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转身的一瞬,我萧条的一生。
——-话外音
有些人似乎注定总要相遇,就如注定总要离别,而且从来不需要原因一样。譬如子文,譬如重阳,我从来没有去想过我们的相遇是一种巧合亦或是一种必然。当年年少,又有多少青春可以任你停下歇歇脚,去仔细揣度我和你,或是我和他的事。当时间沉淀,当物是人非,当午后斑驳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的时候,当傍晚最后一缕夕阳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的时候,你是否能渐渐感觉到,故人已经悄然远去?
坐在自行车的后座,阳哥带我驶向了他的寝室。之后很多时候在想,当年这么做到底是不是一种正确的选择,我很清楚的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可是当时的我,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或许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去收拾那些烂摊子,我们的比赛,我们的辩论队,老师对我的叮嘱,我和子文,我和容笑这些我仿佛不敢去多想什么,好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一直这么走下去,哪怕只有我,和你。
到了阳哥的宿舍,开门让我感觉很意外,一直觉得男生宿舍和脏乱差总脱不了关系,譬如我们宿舍,可是阳哥的宿舍干净整洁,而且每个人都有整齐的叠着被子,这样的情况,在我们宿舍大概只有检查卫生的时候会偶然出现,阳哥的书桌很简洁,一台笔记本放中央,书架上有条目的累叠着几本书,鞋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不像是特意去这么做,就像是很久养成的习惯,看到这一切有点让我自惭形秽,原来同宿舍的人都是有共性的,特别随性的人居住在一块,譬如我们,很爱整洁的人居住在一块,譬如他们。
阳哥给我开电脑,让我自己玩,我说没有心情,不太想玩。于是他招呼我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
阳哥让我睡他的床,他自己睡寝室其他人的床,B大的学生还真是出了名的刻苦,到考试的时候都去通宵自习,如果今晚强哥不是来看比赛,应该也在学习当中吧。
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好,我说了我和子文,还有容笑的事,阳哥听到我的阐述之后,对容笑的做法嗤之以鼻,他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玩弄心机的女人吧,我笑了笑,女人心思细致缜密,如果往好处发展,会越发善良和体贴,往坏了变,会变得心机重重,让人汗颜,她们不像男人那样,光明正大的较量或是竞争,你看不到女人和女人,或是女人和敌人之间的斗争,但是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惊险刺激。
阳哥虽然一直说子文可能有他的苦衷,但是他也实在很难理解子文的做法,我反而看开了很多,结局已经如此,原因已经显得不是很重要了。
阳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哈哈,怎么能忘呢,当时还让你挨了我那个队员的一拳,你不知道我当时觉得自己有多么差劲。
是啊,挨了一拳呢,今晚子文给我的一拳,刚好也是这个位置,当晚的他替我把这一拳还了回去,今晚的他又重新把这一拳给补了回来,因果报应,总是那么的让人捉摸不透呢~我淡淡的说着。
你多想了。
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之间一直很戏剧,当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认定我要寻找的那个人就是你了。你是那么阳哥,那么帅气,谈吐是那么的有风度。
呵呵,再看看今天狼狈的我,你对我的印象可以完全颠覆了。对不起阳哥,这段时间你一定很痛苦吧。
你知道吗?你很容易接近,可是要想再靠近你一步就会变得很难很难,有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就捉摸不透你的内心呢?还是你本能的抗拒,当我看到你对子文的感情之后,我仿佛知道了答案,虽然,那个时候很伤心,不过我也有我的坚持。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面床上这个男人的话。除了感动,便是内疚。
如果,你的坚持,没有意义,你还会继续下去吗?我是说假如
呵呵,也许会,也许不会吧,其实你没有必要内疚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不是我想坚持下去,而是已经不得不坚持下去了
让你错爱了。
相信我好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接受我,但不是现在,我知道你还忘不了他。
对于这样一个身体里流淌的每一滴血都爱你的男人,你还能说什么。可是,此时的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这样的一份爱,太沉重。我没有回答他,他应该也知道我心里很矛盾。
晚上做了一连串的噩梦,我梦见了子文,无数次得看见他的那个转身,子文,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招惹你,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既然招惹了,为什么半途而废?你可知道,你那转身的一瞬,我将是萧条的一生。
男人是要有担待的,暂时的逃避,是为了更好的面对。我多次提及的人生信条,对于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我从来不破罐子破摔,努力做好接下来的事才是我应该去考虑的。
所以,第二天早上睡觉起来,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那些暴风雨,亦或是收拾烂摊子。阳哥说送我回去,我拒绝了,总要一个人面对的时候,任何人只能无限的给你提供帮助,永远不可能代替你去做一些什么。
周六没有课,我回到宿舍,有几个懒猪大概还在梦里被我回来惊醒,他们都大惊失色的看着我,问我昨晚去哪儿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打电话给我也不接。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只不过遇着点事出去散散心,兄弟们说昨晚好些个人来寝室里找过我,我猜到了,也没去在意是谁。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未接电话和短信,大部分是邱爽和心怡打来的,还有几个是子文和其他队员,也有短信,无非是问我在哪?看到短信后回电话之类的。
下午去图书馆的时候碰见了心怡。
强哥,你没事吧,昨晚失踪了也找不到你。我们都担心死了,打电话也不接。
呵呵,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放心吧,已经过去了。
强哥,到底怎么了呢?子文打了你之后也怪怪的,我们责怪他,他也不说什么,只是着急的给你打电话。还有,你和笑姐又怎么了呢?
心怡,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好吗?但不是现在,你别急,你只要知道我一切都没事就好。
恩,强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知道你还有我们这群队员。
谢谢你。
大概心怡见到我之后给大家都发了消息,子文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我接了,一开始对方没有发话,我也沉默。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没事就好,昨晚我
我打断了他的话。昨晚你没做错什么,应该是我太没有风度去推容笑。你替女朋友出气很正常。不打我才显得窝囊废。
那个
好了,如果你只是来问我的情况的话,我已经告诉你我很好了,我要学习了,拜拜。
我挂机了,我承认我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任何声音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邱爽约我一块。
简单的问候之后,她就跟我说了下昨晚我走之后发生的事。
她说我也觉得容笑很奇怪,如果真的按照她表现的那种受伤程度,应该没那么容易顺利站起来。
我说:难不成她也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可能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了,也没去关心她,她也没有必要那么认真,不过后来还是好好的一瘸一拐的走了。
其实,关于容笑和子文的种种我已经不想知道任何消息了,我只是在考虑咱们的比赛会不会因为昨天我的原因而受到阻碍啊?
唉可能现在最重要的也是这个了吧,如今胜负还没定,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定胜负的标准。还有,昨晚的事绝对是新闻的亮点了,我估计周一就会报道出来了。
邱爽,你不是有同学在新闻中心工作吗?那边打算周一怎么报道呢?
具体的我也没有问出来,他们那边口封得很紧,不过大致上无非是两个说法,第一个是说你不服气比赛,和外院队长闹矛盾还动手打人。另一个就是说建筑系辩队队长和队员抢女孩子之类的
唉这些记着们翅膀还没长硬,倒学会了社会上那些漫无边际的八卦揣测
你也别怪他们,如今谁不喜欢这种爆炸性新闻,何况,强哥你昨晚的确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只能说容笑这女人太可恶了。
是啊,我输了,一认真我就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