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前我在深圳的地铁商场开了一家男装店。
地铁商业街的人流高峰一般都集中在下班时间，大部分店铺都是临近中午才营业，下班前的时段都是安静清闲的。
我的店就窝在这样一个喧嚣分明的地下商场里。
记得他第一次光临是上午刚开门，我正在整理货架上的货品。
店里衣服鞋帽类陈列在前排区域，内裤区在里面靠近试衣间的区域。
看到他进店，我职业习惯地微笑着喊了声：“早上好！欢迎光临。”
他一身休闲运动装，浅笑着点头向我显意回应，然后扫了一眼正装区就直奔内裤区挑选内裤。
他扫了眼标签：“这款三角，拿两个黑色。”
一口港普。
选的是低腰款，买单时动作干脆，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得飞快，也不问有没有折扣，直接按标签价格付款。
全程没多看店里的其他衣服一眼，拎起购物袋对我微笑着，意味深长地说了声：“多谢！”。
转身就走了。
运动包甩到臀部，随着步伐在腰侧轻轻摇晃，留给我一个性感的背影。
当时我想，他应该是赶时间吧，一大早遇到这么爽快的神仙客户真爽。
第二次来是一周后。
同样刚开门就进店了，还是类似的穿着，径直走到内衣区，这次却没急着拿货，指尖在同款黑色三角裤上捻了捻，忽然转头看我：“能不能试穿？”
我愣了下。
贴身衣物向来不提供试穿，他像是早料到我的反应，立刻补了句：“我先买单，不合身也不退换。”
他的眼神很坦然，语气里没带丝毫冒犯，倒像是在商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店里当时没其他客人，寂静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和音箱里轻柔的背景音乐。
我看着他干净的指甲和那纯欲的眼神，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试衣间在那边，我给你拿个没开包的新货。”
他道了谢，拿着包装好的内裤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门关上，我忽然有点后悔——这举动确实不符合常理。
但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仿佛只因为是他，竟觉得试内裤这件事很稀松正常。
正胡思乱想时，试衣间里突然传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走过去，隔着门问：“怎么了？”
“裤边有点卷，我自己调不好。”
他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沙哑：“麻烦你了。”
犹豫了两秒，我拉开试衣间的门。
他背对着我站在镜子前，左手撩起T恤，三角裤勒在胯骨上，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览无遗，背后裤边果然卷了一圈。
“你先别动，我微调一下。”我说着伸手去捋那卷边的裤腰。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轻轻地瑟缩了一下，像被电到似的。
我愣了愣，抬头看镜子，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带着点惊讶，还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抱歉。”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种卡带的紧张，立刻收回手，但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
温热的，带着点汗湿的黏。
“没事。”
他突然转过身，顺手将内裤往上略提了一下，脸颊有点发红：“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我感觉到了他的鼻息，和他身上淡淡古龙香水味。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出于本能，这尴尬的瞬间我不仅没想着要退出，还看向了他内裤的位置。
果然，他的低腰三角和刚刚相比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哇，好捧！”
说话间我忍不住喉咙咽了一下。
抬头看他已脸泛红光，他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摸一下。”
我顺势右手伸了过去，它的内裤又瞬间发生巨大变化……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从后面抱头靠墙，开始享受起来。
而我。
也开始越来越大胆……
我不确定他的底线在哪里，他没喊停，我的手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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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荷尔蒙妙不可言的瞬间，更懂激情褪去后的无措和尴尬。
我退出试衣间，递上纸对他说擦擦汗，空调冷小心感冒。
过了一会他整理收拾好出来，我们会心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下次来还找你买，记得给我优惠，我叫Ken。”
说完拎着包快步走了，运动包的带子在身后甩了甩，像条要逃走的尾巴。
后来Ken就成了常客，每个月都会来，每次都买低腰三角裤。
买遍了店里所有的同类型款式，我也特意为他进货了类似的新款。
他从不挑剔，推荐的他都要，店里安静无人的时候，我们也会重温一下试衣间的心跳游戏。
他每次挑上午无人的时段来，大概也很期待这愉悦的片刻。
这种默契，一直持续到后来闭店。
店铺租期到了，我决定离开深圳要去大西北了，最后那次我们互相用嘴满足了对方。
那些暧昧从开始到结束，都是自由的，最后的逾越也许算是告别吧。
关于试穿这个问题，刚好也展开说一下。
开店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有过两次不太好的客诉经历。
曾经有个客户强烈要求试穿，我没有同意，尺寸问题一般原则是卡码就买大一码。
内裤都有较好的弹性，大一码更稳妥舒适，结果客户买完单后，几分钟后就回来了，他说他去洗手间试了，穿出来不好看，没有他想要的效果。
唉，这是什么理由？
我解释说内裤试穿后出于个人卫生考虑，非质量问题不能提供退换服务，有质量问题我们也是当场剪口报废再作退换。
结果那个人就一直纠缠要换，耗在店里十多分钟，本着以和为贵做生意的原则，无奈只好让他重新选了2条，当着他面把他试过的两条内裤剪口报损。
我剪的时候他还来了句，剪了多可惜，还不如送给他，那一刻我心里就只有两个字：呵呵。
另外一次就是怪自已财迷心窍，有段时间淡季，店里生意不太好，下午四点了店里还没开单。
有个买内裤的客户选了一百块钱三条的特价情趣内裤。
是个中年微胖的客人，选的时候也蛮爽快，打包好了准备买单，他说他再买件T恤。
试衣服的时候趁我没注意，他把内裤也一起带进了试衣间。
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纳闷，怎么试件T恤这么久，发现收银台上的内裤不见了，我就隔着门他，先生您是在试内裤吗？内裤不能试穿，如果试穿了不能退换哦。
里面安静了几秒钟，听到他在里面说，你们这内裤穿了不舒服。
我就解释说您买的是情趣内裤，丁字裤和带钢环的那种是调气氛的，日常穿着因人而异，舒适感肯定没有普通内裤的好。
他说那我不要了。
What fuck !
还真是一不小心就翻船了。
不失财迷本色，我只能哄着说，先生你回家换个环境有了氛围再穿这个感觉会不一样哦！
试衣间门突然拉开，他说你自已进来看吧，他光着身子，穿一条后面带环的丁字裤赤条条地出现在我面前。
实话说，这个画面我没有欲望，可能因为他不是我的菜，因为有点胖，丁字裤的钢环卡在他的屁股上确实也没什么美感。
他又当着我的面试了另外两条，其中一条是前面前伸套住鸟的那种。
他软趴趴穿着我也没好评价，他的本意也不在此，只是没撩对人，只好作罢。
最终衣服没买，我把三条内裤各剪了一刀扔进了垃圾桶。
搞笑的是这个人几个月后又过来故伎重演，没让他再次得惩。
所以内裤能不能试穿这个问题，相信明白人都懂，保持原则底线以外的灰色地带，无非就是你情我愿的狩猎游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