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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小说《北京正午》

他不喜欢我叫他杨彼得,他说很没有感觉。他告诉我他叫杨越宁,我可以叫他越宁,或者阿宁。他叫我小午。

我们之间不能说有什么实质的关系,不过,我知道,他正在试图从我的精神层面进攻。他知道我的死穴,这个孙子!

后来,我想,其实,卫同喜欢女的的事情,给了我一个打击。这个打击,是我以前没有预计到的,我以为大家都和我一样,他,叶禾,杨彼得,喜欢谁,就是谁,不分男女。其实,不是。杨彼得后来跟我说,我在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已经说明我是个同志。

我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早点告诉我?

杨彼得懂得怎么对一个人好,这种好,我从未体验过。所以,有时,我是沉浸在享受里的。

他说:“小午,知道我怎么注意到你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你在人群里,不起眼。可是,那是在没有看你第二眼的时候。
我说噢。我不起眼我知道。
他说,看了你第二眼,一般人,不会再去注意那个第一眼被吸引的人。
我说这我倒没有想到。
他说,真的,小午。

我表面上,对他的拐弯抹角的恭维表示敷衍,可是,我心里,是有感觉的。无论是真是假,起码这个人,肯花这个时间来让你心里满足。

我每天被杨彼得台湾偶像剧一样的语言浸淫着。有时,是会五迷三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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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在所有人面前都坦然了起来,除了卫同。我好像怕他知道我已跟他不是一类人的事实。我只有在他面前在有一种怪怪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有点抬不起头的惶恐感觉,我怕他知道我是个GAY,姑且叫这种感觉为惭愧吧。

我生怕他从我的话里看出我的什么不轨,这是不是叫做贼心虚?

他依然顺路来带我上班,快到时就打个电话给我,我就冲到街边去等他。北京的交通是越来越差,我们常常在停车场一般的公路上,如驴车一般前进。我没有再提叶苗苗,叶禾,不掺和他的任何私人感情的话题。起初还好,后来他也不提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他就是喜欢叶禾!就是!

我大概一心要把一个正常人,往不正常了想,我希望他和我一样。也许我知道他如果有朝一日知道我的心思,他一定会鄙视我,说那些他说着痛快却自以为不会伤到别人的话。虽然我也会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但并不表示我没事儿。

所以,我不会让他知道!打死也不会!

杨彼得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采取了他的第一次进一步行动,那天我加班做报表,我不知道杨彼得在,在我认为空无一人的情况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鬼祟祟地站在了我地身后,我伸着胳膊伸着懒腰,他突然从后面抓住我的胳膊,脸凑到我的脸旁,我当时吓了一跳,拼命地要挣脱,却猛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儿。于是我叫

“杨彼得!你干吗?”
“别出声。”他低声说。
你叫我不出声我就不出声,这明明是对我人身侵犯!
“喂你放开我!这是干什么?这是办公室,你丫不是要公私分明么?”
“现在是下班时间……”他的嘴在我脸上逡巡,弄得湿哒哒的,我体内有种异样的情绪在流窜,这使我全身发麻,短暂的僵硬后有点全身发软。我知道,这是我体内那种不正常的因素在作怪,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爱抚,我本能地有些享受。

但我随即就反应过来,我应该是抗拒的,这也是我的本能。
我摇着脑袋不让他再接触到我的脸,胳膊被他钳制得有点疼,我才发现我好像没有他力气大,但我还是极力地要摆脱他

“你丫放开!”
我的嘴突然被什么堵住了,然后杨彼得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和挑逗,嘴唇软软的在我的嘴上贴来贴去。

我刹那间忘了挣扎。
几秒钟后,我竟然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什么时候放开了我,我都没有注意。
他离开我靠在桌子上,带着温和的笑,我虚脱似地靠在椅子上,杨彼得拍了一下我的脸说

“脸红了。”
我还是靠在椅子上。
“小午,其实你很享受呢。”
我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呼吸有些急促。
“下一次,你可以回应我。”他始终温和地笑。“干吗不说话?嗯?”
我慢慢坐直了身体。“你妈的。”嘴里吐出几个我都听不清的字。

