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望着我,眼神是那么的明亮和温柔,突然,就是在那2秒钟对视之后,我的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很多,跳得很厉害,就像瞬间就会蹦出来了一样,我不明白当时自己是怎么回事,眼睛下意识的往地下看,逃离他的目光,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难道真的不敢看他的双眼了吗?甘俊强,你这是在演戏啊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时间静静流淌,我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怎么一样不发,我不敢抬头,你倒是说句话啊,赶紧结束这无聊的表演吧。
他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我没辙了,明白这下我要是再不发话,就会这么一直尴尬下去,死就死一回吧。
子文,你愿意以后每天都陪我骑着自行车漫游在河边的小路吗?就我俩,或许我们没有那些风花雪月,但我想好了,你就是我一辈子想要寻找的人。这些话就像是吐出来的一样,说出来瞬间整个人变得轻松多了,场下突然想起了掌声,大家也许都被我给震住了吧,我自己都被自己给震住了。这时候我看看子文,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我这下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幸好他识时务,沉默了几秒,说了三个字:我愿意。我才想起,惩罚的题目明明写的是我被无情的拒绝,他这也太不敬业了。可是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一点,一个劲的欢呼起哄!
我就在一片欢呼和起哄中回到了座位,后面的游戏我也没玩了,借口说自己实在玩不下去,其实我的心里面乱成一团,我想好好的梳理下自己的心情。
第十四章
和扎西说宿舍的同学等我带夜宵回去,就悄悄的走了。
脑袋很乱,也很空白,那天晚上不知不觉就出了校门,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曾经听过一些佛教徒说,如果人在清醒的状态什么都不思考,维持十秒钟以上就能锻炼念力,后来回想那一段,我就觉得当时真是错过了一个修行的好机会。
或许真的有那么一段路,我忘记了自己是从何而来,要到哪儿去,又或是忘记了自己是谁。等到所有思绪都涌上头的时候,我脑袋最先想到的是子文。对啊,就在刚才,我不是还跟他表白了吗?那种心跳的感觉仿佛还记忆犹新。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甘俊强,你爱上他了,逃不掉了。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你的心早就死了,哪还能谈爱。而且,你根本不爱他,你们才认识多久,如果只是因为他长得好,那你也太肤浅了。可可是,那种感觉又是什么呢?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紧张,那么的美妙。
思考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把手揣兜里,然后就近靠着个东西就这么一直站着。大家都说我喜欢装深沉,谁解其中味呢?热闹的北京夜市根本和我格格不入,我喜欢往安静的地方走,更确切的说是躲。
青春,总是有那么多的烦恼,想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小的时候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很多,总觉得母亲什么都知道,有不明白的事问母亲一定没错。原来当时的不明白在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又或是被告知,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现在,我算是长大了,为什么不明白的事越来越多了?
晚上的凉风吹在身上还是会有点凉意,冷风把我拉回现实,有的时候想不明白我就不会再想,总觉得亏待自己并不是件好事。
可是,生活哪由得你想的那么简单?
手机响了,是子文,一样的困境又来了,我接不接呢?如果接了,我该说什么好呢?可是,我又该以何种理由不接呢?如果你爱他,你接电话必然会尴尬,子文他不是G,我很了解,如果我不爱他,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既然没有,为什么会害怕接电话呢。不过你真的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下了个决定,把手机塞回了口袋,我还是选择了逃避。
手机还在不停响,给我点时间好吗?让我再想想。
曾经听过一个寓言,国王选马夫,有三个马夫来应聘,国王问他们,你们会用什么办法让我安稳的渡过悬崖边。前两个马夫都说自己技术有多么的精湛,会尽量不让国王出事,最后一个马夫说,我会让国王尽量避开悬崖。结果最后一个马夫当选了。
故事的含义很简单,不让自己受伤的最好的办法不是自己在危险的时候处理得多么的巧妙,而是尽量避开危险。同志这条路真的很辛苦,看了很多故事,自己也尝试着各种痛苦,我清楚的知道子文他不是G,暂且把他对我的种种异举归功于对好友的过分占有也未尝不行。
手机来了短信,是王杰,强,在哪儿呢?很晚了,快回家吧。是啊,我的家在王杰那儿,哪怕那是一个人走茶凉的地方,也是我的家。对,我根本不爱高子文,从来就没有过。想清楚了一切,顿时觉得云开雾散,我的天空瞬间晴朗了很多,何必为了这点事而烦恼。其实人都是这样,无所谓想开与否,能够说服自己才是首要。
那天晚上睡了一个踏实的觉,第二天很晚才起来,吃饭的时候碰见了子文。
昨晚怎么突然先走了,打电话也不接呢?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想休息了,怎么,凡事都得向你交代啊。我故意绕开话题。
这是当然,昨晚你都说陪我一辈子不是?
