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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同志小说: 血蝴蝶

  15、展开你美丽的翅膀

  蝶舞翩翩,飞过花丛,留下淡淡幽香,留下无数回忆

  当你看见他展开那火红的翅膀,你可曾知道,那都是用血与泪渲染而成的美丽!

  梦昕阳他们玩了整整一个月,最后一站从上海返回哈尔滨。

  刚一回到司徒雨的住处,就接到张大友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有急事要马上见司徒雨商量,并特意指出,不要他带着梦昕阳。

  司徒雨一百个不想去,但听出张大友的声音好像确实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只有告诉梦昕阳,说:张老头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洗个澡,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我尽快回来。

  梦昕阳本不欲见张大友,便叮嘱司徒雨自己小心,然后便进了浴室。

  见到张大友是在一家环境清幽装潢别致的小咖啡馆。张大友一见到司徒雨就立刻站起来,说: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司徒雨皱眉,问: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明天再说吗?

  张大友对他这种眼里只有梦昕阳,而放不下任何事的态度简直是深恶痛绝。但他还是忍着没有发怒,叹了口气,问:你这次出去有没有到上海?

  有啊!我带他去了‘佘山国家森林公园、黄浦江、东方明珠’还去了‘金凤楼’吃上海菜。

  一说到这次旅游,他就有抑制不住的兴奋,连说话的时候都是眉开眼笑的,但张大友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他问:你有没有回家?

  没有,他说不想去。

  张大友实在拿他没办法,叹了一口气,说:你父亲每天固定打来六个电话找你。

  司徒雨吓了一跳,对这个父亲他一向是又怕又敬,知道没有重要的事,父亲是不会这么急着找自己的,连忙问:怎么了?究竟出什么事了?

  张大友沉着脸,一字字地说:小惠病了。

  啊?什么病?严重不严重?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脑膜炎。张大友说。

  司徒雨沉默了,他的心很乱,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但张大友要说的却不仅仅是小惠生病这么简单。他继续说:小惠的父亲半个月前曾打电话来,说想让你去美国一趟,说是要和你商量你和小惠结婚的事。你父亲打电话来想问问你怎么看这件事,有什么打算。

  司徒雨冷静了一下,问:为什么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结婚的事呢?

  张大友,说: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我们公司的大部分原材料是他们公司提供的,而销往美国的产品也是经他们公司才上市的。一直以来两家的合作关系都十分融洽,但近几年的全球经济危机给他们公司造成严重的冲击,他们有意拓展在中国大陆的市场,但在同类行业中,我们公司是首屈一指的理想对象,再加上你和小惠从小就认识,关系又很好,结婚的问题只等小惠读完博士就可以办了。谁知道小惠却突然病了,你父亲分析,他们恐怕是想要借结婚为名,把合作的事情定下来,这样就算小惠有个三长两短,也不至于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关系。

  等张大友说完,司徒雨却有不同的看法,他说:我和小惠结不结婚是我们自己的事,怎么能作为你们交易的筹码呢?没错,我和小惠的关系是很好,我们也私下商量过结婚的事情,但这绝对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和两家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要在这种情况下结婚,那对我,和小惠都是一种侮辱,这婚我绝对不能结!

  张大友,说:你父亲也没说让你马上就结婚,只是想让你去美国一趟,一来看看小惠的病情如何,二来二来探一探虚实。

  司徒雨有些不耐烦,问:探虚实?探什么虚实?

  张大友叹气,说:这一年来你不在上海,有些事你根本就不知道。美国有好几家大公司,都给我们发来了订货协议,条件优厚者也有三两家,所以你父亲早想解除和小惠家的合约,另辟蹊径,与别的公司合作。只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才迟迟没有施行。

  司徒雨已经看惯了这种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所以并不吃惊,他说:你们找谁合作与我无关。我和小惠的婚事我们自己会安排,就算你们解除合约,也不会影响到我和小惠的关系。

  张大友并不理他说些什么,自顾自地,说:小惠的父亲迈尔先生是个生意场上的老狐狸,他早就闻到了味儿,所以先下手,要你和小惠结婚,否则他或许会找借口首先与我们终止合约,那样,我们公司损失可是不小啊!