门口突然有一个声响,我们都惊异地望过去,没有人。他盯了门口一会儿,才转回头来看着我,又望了望窗外。

“雨停了。吃饭去?”
我没有搭理他,开始整理我的包,关电脑。他一直靠着桌子站着。隔了一会儿突然问

“小午,第一次?”
我整理的动作停了一下。
“第一次,和男人接吻?”他继续问。
我终于蹭地站起来“第一次怎么了!以为你自己占了什么便宜了吗?这有什么新鲜的,没跟男的接吻的男的比处女多多了吧?这有什么可问的!”我挎上包,往外走。

他一把拉住我,说:“你好像抗拒是个同性恋?没有这个必要嘛。这个就像没法抗拒你自己是男还是女一样。Enjoy,ok?”

“en个屁joy!”我骂了句脏话,走了。

一路上我的心思都很乱,以至于,被去而复返地雨浇了也不知道跑。这一下,证明了吧?你不抗拒,他妈的一点也不抗拒!原来,我还抱着一线希望,抱着自己是个正常人的希望,杨彼得这一弄,什么希望也没了。贺正午!你丫是个彻头彻尾的GAY!

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再次回忆起来,将我打懵了。
别挣巴了,贺正午!你怎么跟生理斗啊!

回到家里,我打开了音响,里面是杨彼得上次给我的一盘JAZZ的音乐CD,悠扬的SAX传出来,我将湿哒哒的自己放到在床上。

杨彼得跟我说过,这个是SOULJAZZ
呵呵,SOUL,就让我的灵魂去享受吧。

我是半夜开始发热的,在我还有点清醒的时候,我发了一个群发的信息“今天请假一天。”一个给卫同,一个给杨彼得。

虽然发烧,我还是在预定的时间醒了,好像有某种期盼,期盼某人从门口进来,他有钥匙。问我一句就行。而且,我想吃点凉的东西。

门一直死死地关着。我开始迷迷糊糊了。有什么从眼角滴到枕头上,病着的人,眼睛是容易湿润的。

有声音传来,好像是敲门声,妈的,你不是有钥匙嘛。
‘笃笃’声还顽强地继续着。
我晕头转向地爬起来,走到门口,把锁拧开,头也没抬,就看到一双高级皮鞋,我惊诧地抬起头。杨彼得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怎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他看着我的脸,又看了一眼我的衣服“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他的手伸过拉“天!怎么是潮的?”手又覆上我的额头“发烧了。”他走了进来,继续说“快把衣服换了。我载你去看医生。”

我站着没动。
他倒跑到我的衣柜,拿出T恤和一条长裤,放在一旁,就开始替我解扣子,很快他把我的上衣脱了。我还是没动,他看着我说:“快呀,你站着干吗?”

“你怎么知道我家?”
“我跟着你过来过。”
“妈的。”
“快换衣服,看医生。”他说。同影、腐剧、耽美文免费看,关注微信公众号:同资共享
“我从来不去医院。”
“不行!”他突然摆出一副长辈的嘴脸。“得了肺炎就不好了,你这个孩子,干吗不换掉湿衣服就睡?怎么淋了雨呢?明明看你包包里有伞啊。”

我赤裸着上身看着他
“小午,乖一点。穿上衣服,医生一定要看的。”
我突然一下搂住他,紧紧地。
他怔了一下,随即,他搂上了我的腰。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杨彼得没有乘人之危,虽然他在我心里最脆弱的时候闯进了我的纺线。他执意地带我去了医院,这一去,我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

他是个乌鸦嘴,我真的得了肺炎。
他每天都来看我,带着我想吃的东西。

我没有告诉卫同。我想,如果那时卫同进来,我也许会抱住他。而且,我好像还是情愿进来的是他,不过,他惯性地让我失望,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一次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

最近,我明白了好多事。
我证明了我是个GAY,而且,我喜欢卫同。
这些,都不能让他知道。
不管他怎么样,我始终需要他这个朋友。没有了他这个朋友,我所剩更加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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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出院回家的时候立了一个志愿:我再也不进医院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医院待这么久,人在不生病的时候是不知道健康的重要性的。在那个白色的散发着恐怖消毒水味道的地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脱离了原来的生活,无所事事地瘫在床上,那是我一辈子不想再重复的感觉。

原来,我怕寂寞。
我喜欢被一群人围着,不,是融入一堆人中间。即使,他们对我漠不关心,对我视而不见,起码,我感到安心。我不想自己一个人。不管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

因为有了这种心态,所以,当我看到卫同在我的屋子里乱转的时候。我没有像我曾经以为的那样对他发火,冷漠甚至抗拒,反而,我若无其事的蛘泻簟?

