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面拉的和韭菜叶那么宽,我用手比划着。
哦,他拉长尾音回答,还点着头。
在家的几天小警察每天闹着要出去吃牛肉面,从宽到细吃了个遍。
过年来给妈送礼的人挺多,这个小子占我妈的光,也收到不少的压岁钱。
用压岁钱,我们两个在网上一人买了一身衣服,让这个臭小子自己挑,可是他非要和我一样。
你有病啊,又不是双胞胎,穿一样的有病啊?我说他。
我不管,我不管!他唱着说。
妈妈初五就开始上班了,爸还有很多以前没有辞职的狐朋狗友的聚会,他们都没有时间搭理我们外婆家每天客似云来,也没有时间管我们。
和爸妈说我初六就坐车去学校,他们也没有多问,就是让我自己小心。
春节,在家里BT很多新的电影,因为每天要带小警察整个兰州溜达,也没有仔细的看过。
我们回到石家庄,没有会宿舍,直接去小警察的家了。
小警察回家就给他妈打电话,他妈还没回来。
简单洗洗,小警察就说困了,要睡觉,我趴在床上,和他打闹一番,小警察睡着了,我也沉浸在《同志亦凡人》的剧情中。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突然感到小警察伸手过来,抱我。
好困,随便他抱好了。
慢慢,他把我翻过来,居然想从后边进入,我醒了。
干嘛!我有点不高兴的问他。
我们试试这样啊!他笑着又想把我翻过来。
我看看墙上的表,一点多了。
别闹了!我想推开他。
让我试一次吧!他笑着求我。
不行!我推开他,拉起被子要睡觉。
他又趴过来,那你试试?他笑着问我。
不要!我有点生气,你有病啊,看太多走火入魔了你?我拉起被子捂住脑袋。
过了一会儿,他都没有反应,睡着了?
我慢慢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看看他,他没有盖被子,就那么光着躺在床上,脑袋冲着床外。
干嘛?我把被子给他盖了一点,很生气了?
他把把被子推开,还哼了一声。
晕,就这样还警察呢!
我又把被子给他盖上,然后把他脑袋扳过来。
他闭着眼睛不理我。
我用手拍拍他的脸,他还是不睁眼,我慢慢把手伸下去,摸摸他的**,生气了,没有反应。
他拨开我的手,又转过身去。
你不理我?我问他,你真的不理我?我又拍拍他的脸。
他还是不理我。
算了,睡觉了。
小警察还真的生气了,居然一直没有反应。
好舒服,睡醒来,看看身边,人已经不在了,看看表,老天,居然快十二点了。
洗洗刷刷,看到餐桌上还有面包和牛奶。
都不知道面包是什么时候买的了,还能吃么?拿起来闻闻,没有味道,刚咬一口,大门就开了,小警察回来了。
中午怎么还回来?我吃着面包问他。
你是早上没吃还是刚起来?他脱掉外套,问我。
刚起来!我笑着懒懒的说。
懒猪!他把熟食放在桌上,打开塑料袋。
哦!我探头看着他买来的东西,呵呵,小伙子伙食不错么!
他拿来筷子,给我一个馒头,就着塑料饭盒吃了起来。
哎,下午有人来装宽带,你别出去啊!小警察边吃边说。
哦?呵呵,怎么舍得钱了?不是嫌贵么?
还不是怕你无聊!他给我馒头上夹了点菜。
少来,我可以用笔记本!我不领情的说。
你啊!他用筷子指指我,你就的了便宜还卖乖!
虽然有了宽带,但是我用的不多,除非是在晚上没人用的时候下载电影来用。
家里的电视成了摆设,晚上,他上网浏览网页,聊天,我用笔记本收听英文广播练习听力。
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小警察已经可以熟练的在网上找到网友和他聊天,偶尔会和他们视频聊天,也会拉我在视频前炫耀一番。看到别人羡慕我们或者夸奖我们,他总是会开心。
网络的便捷,让小警察的眼界开阔起来,**中龙入后庭会让他唏嘘不已。
看过后,也总是想在我身上尝试一番,但总是被我拒绝。
我不想接受这种方式,我总是感觉被动的人应该是那种比较女性化的人,我对当1的男人会有抗拒,我也抗拒我成为女性化的男人。
他让我尝试主动,我也拒绝,有点怕,怕什么不知道!
几次拒绝之后,小警察也不再在我面前提起那种很刺激的方式了。
开学了,我回到了宿舍。
第一次见到孙静清,她就抱怨我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拜年。
穷啊,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我辩解着。
少来了,孙静清说,哎,你和那个帅哥在那儿过的年?这里还是你家?
多事!我对她说,为啥我们就要一起过年!
随便猜猜,瞧你德行!她撇我一眼,和她的女伴坐在一边了。
刘艺看到我就像看到空气一样,一句问候也没有。
这个学期开始,晚上仔细时间少了,开始有了选修课,我选了挺多,每周有四个晚上有课。
有同学开始复习准备雅思,托福的考试。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班里。
我也开始吧,周六周日的时间也很少去小警察的家里了。
小警察倒是亦步亦趋,下班就会来找我和他一起吃饭;晚上我上选修,他用笔记本浏览网页;周六周日偶尔和我同学打篮球,踢足球。
有一个跟班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东西有人帮你拿,饭菜有人帮你打,还可以帮我把脏衣服拿去他家用洗衣机洗。
有时候在看书、上课时,想到小警察对我的这些关系,我居然会笑起来。有这样的男朋友,好看,挺温柔,不坏够满足了。
五月的石家庄已经很热,还是坐在阶梯教室里做着无聊的翻译练习。
东东!小警察打电话给我。
干嘛?
今天我不去你们学校了!
今天不是星期六么?
单位下午有事!
哦。知道了!没等他继续说话,我就挂掉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