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
你骗自己,俊强,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我就走不进你的内心呢?
阳哥,你多虑了。
我们周六出来聊聊好吗?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的。
许久,阳哥没有回复。正当我以为他下线了,QQ突然闪了起来。
俊强,我知道子文很优秀,可我就那么差劲吗?语气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无助和痛苦,是啊,身为同志多么的辛苦,如果连我都不去理解他,那他岂不是更可怜。何况,阳哥根本没有什么错,我何必要全身长满刺一样对待人家。
不会啊,阳哥,这样吧,我们这周五晚上七点辩论赛,你也一块来看吧,在我们学校XX楼。
恩,好,我会过来给你们加油的。
周五晚,大家都穿着正装出席,子文也如期到场,只不过身边多了容笑,他和大家简单说了几句,就互相核对辩稿,看来,他也是有准备的。我一直没有过去打扰他们,我想等比赛结束好好的找他谈谈,所以暂且不去让他分神。幸好第一场比赛不是我们学院,子文和队友们还有那么一些讨论的时间。
该我们队上场了,我给他们一一打气,包括子文在内,子文对我笑的很尴尬,像是皮笑肉不笑,这也难怪。给队员打气一向是我的习惯,即便我和子文的感情不再,我还是深深的热爱着这个队伍,这个队伍有太多我自己倾注的热血。
比赛一开始我们处于上风,可是打着打着就总是被对方紧扣,就好像对方已经事先知道了我们的战线,我一开始没有特别在意,总觉得辩论场上大家都是有备而来,你想到的别人也有可能想到,可是接下来的比赛让我越来越感觉可疑,同一个观点我们想到了一块这倒有可能,可是同一个实例,对方竟然无论我方怎么说出口,都能找到破绽,让我实在是费解,看来,这初赛真的是一场苦战,目前根本无法区分谁弱谁强,照理说,按气势和语言,我们占上风,可是对方环环相扣,见招拆招,也不免让人惊叹。
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打,于是我想到了心怡的陈词立论,一个队伍的主心骨大概就是一辩的陈词立论,所有的口舌都是围绕这个来打。我拿起自己习惯用的笔记本翻来看看,因为我和大家讨论的时候习惯将大家的意见集中到笔记本上,可是我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心怡的立论,真的很奇怪,因为就算我忽略了某个观点没有记载,陈词立论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可能没有记录啊
我自己搜索回忆,才突然想起来,那一次我好像没有带笔记本,记在了一张纸上,那张纸好像夹杂了土壤力学的书里。
幸好今天有这么课,我从书本里拿起书本,想要找到那张记着立论的纸,可是我翻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它的踪影。难道我不小心拿书的时候弄丢了?又或者是被别人借去了弄丢了?没有啊不应该啊。
突然脑海里像闪电般闪现了一个念头,是容笑,那一天在图书馆里,她翻过我的书,对!就是她没错,我说那天她怎么这么奇怪,想要看我的书!这一切的一切我突然恍然大悟了,容笑拿走了我的笔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面还有我和子文上选修课时的对话。原来是这样,容笑啊容笑,你为了这个,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第三十九话
突然脑海里像闪电般闪现了一个念头,是容笑,那一天在图书馆里,她翻过我的书,对!就是她没错,我说那天她怎么这么奇怪,想要看我的书!这一切的一切我突然恍然大悟了,容笑拿走了我的笔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面还有我和子文上选修课时的对话。原来是这样,容笑啊容笑,你为了这个,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比赛结束了,主持人竟然说为了争加比赛的吸引力,最终结果在下周一公布于校园网上,同时还可以给参赛的队伍投票,至于投票结果做不做为胜负的判定原因之一暂且保密。我简直不敢苟同,这样的形式到底有什么意义。再说,有没有意义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脑海里满是充满了对容笑的不满和愤怒。
当支持人宣布选手退场之后,我第一时间走到了容笑的面前。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觉得很无耻吗?
大队长,我不明白你的话什么意思。容笑一脸不屑的表情。
你装蒜,我们队的立论陈词被你那天说借我书的时候拿走了是不是?
立论陈词?哈,好笑,我要你们这个干吗?太瞧不起我们了吧,再说,你丢了东西赖别人身上,不是更无耻。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我也没空听你狡辩,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容笑斜了我一眼,那个时候我完全看清楚了她的本性,好美的一张脸,好狠毒的一颗心啊,我满腔的愤怒就快要爆发了。
你!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容笑转身走人,我实在没有忍住,抓住了她的胳膊,我承认这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动手,而且只是抓住她的胳膊而已。
说!你今天不解释清楚,你就别想走!容笑,我自认为我和你没有什么仇恨,你要的我都拱手相让了,你还想怎么样?
