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吃那么多,撑死你!我对小警察说。
呵呵,小伙子能吃就是福啊!我爸在前边说道。
叔叔说的太对了!小警察说着,还笑着看着我。
那你怎么不把碟子也吃掉!我愤愤的说。
我吃不下了!小警察说着又打了一个嗝。
晕,你无敌了。
把我和小警察送回家,我爸嘱咐我们要注意安全,就拿了点吃的去医院陪我妈过年去了!
哎,小警察看着我爸离开,你爸对你妈真好!
那是,我得意的说,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爸!
呵呵,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说。
无聊的除夕,多数的电视台都在转播央视的春晚,好容易有几个不转播的电视,放的也是无聊的电视剧。
用遥控器从头到尾的看了一个圈,还是定格在央视的春晚了。
小品相声演员自己在台上笑的那叫一个欢,我就纳闷,这些演员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啊,这有什么好笑的。
怀念刘宝瑞,他的相声我听了N遍,尽管我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又要抖包袱,抖什么包袱,可是到了地方我还是会笑,无奈。
突然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推开还趴在我身上的傻瓜,拿起旁边的电话。
东东,我爸打来的,我等你妈一会儿下班直接去你外婆家了!你等会儿就直接过去,我们不回家了!
哦!我还有点蒙,随便的答应着,就挂掉了电话。
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看着还趴着的小警察,真是死猪。
我躺在小沙发上,把脚伸过去,凑到他的鼻子前,蹭他的鼻子。
他用手拨开,我躲开,然后又蹭蹭。
终于傻乎乎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我的脚,使劲推开,吧唧着嘴坐了起来。
可能是坐火车很累的缘故,一个晚上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睡着了,电视还开着。他晃动着肩膀,扭着腰,看来和我一样,昨晚两人挤在一个沙发上睡觉,都够难受的。
睡的好么?我问他。
他摇摇头,撇撇嘴。
睡的不好那你不去屋里睡,非和我挤,搞的我也没睡好!我活动活动脖子。
怎么搞的,也没有脱衣服,屋里暖气太热,在沙发上睡一觉,内衣裤都湿了,难受。
我去洗洗,难受死了,我站起来,等回和我一起去我外婆家!
没等他的回答我就朝卧室走去,傻瓜也跟在我后边。
干嘛?快去去刷牙洗脸啊,等会儿我们还要出门,跟着我干嘛?我问他。
我难受,我也要洗澡!他有点耍无赖的说。
你还当警察?当流氓我看还差不多!我对他说。
他吐吐舌头,坏笑了一下。
卫生间,在浴霸的温暖中,小警察拿着花洒,他的下面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抓起我的手来抚摸他的**,靠近我,用迷恋的眼神看着我。
我呼吸开始急促,**也慢慢有了反应。
我们开始忘情的吻了起来,现在我们接吻的技巧慢慢成熟,已经不会像开始那样,为了接吻而接吻,在同志影碟的教导之下,技巧娴熟,也知道如果让接吻成为我们情绪的释放和升华。
身体的摩擦让体温升高,压抑不住的情欲开始解压。
我们动情的吻着,他不停帮我自慰,我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
突然,我轻松了,急促的呼吸开始缓畅。
我看看他,他还深情的看着我,要拉我的手去帮他。
我笑起来了。
你干嘛?我甩开他的手说。
他木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呵呵,看我也没用,今天耍你是肯定的了。
他又准备要抓我的手,我急忙躲开了。
你要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