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怕你我就不姓刘,我拍拍我的床铺,准备睡觉,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咔嚓一声,我身后的门立刻被冲撞向墙壁,又发出了一声巨响。啊啊啊啊啊啊,天呐,他是怪物么,整个门锁被他一脚踢去立刻从木头里飞出来,我还没从这场巨变中醒悟,就被一股强大的冲力给压到了床上,我我完蛋了。
之后的结果,你们还要问我吗,你们这群狠毒的看客,居然逼我说出结果。很自然的,一晚上一个大怪兽化愤怒为体力,把我给折磨得半死,到了第二天我不得不和班长请假。但是事情没因此结束,门的损坏,我们请师傅修,花了150块大洋,修之前师傅还说了一句:你们被抢劫了?
玩浪漫的后果,其实真的很惨重。
老五的这一句话,把我吓得冷眨眼间就从背部冒出来了。我从不去刻意掩盖我是同志的身份,却不是大张旗鼓的到处说我是同志,我深深知道明白在这个社会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我不希望在我未做好全部准备的时候,就因为把身份表明而致使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平时我的处世和一般男生没有区别,老五的这句话却一下子把一层隔纱给挑破了,我对上老五看着我的双眼,心里五味烦杂的搅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老五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点不可思议了,赶忙抢着说:小熙我没别的意思,就就,哎呀,我这嘴,你别放心上,你就当我胡说的。
老五手舞足蹈的解释,看着他可爱又略显慌张得样子,心情突然很阔亮,我笑了笑,说:我是。
这一句话,把老五的表情一下子锁在了脸上,看着他夸张的定格神情,我哈哈大笑地扯着他的脸说:怎么,因为我是同性恋,你就要像远离艾滋一样远离我?老五听到我的话连连摆手说:小熙不是,我只是,我只是。老五本来嘴头功夫就不好,我没有逼着他,放开他的手走在了前面,问:老五啊,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同性恋的?老五撇嘴,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我,说:我靠感觉的,你和别的男生都不一样,爱干净爱打扮,说起话来轻声轻气的,其实这些也不算什么,其实是其实是老五老是这么傻,说起句话来都能让人急得就快尿失禁,最后在我无比犀利的注目礼下,他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去你出租房过夜的时候,半夜我去上厕所,主席房间门没关好,我看见(是不是很狗血,当初我听到时没感觉,后来回头想想,这剧情狗血得让我就要吐狗血了)
老五的话不用再接下去我已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了,话题一下子的转换让我的心情莫名沉重,我感觉面部肌肉僵硬得我不想说任何的话做任何的表情,最后我皮笑肉不笑的和老五说:别说下去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然后慢慢走在了前面,老五赶忙追上来。
老五跟着我,他知道他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说了不该说的话,沉默不语的走在我身边,看着他这个样子,我首先就开了口:其实我很羡慕你们,知道我羡慕你们什么吗?羡慕你们可以谈恋爱光明正大,羡慕你们可以结婚受到万般祝福,而我,就连爱一个人,也只是不能说不能讲的憋在心里头,羡慕你们是正常人,我不是。我句句话都把心里沉寂了好多年想要说并不敢说不能说的感受都说了出来,我并不求老五能明白我的感受,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的苦。老五似乎想搭话,但是他的脑袋又怎么会想到要说什么来接上此时的对话呢,我笑了笑,继续说:老五啊,我记得你失恋那阵子问我,爱一个人需要爱得那么痛苦么?那时候我回答不上来,现在我忽然想到了答案,你知道是什么么?
老五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问:什么?
既然爱得浑身疼痛,那不去爱不就行了。我是笑着说完这句话的,老五看着我笑,却是不高兴的表情,他一把拉住我,说:你不是我所认识的小熙,我认识的小熙从不会因为什么就轻言放弃,小熙他看似很脆弱但是我知道他一直都是很坚强的活着,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对得起你自己吗?老五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声音和我说话,我一下子被惊吓住,老五没有停顿的继续说:刘熙,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该就为了一份爱情而活,你有父母,有朋友,你的世界不是只有一个杜维西。这个名字再次重重地把我的心震撼得抖了一大下,我手紧了紧,耳边继续传来老五的话语:小熙,我不知道你和主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只知道,刘熙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的人不该活得像你现在这般田地。
老五说完了,急喘着呼吸,他的话每一句每一言都传到了我的心里,很温暖却又带着点点的刺痛。我的眼泪早就随着他的话慢慢溢出眼眶,我突然抱住老五,把头深深埋入他的肩膀哭了起来。老五,谢谢你点醒了我,我大声的嚎哭,同时也在心里说下了这一句话。
老五的这一番话,让我从心中一大片的阴影里渐渐的走了出来,当心情开始回复到以前状态的时候,期末考开始了。其实新闻的期末考很是变态,老师出的题目永远都是开放性的题目,当考新闻礼仪看到题目写着,亲吻男士应该如何亲吻才是端庄有礼而不失态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题目,我很想要把礼仪老师给吊起来鞭打滴蜡,这样的题目都能出来,我很想就写上和他舌吻最为端庄有礼而不失态。其他的次科都是很轻松很随意的就过去了,当最后一天考试结束走出考场的时候,心情莫名的大好,我怀揣着好心情上了必胜客,点了一份美味香甜的海鲜披萨,美美的吃了起来。叮铃铃手机响了,最讨厌我吃东西的时候来电话,满手的油让我怎么拿嘛,但是没办法,最后速度的抹干净满手的油,接起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