“你丫上哪儿去了?!”他指着我问,还上下打量我。
我冲他挥了挥包说:“出差。”
“出差你干吗不拿手机?”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在空中挥舞。
我把包放下“忘了。”随即我看他一眼“反正也不一定有人跟我联系。我电话一年365乘以24小时开着,也不见得有超过10个电话。”我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胡说,你查查去,这几天我他妈打了得有365个。”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挺高兴。我愉快地说:“行了行了,我请你喝酒!”

“你说的啊。”他开始咧嘴。这个人,属于两瓶酒就能打发的那种。

我问他叶禾怎么样,他怔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说:“挺好的呀,他。”

他一不自然就肯定有事儿,我旁敲侧击地问他,他才说,他和叶禾好久都没见了。电话打过。

我打趣地问:“不见他,你不想?”
他又怔了一下,随即笑哈哈地说:“我还是比较想你。”
我知道了,上次我说他可能会喜欢叶禾,也许他还做心理斗争。或者,觉得别扭了。这个叫卫同地家伙,表面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样子,其实,遇到大事儿,他最先做的就是躲,躲不开的时候,才会迎上去。我说的是躲,不是逃。

我说卫同,你丫就是一碰到感情就怂的主儿。叶苗苗是,叶禾也是。平常跟老虎似的,这阵子像一个老鼠,蹿的比谁都快。

“谁蹿了!”他一瞪眼,随即没词儿了。
“你喜欢谁就跟他说呗,跟谁待一块儿舒服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干吗给自己填堵。要按照你的性子,行就行,不行拉倒,给个痛快话。不就得了?”

“你给我歇了吧,叶禾是个男的。”
我差点忘了这个事儿。我怎么指望每人都跟我一样龌龊呢。
我没话了。
他眼睛对我瞟啊瞟的“小样儿,有心事儿?”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说。
“遇上感情了?”他一副情感热线状问。
我义正言词地对他说:“卫同,从今儿起,咱俩的这方面的事,谁对谁也别过问,过问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你肚子里装了什么人,我脑子里怎么想,都别掺和,自己跟自己消化得了。”

我为自己给了他这番话感到高兴。过问他的感情,我自己闹心,他过问我的感情,我心里难受。索性谁也别理谁,安心的做纯洁的男男朋友关系。一举好几得!

叶禾终于在几天后主动露了脸。这次是一副愁苦状,但还是难以掩饰他越来越有气质的漂亮外形。

卫同倒没有想象中的不自在,很本能地恢复了关心地状态。问他怎么了?

叶禾说:“我就怕这样,我就怕这样,还就发生了。”
怎么着了?我们俩同时问。
“我入了这个行,就怕以前的朋友跑了,不搭理我了,你看你们,一个一个地找不到。我多空虚啊,空虚地快死了。要不是我找你们,你们都忘了有我叶禾这个人了吧?”

“那不能。”我快人快语地说“前两天还在网上看见你照片了呢,一个姑娘发花痴说你是最有前途的新人,多帅多帅。要说你也只演了一个电视剧,20集的剧,你出现有2集?怎么就被人仰慕成这样了呢?”