那是游戏时说的,你还当真了,个小处男,嘿嘿
你就没劲,打电话不是关心你吗?
我沉默,傻小子,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应该远离我,以后你会有个幸福的家庭,而且那个幸福的家庭不会有我才是你的幸福。
第十五章
时间永远不可能为任何人停留,你慢下脚步,虽然还在前行,可已经被时间落下。生活纵是有很多的不如意,可哪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你思考,只能带着种种继续上路。
星期六的比赛转眼就到了,和学校申请了包车,没想到新来的上级老师还听给我这个面子。被B大邀请也算是个大场面了,我让队友们都带上自己的好朋友或是家属什么的,给我们都加加油。
我把芸一块叫上了,芸和大伙儿也不陌生,以前和我一直都是在学生会工作的,大家都很喜欢她。上车后和大家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吩咐了一下事情,就找位置准备坐下。看见子文对我示意一下,意思是让我坐他旁边,我淡淡一笑,走到后面和芸一起坐下。
唉?你怎么来了说话的是邱爽,起初我以为她说芸。没想到她是对正走过来的谨慧说的。我也挺纳闷,想知道答案。
我就不能来了啊?我也想给咱学校加加油啊。
我是说这公车是我们学院包的,你也不是我们学院的啊。听邱爽这口气,好像对谨慧没什么好感,可能是上次比赛谨慧太过于霸道,这也难怪,生活中的谨慧也是如此。
再说了,是子文让哥我来的,不是说了可以带家属吗?是不是啊强哥?谨慧对我一眨眼,我苦苦的笑了一下。原来是子文的家属。
呵,你和子文这么快就好上了啊,不错嘛,有眼光,看准我们队草了啊。邱爽看来不问个明白是不罢休了。
你能不能不这么俗啊,谁说我是子文的女朋友了,我刚认的哥不行啊。
好了好了,别吵了,快坐下吧。子文示意谨慧安静点,因为她的声音的确特别亮,就像是高音喇叭。谨慧想也没想就坐到了子文的旁边。
今天的辩题怎么也没人告诉我啊。、在看论据啊,我帮你看看?这女人还真是会来事,坐下来了也不安稳,前后左右不停搭讪,就像是打字机一样。
这不是芸姐吗?你也来了啊。哟,强哥可以啊这不,把矛头又伸向了我们。不过我好奇的是谨慧为什么会认识芸。
呵呵,你多想了,怎么,你们认识吗?我说。
老乡啊,上次老乡会认识的。芸说到,世界还真是小,这都能扯上关系。
到了B大,接我们的是王重阳,第一次见他,感觉很不错,个字比我稍高,大概一米八,挺拔的身子,长得很是阳光,眼睛炯炯有神,穿着一件淡蓝色带领子的T血衫,配上一条七分牛仔裤,再加一双耐克运动鞋,整整齐齐,像是精选打扮过一番。
他走过来和我我了个手,这都什么场合啊,至于这么正式吗?
你就是俊强吧,比想象中的帅多了,我是王重阳,你好啊。他涩涩的笑了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哈哈,你好啊,你太抬举我了,我给你介绍下吧,这是我们辩论队,邱爽、扎西、孙茹,赶紧过来,给这个学长认识下吧。我招呼他们过来,都是一群不正经的家伙,呵呵,今天要摆脱你们多多关照了啊。
不会啊,各个长得有模有样的,感觉A大的帅哥美女都进你们辩论队了啊。他这句话倒是不假,虽说A大学生长相我不敢恭维,不过我们辩论队的几位还真是能够拿得出手,难道天生丽质和喜欢辩论有必然关系?呵呵。
B大的校园果然名不虚传,和后花园一样,王重阳带我们绕了好几圈才到比赛的场地。和对方的朋友们见过面之后我们就等着时间一到,准备着开始比赛了。大家都拿出手卡在那里抄抄记记得,芸也和谨慧还有一些同学聊得很开心,估计是在商量比赛之后该怎么逛吧。
这时候我倒是落得半晌清闲,走到窗户边,习惯性的双手插兜,浅浅的靠在了窗台,凝望着这个偌大的学校。
喝杯咖啡吧!这时,王重阳给我端来一杯咖啡,我很客气的接过手,对他道了声谢。
喜欢B大吗?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和我聊上了。
恩,和自然很接近啊,又是山又是湖,还有很多树。要是当初努力一点,考上这里多好啊,真佩服你啊。
那,以后常来玩啊,B大有的可不仅仅是这些,我可以带你去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好啊,那以后还要有劳重阳兄了。
你其实应该喊我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