甘俊强,你放手,我看你是疯了!
我没疯,我想听你一个解释,就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恩怨,那也是我们两人的事,你何必牵扯到我们的辩论赛上,你知道我的队员准备的有多么不容易吗?啊?我不敢相信我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声音像是咆哮。
强哥,强哥,你怎么了?这时候大家都感觉到了我和容笑的不对头,都凑了过来,我一慌,觉得自己的确太失风度,连忙顺势放松了我拽着容笑的手。可是,容笑竟然顺势倒了下去,不,不是顺势,简直就是自己往地上摔 我当时愣住了,我已经无法理解我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了,她的城府有多么的可怕,可是,当时的场面除了我和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外,大家都在对我指手画脚,当时的我才是真正的感觉到什么是百口莫辩,什么是委屈愤怒倒了极点。
更可气的是,容笑这个女人的戏还没有谢幕,她一脸痛苦的表情,加上令人同情的呻吟,让我瞬间爆发了,我蹲了下来,继续抓住容笑,你好狠,我根本没有推你,对不对?你为什么这么做?容笑没有回答,一脸无辜的样子。
正当我想继续盘问的时候,脸上不知不觉被重重的挨了一拳,我一时间没有站稳,扑在了地上,我回头望了望,却看见了令我绝望的画面,那一拳,是子文打的。
我的心瞬间冰凉到了极致,满腔的委屈和心酸 这就是我曾经傻傻期待永恒的爱人,这就是我曾经朝思暮盼的爱人,这就是我曾经宁愿呆呆看上一个小时的爱人,这就是我曾经捧在手心的爱人我能感觉到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起身,什么也没说,跑出了赛场。
走了很久,到了一个石雕后面,终于忍不住,眼泪如山洪爆发一下宣泄了出来。
这时候,有人走了过来,亲亲的喊了我一句。俊强,你没事吧。
我回头望了望,是王重阳,原来,他也来了赛场,这样的相见,多么的可笑。
我擦了擦眼泪,尽管伤心一波接一波。阳哥,让你见笑了,抱歉我抽噎着,我想,可能他都没有听明白我说什么。
他用力拉了我一下,示意让我靠着他,我没有反抗,是啊,我也需要一个依靠,哪怕是一睹冰冷的墙,何况,这不是一堵冰冷的墙。
我趴在阳哥的身上,我两就这样浅浅的抱着,他拍着我的后背,那种感觉,就像是儿时考试没有考好,被母亲批评后,抱着父亲哭泣,父亲不断的给我鼓励。好宽大,好温暖。
在他背上苦了好一阵子,哭到嗓子都哑了,阳哥的衬衣都湿透了。幸好那个地方很少有人经过,而且是夜晚,不然,路人们不知道会怎么看。有的时候,哭泣不是脆弱的表现,是一种发泄,把心中的委曲和痛苦发泄了出来,才能够更坚强的面对苦难,所以,男人也需要眼泪。大概我也没有力气再哭下去了,而且心情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糟糕,我推开了阳哥。
抱歉,刚才失态了,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
不会不会,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泣,真是吓了一条,我也希望你心情能够好起来。
呵呵,是吗?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我真的很失败是吧。刚才你大概也看到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委曲,俊强,别多想,任何时候我都会相信你的。
任何时候我都会相信你,多么温暖的一句话,我似乎回忆起不久的以前,曾经也听到过某人对我说起过。忍不住,情绪又上来了,有那么一刻,我突然觉得站在我眼前的不是王重阳,而是子文,我主动抱了过去,很用力,王重阳也回应着我,他和我紧紧的相拥,此时此刻,言语似乎都显得不重要了。
阳哥正过头来看着我,那种眼神很清澈,很温柔,他的额头轻轻的顶住了我的额头,嘴就要慢慢的向我靠近,我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心里很矛盾,但是却不想回避,只有身子在不断的颤抖,心跳得很快,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样的反应,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搂住我的手。
俊强,是我不对,不应该乘人之危。
阳哥,不怪你
不过,俊强,给我时间,我会让你接受我的。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自己的爱情还是否有选择的余地,多么失败的一场爱情暴露出我是多么的愚昧和天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