  司徒雨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问:小惠的病情怎么样,你知道吗?

  张大友叹了又气,说:情况好像并不乐观,美国的医院要立即给她做开颅手术。

  我现在回去给她打电话,说着站起身就要走。张大友连忙喊住,说:等一下!我还有事和你说。

  司徒雨回头,问:还有什么事?

  张大友从皮包中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子上,说:这是火蝴蝶出兑的协议,你签一下字吧

  没等他说完,司徒雨就发起了火,气冲冲地问:谁说火蝴蝶要兑出去了?谁让你自做主张的?

  咖啡馆里很是安静,除了响着轻轻的《斯卡布罗市》的曲子,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他这么一嚷,惹的所有人都朝他们望过来。张大友也很尴尬,满脸通红的说:我们应该立刻回上海去和你父亲商量一下这个问题。这边自然就不能再管了,何况那个酒吧根本就不赚钱,每个月不赔钱就已经不错了,现在难得有人出钱,我

  司徒雨根本就不管就没有耐性听他说下去,厉声说:这事不用商量,火蝴蝶是我留给阳阳的,等我离开那天,这个酒吧就是他的了。谁也不能把他兑出去,出多少钱都不行!说完他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张大友呆呆的望着门口,长叹不已。

  回到家之后,梦昕阳还没有睡,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到司徒雨闷闷不乐的样子,问:怎么了?他找你什么事啊?

  司徒雨不知怎么和他说,就只有搪塞,说:没什么,就是老爷子想我了,想让我回去看看。

  梦昕阳看出这事绝对没有他说的那样简单,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的过了一夜。

  次日清晨,当梦昕阳醒来时,司徒雨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空荡荡的大床上,少了一个人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梦昕阳突然这样觉得。

  但当他起床后,司徒雨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提着热腾腾的早点,边走边说:起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睡醒了发现你不见了,就起来了。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我去买早点啊。

  梦昕阳半信半疑的接过早点,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他笑着说:你今天表现怎么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司徒雨心中一动,笑着说:哪有啊!难道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梦昕阳也不理他,准备好碗筷,二人开始吃饭。

  吃完饭,司徒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点了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梦昕阳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

  司徒雨淡淡的笑了笑,没说话。

  梦昕阳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司徒雨慢慢的抽着烟,似在想如何跟梦昕阳说。

  香烟已经燃尽,司徒雨才慢慢的,问:如果我要离开你,你会想我吗?

  梦昕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没头没尾的问出这么一句话,瞪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司徒雨淡淡的一笑,说: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喜欢一个叫冷晓川的人。对吗?

  他突然提到冷晓川更是令梦昕阳意外,转念一想,一定又是红鸭的杰作。但红鸭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只认为梦昕阳还一直深爱着冷晓川,却不知道梦昕阳已经决心要和冷晓川只做好朋友。此时司徒雨问出,梦昕阳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其实司徒雨也不需要让他解释,他继续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冷晓川说着从抽屉的最里面,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梦昕阳。

  梦昕阳接过一看,上面两个人:一个身穿海军军装,一个戴着墨镜。正是司徒雨和冷晓川。他们肩靠着肩,站在大连海边。

  你梦昕阳一下子愣住了,看看照片上的日期,正是自己答应与他在一起后的不久。

  司徒雨,说:我并不是调查你,我只是想了解你的心他顿了一下,说:和你在一起段日子,你让我感觉没白活一回。虽然你从没说过‘你爱我’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对我好,这就足够了。说完这句话,他显的非常失落。