叶禾咧着嘴:“真的真的?哪个网?我怎么没看见?”
“就是那个挺大的论坛,一堆人跟贴呢。贴了你一堆照片。”
“不会吧?我没照多少照片啊,怎么就在网上流传了呢?”
“好像都是你演的那个古装剧的截屏。”
“真的呀!”叶禾明显进入状态。
卫同说:“真的真的,我也看见了。好像还不止一处。”
叶禾开始露出满足地笑,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地说:“你们俩打什么岔?我这儿问你们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卫同指着我说:“贺正午出差了,手机还忘带了。”然后等着我为他解围。

我指着卫同说:“他不联系你,我可是没想到。”
叶禾看着卫同。卫同向我投来愤怒的光芒。叶禾对卫同说:“卫同!你再不联系我,我跟你没完。”

“没有没有。我忙吗。”他嘿嘿笑。
“忙个屁啊你。”叶禾气坏了。
卫同说:“幸亏已经忙完了。”
我乐。卫同在桌子底下狠狠地给了我一脚。我毫不犹豫地也给了他一脚。桌子上我们俩却对叶禾纷纷露出笑脸。

那天我不知怎么特别高兴。原来,叶禾也寂寞和空虚啊。我对着屋顶嘿嘿地笑。等到发现自己这个心态不健康的时候,我差不多睡着了。

杨彼得还是对我关心备至。让我越来越安于他所营造的氛围。我想我离做一个真正的GAY的日子不远了。我指的是,我可能很快会和一个男人做爱了。

上天给了人类很有意思的东西,这个东西,叫预感。

那个晚上,在heis
his里,杨彼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接吻。虽然周围经常有这样的戏码在上演。但是,杨彼得前所未有的激烈拥吻还是迎来了周围同道的掌声。我讨厌这种像是做秀似的感觉,我很快推开了他,他一脸灿烂地看着我。我一口将面前的液体喝干,才想起来,那是他要的烈酒。

我体内顿时像有团火在烧,它烧上了我的脸,烧遍了我全身。
我最后的记忆是,我上了杨彼得的车,他给我扣上了安全带。
我们在不知什么朝向的路上奔驰。
好像进入了什么地方。
……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身上有一刹那的凉爽。
我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趴着,我搂紧了手中的软软的东西。然后有什么在我后背游走,弄得我酥酥痒痒的。

然后,我真的不记得了。

一如某些电视剧的场景,我在一张白白的大床上迎着阳光醒过来,头还有点疼。好像身体还有另一个地方在疼,疼得我不能动弹。

我的眼睛看着远处放在沙发上昨天还穿在身上的我的衣服。
我露在被子外的手不知何时攥起了拳头。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身体僵硬。直到杨彼得走进房间。他气定神闲地坐在床边,看着我,我盯着他的脸。

他伸出手,蹭了蹭我的脸。
“小午,能起床么,一起出去吃东西?还是,你要在这里吃?我去叫?”

“把我衣服拿来。”他站起身递给我衣服。
内裤我是在被子里穿的,虽然这是个很无谓的做法。
我从来没有这么艰难的穿过裤子。终于,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我爆发了

“你丫有病啊!让我裤子都穿得这么难受!我让你干了吗你就干!你他妈的以为我是什么呢!步步为营吧你就,老奸巨猾吧你就!全北京那么多GAY,你干吗非看上我!干吗非把我揪出来!混蛋王八蛋!……”

在这个过程中,我穿上了裤子。
我气愤中冲向我的鞋,腿一着地差点摔一跤,他一把扶住我,我摔开他。他退后了一步,皱了一下眉头。随即上前,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我挣脱不出。

他拍着我的后背,像哄孩子似地,低声说:“没事了没事了,小午,别怕,有我……”

他有病吗,我冲他发火,他告诉我一切有他?
可是他这句话以后,我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挣扎。有那么一刻,我觉得很塌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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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杨彼得发生了第一次以后,我觉得自己大概也就这么着了。和真正的GAY没有什么区别了,尽管我一直抗拒着,是,我一直抗拒。也许我不想因为自己是个GAY的事实给自己喜欢一个男人的理由,我极力地想逃避这个事实,是因为,如果我不是个GAY,那我就不会对一个男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只当作哥们儿,要轻易得多。

那个早上对杨彼得大发了一阵脾气,我想,他是把我看透的,他知道我发脾气本身,不仅仅是因为我被他上了,而是因为我在保持最后一点不是GAY的可能。

而在我失败以后,他跟我说,小午,其实,你昨晚的样子很诱人。

诱人?我诱你了么?
杨彼得笑。
我才知道,我酒后失态,把自己的同志潜质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我只能无怨无悔了。

杨彼得不急,只是慢慢对我好,后来,我终于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上了床。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他在迷失神智的时候,是个很疯狂的人。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个早上我会几乎连裤子都穿不上。

我也不得不恬不知耻地说,我是痛并快乐着的。

叶禾让我和卫同去看他拍戏,我们俩乐呵呵地去了。叶禾戴了个古装发套,穿着一身T恤仔裤。感觉有点像个古代人回到了现代。

我们俩坐在一个石碾子上,卫同问:“是武打片?”
“对啊,”叶禾说。“这次我终于会武功了,一会而还要吊威亚,到时你们就可以看到我叶大侠的风采!”

