶啊,我怎么会这样。他后悔的说。
你没有,你还是把握住了,是他们两个出格了。我们还是再睡2个小时吧,天就要亮了。我这样说。
我们又躺下了,可已经睡不着了,他在黑暗中就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谁也不再说话。
天亮了,他说了句:我哥,撤!!!我俩起身消失在山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