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我反倒没有难受了,感觉特别的轻松,我亲人,朋友,哥哥什么都有,比起那要饭的,自杀的,应该算是比较幸福的了,好了不想了,快乐的过完每一天比什么都好,他张涛算什么啊,凭什么要我死去活来的,放弃那么多关心我的人只为张涛一个,我亏不亏啊,想通了就睡觉了。
年前面的几天,忙的是不亦乐乎,离过年还有2天,突然想到今天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一年前,就是这个时候跟张涛认识的,这天可是我和张涛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啊。不知道张涛还记不记得了,正想着呢?张涛给我打电话来了,不知道为什么都那么巧,为什么每次想到他的时候,电话就来了呢?是巧合还是默契呢?张涛说:我明天下午就可以放假了,一个星期的假,可以好好的痛快的玩了,你呢?这几天干什么呢?想哥哥吗?哥哥可是真想你了。我说:张涛,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张涛卖着关子的说:什么日子啊,不知道,忘了,难道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哈哈,还是毛主席的诞辰,要么就是什么节日的,我这忙呼的厉害,怎么知道啊/我说:那你不知道那就挂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以为我生气了呢?就解释到: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不就是我们认识一年了吗?我记得今天呢?你以为我被工作给折腾傻了啊。我就是想打电话告诉你,抽不出时间去庆祝了,不过我会补偿你的,今天所里很忙,年终了,就会越忙的,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赔不是了好吗?我说: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可是又有想,我这话怎么那么不合适呢
问张涛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他说: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和同学吃饭打架斗殴的,被抓进了所里,我这严加拷问的,审问你,就认识你了啊,我这可是第一次跟一罪犯交朋友啊,我说:还好你记的,那是我的计划的第一步,张涛那边说:什么计划的,什么第一步的,说明白点,我说:你自己琢磨去吧,我挂了。明天见吧。俗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回想起来,我竟然七手八脚的裸奔了19年!
陪妈妈逛完菜市场,逛商场的,逛完商场逛超市的,要多忙有多忙啊,这过年的就是折腾人,路上那人一个一个的小脸都憋的通红的,真是吃饱了事情没饭做啊,这过年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啊,想想我这自己不也是脑子消化不良吗。
晚上张涛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出去到肯德基门口见面,我说,干什么啊,弄的跟两情人约会的一样,在哪见不好啊,你还是来接我吧,本少爷腿短走到那得晚上十点了,我可不忍心你在那里干浩着等我啊,他说,别跟我撒娇了,快点来吧,我这可是一放假就来找你啊,你不来我可回去了,给你一分钟,快点过来,小子,别跟哥哥我耍嘴皮子。我靠,一分钟,我要洗脸,做面膜,穿衣服,什么的,怎么能到呢?半个小时,张涛说:要不要你再去整个容了啊,我说:那到不必要,我往那煤气灶上一爬,那容就算是整出来了,还是专业的呢?呵呵,不说了,马上就到了。
打扮的和耍猴的一样,就出门了,因为太穷了,实在坐不起公交车,我就打了个便宜的的,去见张涛了,到了肯德基门口,就见他在那左徘徊,右徘徊的,哼,我这也算是耍大牌了,本少爷可得找点架子给自己装上。张涛大老远的就看到了我,说你怎么那么慢啊,你鞣了吧唧,磨磨蹭蹭的你肉加模啊,我说:谁肉加谟啊,我怎么着也是一国外的汉堡
我说:你等我一会怎么了,我这也是少爷的身子,哪能说动就动啊。快过年的这KFC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根本找不到位子,实在是等不到了,我说张涛你买点东西,我们去山脚下吃吧,感觉那挺浪漫的,他说:是浪漫啊,冻死人了还浪漫,第二天淮北日报上就该登出昨天晚上在巍巍相山脚下冻死两个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居然还是一警察一学生难不成是警察抓小偷,给冻死山下了,靠,这都什么逻辑啊,我说那怎么办啊?这人那么多,张涛说,怎么办?凉办啊,等着贝。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位子,我忙抢过去,张涛说,你这孩子,跟没见过位子的样,抢什么啊,一看就知道是从小饱受折磨长大的, 我叫张涛帮我要了一杯美露,一个汉堡说实话这些东西真的不够我吃的,但是张涛也没什么钱,也要回家给父母一点,我不能花他的钱,但是每次我想附钱他都给我拒绝过去,说什么,一哥哥怎么能让弟弟付帐呢?那也忒不是男人了。
吃东西的时候,他说:虽然寒酸了点,但是也算是庆祝认识一周年了,他说自己以前是一个孤僻的人,不太爱说话,喜欢自己独来独往的,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自从认识我以后,我 使他改变了很多很多,让他性格也活跃了,感情也丰富了,对一些敏感的问题事物也关心了,像这样的什么认识一周年,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这样肉麻的事情让他张涛做出来确实很难,但是现在的他变的细腻,有包容心,而且脾气变的温柔,知道忍耐了,都是因为认识我的缘故。他说以前办案子的时候,很冲动,总是感觉自己力不从心,没有上尽心,每次见到我,那么开心,无忧无滤的,感觉自己也完全可以这样,可以这样开心的看待一切,以前每每想到自己的父亲就会伤心,后悔,说:是因为我的开导。是因为他每次难过伤心的时候,我都在旁边,斗他,跟他说笑,使他从忧愁中解脱出来,他说: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感觉是一种责任,是一种亲情,感觉特别的舒服,他说:自己明白,自己理解,理解我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做。我刚想问他知道什么,理解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挡住了我的话,说,什么也别说了,希望我开心,快乐,之类的话,其实当时我总是感觉他话中有话,但是又不知道他到底暗示的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就对他说:我想跟你说一句话,这句话我一直想说,但是就是说不出口,他的脸上明显的有点惊慌失措,呵呵,我可没喝酒,我不会冲动的,我偷偷的在他耳朵边说:阿伊西代路(日语:我爱你)他抠抠自己的耳朵,说:痒 ,什么意思啊,不懂,你能不能用中文说啊,好端端的整点东不东西不西的文字,你欺负我文化水平啊,还是怀疑我的智商啊,他说:到底什么意思啊,跟老哥哥解释一下,我说:你自己琢磨去吧,小爷我不知道啊。
那晚我们过的很开心,走在大街上,我让他驮着我,然后在他的背上唱歌,估计是那歌太难听了,他有点坚持不下去,就在下面哀求到,你可以欺负我的人,欺负我的身体,可你别刺激我的灵魂啊,我这还要结婚生孩子呢?你这嗓子叫出来,我非得阳痿了不可,我咬着他的耳朵说:你阳痿了最好,这样你就不用找媳妇了,呵呵,你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了。他这阳痿了对我有什么好的啊,我还指望他给我快乐呢?我可不想整一太监回家去。他说:没想到你小子那么狠毒啊,最毒不过妇人心啊,我说:谁妇人啊,谁妇人啊,我这是能人,大大的能人,快点背我去山顶看日出。
张涛回家过年去了,听曹刚说,张燕也在他家里,可是自从我从九江回来,他就没怎么跟我说起张燕,根本就不在我跟前提她,我知道张涛是害怕我伤心,怕我生气,甚至怕我会不理会他,其实我什么不知道呢?我也是尽量不在张涛面前提她,有时候想到她就尽量把这个名字给跳过去,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从曹刚嘴里知道,张涛不喜欢张燕,一直都在躲着,但是迫不得已,只好先接受下来,听曹刚说:张涛说。先处着实在是处不出来感情就分掉,因为张涛不想毁了人家女孩子。但张涛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毁了我呢?我在他眼里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