“我刚才听他们说,说你比男主角还帅。”我指了指那些群众演员。

叶禾明显高兴,凑过来低声说:“那个男主角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演少年,我吐……”

卫同拍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我想到杨彼得时常拍我的背。又有点烦躁起来,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不是下定决心要做好哥们儿了么,你嫉妒个什么劲儿!

叶禾被招呼过去拍戏了,卫同转头看着我,我正举着瓶子喝矿泉水。眼睛瞟了瞟卫同,卫同伸手说

“给我喝一口。”也不等我回答,就把瓶子拿了过去,对着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我看着他一动一动的喉结,和修长的脖子,身体里又有东西在涌动,而且越来越燥热。我不由自主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卫同听到‘啪’的一声后,看向我。我转头看着别处。
“你干吗啊?”他把我的脸扭过来“隐隐约约一个五指山啊。”
我及其慌张,及其不安地说“有,有蚊子。”
“你这劲儿不像是拍蚊子,倒像是拍自个儿呢。”
我可不是拍自个儿么,这么一个龌龊的人,我拍死你我!
“回去看过老爷子没有?”卫同问。
我摇头。
“干吗啊?再怎么着,那也是你爹啊。”
他也不想看见我,我回去填什么堵,我在外面住哪儿,怎么住,病了,又好了,他都关心吗?我的手机号老早就给他了,他当时连眼皮都没抬。我跟卫同说“你甭管。”

“唉!”他假装叹了口气,胳膊搭上我的肩。
我扒拉开他。他又把胳膊搭上来。我又扒拉开,他又搭上来。终于,在叶禾飞起来的时候,我懒得搭理他了。我感觉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胳膊。

我看着叶禾在空中摆着各种姿势,后面明晃晃地一根钢丝。

事情后来的发展我们都没想到,在叶禾第四次上了空中的时候,我们都发现不对了,叶禾也早就没有了当大侠的威风劲儿。底下的导演一次次地对他不满,其实,他不过是需要在空中摆两三个姿势,像我这样没演过戏的摆那种姿势都不是什么难事,有什么需要一次次地被吊上去的?

卫同和我都走上前去,等到叶禾被放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导演的时候,那个导演脸不变色地说:“不行,再来!”

叶禾当时身子差点软了。
卫同身体也硬了,嘟嘟囔囔地说:“这他妈拍戏呢,还是折腾人呢。”
我火眼晶晶地看到了在不远处阳伞下坐着的那个大叔一样的男主角,他看着叶禾,小人得志地笑。叶禾又被吊在空中,那时我已经站得离那个男主角不远,我听到他说

“长得比我好?那就在那儿多威风威风吧。”
我一脚踢在他那个折椅的腿上,他一下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一点都没有大侠的威严,摔的非常非常不好看。

他回头愤怒地看向身后的人群,我做专注看叶禾的样子。
大概周围的人不配合,纷纷看向我,于是,那个男主角冲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妈的,他居然比我高一些,真晦气!

“干吗呢?”他问。后面他的助手跟上来。
“没干吗。”我抬头望着空中的叶禾。
“找抽呢吧?”
“你抽一个试试!”我想我和卫同联手教训教训这个大叔也好。大叔把手挥起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我的脸上,人群中一阵呼喊,我也挥拳上去,人群中响声雷动。

卫同呢,卫同在哪儿。我也没功夫找他,因为,那个大叔的助手,也插了进来。

这时,我听到有人吼:“妈的你个烂导演,让他吊了五六回居然不开机,你他妈的整人是不是!!”