  此时的梦昕阳真的被他感动了,他明知道自己心里早有了喜欢的人,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这样的感情,恐怕此生再也难找了。可叫他不明白的是,司徒雨为什么今天把这事告诉自己。

  就听司徒雨继续,说:其实我也一直在骗你,我并不是什么商人。我父亲是上海梦想公司的董事长,我只是一个被人看成是纨绔子弟的富家公子而已。说到这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卸下了一个包袱一样,然后继续,说:我有一个女朋友,正在美国读书,昨天听说她得了脑膜炎

  记忆把他拉回了那个火热的年代,他与一个高鼻梁,大眼睛,却一头黑发的女孩走在上海的街头,两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那幸福的神情让每个见到他们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叹了气一口气,说:今天早晨打电话给她,她的手术虽然非常成功,但需要细心的调养。她说她想我我,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他不知如何措辞来说明这件事。

  梦昕阳却已经明白,但他却不想明白。他站起身,说:我回家了。

  司徒雨慌了神儿,问:回家?急什么。

  梦昕阳一边穿鞋,一边说:我一个月没回家了,该回家看看了。说着推门走了出去。

  司徒雨不知自己哪做错了,愣了一下,说:你等等,我送你。

  梦昕阳没有回答,一个人飞快的跑下了楼,刚到楼门口,就碰见张大友,他也没打招呼,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正当张大友莫名其妙的时候,又见司徒雨从楼上跑了下来,他问:阳阳呢?

  张大友顺手指了指,说:哭着跑了。

  司徒雨也不理他在自己身后喊着些什么,径直按照他指的方向追了出去,当追了一阵却不见人影。无奈只有回到家里取了手机,给梦昕阳打电话。可梦昕阳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随后再打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

  司徒雨傻傻的坐在床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梦昕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从他与司徒雨在一起的那天开始,他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他以为既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即便是真的走到了那一天,他也可以坦然的去接受,去面对。可谁知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哭。

  在他心里,其实早就把司徒雨当做了生命的一部分,这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一个人孤独的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回家?

  家,确实是个躲避风雨的好去处,但对于梦昕阳来说,回家之后他又要穿起那件伪装的衣裳,面对亲人们,装出一副乖巧可爱的天真笑脸。他已经厌倦了那种生活。

  他打通了红鸭的电话,约红鸭出来。

  一见到红鸭,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趴在红鸭的肩膀上,哭了起来。红鸭有点手足无措,料想又是遇到了什么委屈,便问:怎么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啊,快,把眼泪擦干净,让大家看到多不好啊!

  其实在大街上他们两个人的举动已经很惹人注意了。好在红鸭不在乎这些,梦昕阳在大悲之下,也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自己了。

  问了半天,梦昕阳也说不出因为什么哭,只是说自己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说话。红鸭知道他这个妹妹一向都是小孩子脾气,来了火儿,不管是谁都有可能被烧,但当火消了,就又和个没事人一样。

  他只有陪着他逛街,吃饭,聊天,足足到晚上7点多的时候,才送他回到家。刚到他家楼下不远处,就见到司徒雨的车停在那儿,红鸭走上前敲了敲车窗,司徒雨打开车门揉着眼睛从里面下来,看样子已经等的睡着了。但一见到梦昕阳立刻又笑了起来,急忙问:你跑到哪去了?怎么不接我电话呢?我等了你快一天了。

  红鸭看着他的紧张相撇嘴笑着,拉过梦昕阳的手放在司徒雨的手中:说:我可把你的‘宝贝儿’还给你了,我现在要走了!说着真的走了。

  司徒雨紧紧拉着梦昕阳的手,好像生怕他会再跑掉一样,轻声说:你去哪了?怎么连红鸭的手机也打不通呢?我都急死了他说的无比恳切,看样子真的是很着急。

  梦昕阳也知道自己过于任性,但还是低着头不肯说话。

  司徒雨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连忙解释,说: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不要不理我啊他的话还没等说完,梦昕阳就扑到他的怀里,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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