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不识抬举!那人刚想动粗。旁边一个人制止了他。我认识那个人,就是当日的律师!
律师靠近那人耳边说了句什么。那人吃吃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胡青云的公子啊,失敬失敬!
既然知道我老爸的名头,还不给我个面子吗?我逐一朝他们审视过去:你们打得他三天没醒过来,怎么还来找事,你们想要他的命吗?我故意抬高声音,好让手机那边听到。
他的命不值钱,他的股份值钱。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申家兄弟说,声音显然没有最初的跋扈高亢。
天娱公司已经破产了,还值几个钱?
破产?你想得倒简单!卫生他在国外还有资本呢!如果他想活着出医院,不说出股权密码,恐怕由不得他,也由不得你啦。胡公子,劝你趁早收手,少趟混水,不然,兄弟们也没法顾虑周全啊,哈哈哈。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你们想要钱也可以理解。但是,必竟他曾是你的姐夫啊,你这么害他,不怕你姐姐知道会不让你们吗?我说着慢慢推开人群,来到他的身边,用手轻拍他的手心,让他稍安勿躁,尽量平静下来。
一个女人家,她懂什么?有了我们兄弟的,还少了她的?这个你就少操心吧。看看,你俩多亲密啊,只要说出密码来,保证让你们今后生活无忧
就凭你?不足四个月就让天娱几近破产,还好意思夸大海口,真是无耻!我怒目而视,打断他的无聊言语,让他一下子愣在当地。
你,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他被我激怒了。我就想激怒他,让他们转移注意力,不再逼迫卫生,以减轻他的压力。
有人轻按那人肩头,又是那个律师。
胡公子有所不知。因为和帝豪有个合同,不瞒你说,对方也是国际知名品牌,产品满布天下。天娱归帝豪后发展空间会更大,赢利会更多,所以,才想到把股权收购回来统一管理,让天娱事业向无限空间扩展。
天娱是中国民营企业,帝豪就是国外皮包公司,他们说的好听,诱惑也够大,才吸引了你们吧?!切,真是井底之蛙!家父五年前就跟我说过,帝豪就是拿中国人的资本赚中国人的钱,许多人只看眼前,根本不懂经营,为人家打工,搞窝里斗,充当打手,还以为沾了大便宜。按早先的话来说,就是汉奸、走狗,根本就是目光短浅,十足的小人作为!
我们就是小人,我们就是目光短浅!有个人过来一拉我,我手中正在倒进小碗的稀饭立时泼撒出来。
别动他,朝我来!卫生低弱的声音,在我听来格外温情。
你们不能动手打人。女护士虽被卡住脖子,仍然叫出声来。
律师摆手制止了那人的粗鲁动作。
难得胡公子这么有学识,鄙人倒是第一次听说。好在我们时间还多的是,以后再听您的教训。现在,我看还是由你劝劝卫董事长,让他说出密码来比较好。
哈哈,你以为我会吗?我讥笑道:你身为一个法律工作者,黑白颠倒,善恶不分,助纣为虐,还好意思在这里充当好人!白白让人不耻!
律师脸色立时大变。
你们不要说了,让我静静,回忆一下,一会儿我就告诉你们密码!卫生突然插话道。
不能说!我叫道!
突然后颈风来,一阵麻疼,我立时失去知觉。
等我醒来时,发现正躺在一个陌生人怀里。周围站满了警察,围墙角蹲着四个男人,正是申氏兄弟和那个律师们。
小乐,这是邹冰。卫生朝我介绍这个陌生男子。邹冰把我慢慢扶起来,说了句:来晚了,让你们受累了!果毅的神情、干脆的话语,让人感觉非常受用。
稀饭凉了,我找地方给你热热去。
不用了。卫生连连制止:你别走开,警察还得找你记录呢。
你是胡天乐?一个警察问道。
正是本人。
请你来一下。警员说着就出了门,我回头朝卫生一笑,对邹冰说:邹哥,这里交给你了。
问完材料时,已近凌晨二时许。如果不是天冷,询问室没有暖气,我真想就在那里倒头大睡一场。回到出租屋,连衣服都没脱,我就倒下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从醒转过来,一看手机时,竟有四个未接电话。其中有郭子、小琪各一个,妈妈的两个。
先给妈妈回话。
妈妈,我想向您求助了。
怎么了儿子?
我得回家!我现在没法跟您说清楚!
那就坐飞机回来吧,飞机快啊!我现在就给你定机票去。
妈妈,不能坐飞机,我只能坐救护车回家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跟妈妈说了一遍。妈妈才知道必须用救护车的原因。
那就这样,先让医院的救护车把你们送到C城高速路服务区,我从D城找救护车过去接你们!一会儿再联系吧。妈妈不愧为女强人,关键时刻干脆利落,让我自愧不如。
小琪在电话里说,在董事会上申女士发话了,她主动退出董事长之位,把股权交给卫总经营管理,她每年只取银行同期利息,其他的一概不管,条件是让卫生不再追究申氏兄弟的刑事责任。
小郭电话里说,他背着李平林和小于调换了几个班,就是为了和我轮换着照顾病人。还说,完事了我必须请客,吃完饭得去唱歌,上回他没唱够,光当灯炮了
卫生在我怀里躺着, 一路上听我不断的接打电话,幸福的笑容比车窗外的冬阳都暖和。他问我: 为什么要回来住院治疗。
我说:我老家有个大夫,专治有钱人的病,一切病。
他疑惑不解,连连问是哪个大夫这么历害,他原来没听说过呢 。
我回答说:我父亲叫胡青云,母亲叫吕嫣。
我认识他们!卫生惊叹道:原来你是他们的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