原来,他在那边动手了,人群的呼喊原来一部分因为我这边儿,一部分因为他。

剧组人员虽然不少,但不是每个人都上手的,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不过,我们俩毕竟只有俩人,他们怎么也上了十来个吧。而且,卫同和我,又不在一块儿。叶禾被放下来后,冲向了卫同。所以,从头到尾只有我对付大叔,坦白讲,大叔后来已经不出手了,他的助手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对付我就行了。

在拘留室里,我和卫同才打的照面。卫同咧着难看的脸对着我笑。我如果还有力气,一定会揍他一顿。

警察对我们进行了训斥,好在,随后就把我们放了。
叶禾等在门口,见着我们就说对不起。
卫同非常豪气地说:“妈的SB导演。”
我没说话。
叶禾说:“其实,这个圈里就是这样,那些腕儿一看你不顺眼就想法整你。没有点背景,没有人捧你,就得慢慢捱,能不能捱出来,就看命了。”

卫同十分同情地说:“咳!别给他们脸,不喜欢就不跟他们玩儿了。”

叶禾惆怅地说:“还轮到我说不玩儿?这戏肯定是拍不了了。”

卫同怔了一下,“我太冲动了吧?”
叶禾笑:“没有没有,你打那个导演,我别提多高兴了。妈的,早想花了他了。
不过,害你们俩都捱揍,真是过意不去。”
卫同说没事~
他又转向我,问:“贺正午,你没事儿吧?”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能有什么事儿。”

叶禾说请我们吃饭,我全身疼,吃个屁饭,我只想躺着。卫同却挺高兴地说,好啊。然后就过来抻我。

我说:“我不去,你们去吧。”
“干吗啊,小午。”叶禾看着我“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刚要说话,电话响了,是杨彼得。他说,小午,你在哪儿?见个面?
我说行。
然后我告诉他们我有事儿,就走了。

杨彼得看我的样子,这叫一个惊诧。又要送医院,又要报警的。我说你别闹心了,我就是从警察局出来的。

“打架?”他问。
“对阿。”
“好端端的打什么架。你记住啊,如果没有把握不挨打,就别打架。听见没有。”他挺心疼似的看着我“你看看,脸这儿都青紫了。”他摸我的颧骨处,我有点疼,但我没有躲。我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好久我才说了一句非常俗的话

“杨彼得,你对我真好。”
杨彼得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说:“还是得去医院,别感染了,骨头什么也得查查。”

我仰在车座上,两只手有点无助地放在身体两侧。他又过来给我扣上安全带。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小午,希望,我就是你地安全带,你要记得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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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中秋节了,杨彼得请大家去KTV唱歌,我才知道他有唱歌的癖好,唱的是他车上放过的那首nothing
tolose。大家虽然因为他是老板表达了过分的赞誉,但其实他的歌喉还确实是不错的。
梁思雨过了一会儿站起来说“PETER,咱们唱一首。”
两个人唱的歌儿叫,endless
love。梁思雨明显也是真人不露像的,俩人配合起来,及其有感觉。唱罢,梁思雨还意犹未尽地说:“好像比我们上次配合的还好。”
杨彼得笑。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我那时正在吃面,没冲他做什么表情。

杨彼得招呼大家让大家唱。一行人终于不再客气,翻歌本儿的,说号的,按遥控器的,在键盘上直接输入数字的,抓紧时间吃东西的,各色人等一应俱全。

梁思雨问杨彼得,吃点什么。
杨彼得说,先喝点东西吧。
梁思雨问,拿菊花茶了吗?
没人吱声。
王浩说,我拿去。随即就站了起来。梁思雨说要凉的,再拿点卤肉饭。王浩应声而去,我端着面碗还给他让了一下。

梁思雨好像看了我一眼,又对着杨彼得说,这里的卤肉饭还是可以吃的,当然不如在鹿岛吃的好。

女同志,还真是比较会关心人哈。

这儿的面还真好吃,反正我也不喜欢唱歌,就跑出去准备再拿一碗面,杨彼得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在我后面说:“你中午没吃好饭啊,怎么一直见你在吃。”

我说:“我又不爱唱歌,再不吃点儿,那不是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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