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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少年耽美小说:候鸟与彩虹

均劭无言,果然是睿乔会讲的答案,非常有他个人的风格。

你心情不好?因为他?均劭很在意。

怎么可能因为他心情不好!睿乔一脸无力翻白眼。他是因为均劭跟小真约会到那么晚才回来,心情闷。

那你均劭心头一震,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因为他跟小真去约会才心情不好。

你跟小真怎么了?睿乔说出自己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被甩了。

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沉默,均劭喝掉自己手中的啤酒,睿乔无意识玩着自己的指甲,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讲话。

你会不会很难过?睿乔低着头问,声音有点哑哑的。

是有一点难过。眼看自己九年的女朋友变成别人家的,一定会有失落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像嫁女儿或嫁妹妹,有点小难过;不过,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其它人的询问,他更难过。

他低声问:我要怎么安慰你?

学猴子走路然后顺便献吻吧!

这明明就是均劭随口恶搞的建议,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很认真,低头的睿乔只听到他认真的声音,信以为真,从地板上爬起来学猴子跳两三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在均劭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半跪在他面前,闭上眼偏头轻轻给他一个吻。

睿乔性感的薄唇离开均劭的唇,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说:这样有安慰到你了吗?

呆在原地的均劭很想要狠狠狂笑睿乔学猴子跳的蠢动作,可是却只能凝视着他俊美的脸孔,动弹不得。两人的呼吸吐在彼此脸上,连对方脸颊上的细微寒毛都看得见,有点昏暗的灯光下,他们深深看着对方

均劭感觉自己的唇上还停留着半暖的热度,那是属于睿乔独特的、倔强又腼腆的温柔,他没有办法思考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能凭着直觉与渴望,吻上睿乔的唇,狠狠地用睿乔温热的唇熨烫自己的唇舌。

淡淡的酒气在彼此的舌尖缠绕,细腻的、剽悍的、无法形容的感觉在燃烧,从舌尖一路蔓延到胃部,这就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欲激荡,像是一把野火点在齿梢,脱序的心跳像是踏在火焰上的拉丁舞步,激狂炙烈

不稳的喘息从彼此间歇的唇舌交缠中流泻,睿乔双手抱着均劭颈子,半跪的他摊倒在他颈边,他已经醉了,发出低哑的呻吟,红艳的唇泛着血色,那是浸淫过情欲的颜色。

均劭缓缓平复自己的呼吸,轻抚着睿乔的脸:睡吧,等我知道该怎么更进一步,你就没这么好命可以睡。

呼很好,已经开始打呼了。均劭突然觉得自己像保母,嗜睡如命的睿乔因为酒醉加上狂吻缺氧而昏睡,他只能认命地把人扛到床上,抱着他一起入睡。

均劭睁着眼,凝视着睿乔在黑暗中的睡颜,手指抚着他的头发,感觉到自己的挣扎。一开始他只是觉得睿乔很内向安静又早熟,心疼他刚进来职棒这个环境不适应,才会闹他、玩他、照顾他,可是到后来两人愈来愈亲近,很多感觉似乎都变了,他不会对朋友那么关心,也不会对朋友有那么强烈的占有欲,他知道自己对睿乔的举动已经超越一般朋友,而睿乔并没有反抗,只是默默接受。

你在想什么?会不会告诉我?低哑的叹息在暗夜里飘散,沉睡中的睿乔仍然用打呼声响应他。

他到底想怎样?睿乔在心底重复问着这句话,却没有说出口着一张脸吃饭也没有人看出来--事实上他那张扑克脸看起来都一样,没人知道他那张颜面神经失调的脸到底是生气还是想睡觉。

打从三天前均劭跟小真吃饭、他去赴陈群恩的饭局,两人那天晚上擦枪走火热吻之后,隔天起均劭就装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两人一样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很多动作都让他晓得均劭有心事,他根本不知道均劭的心里在想什么。睿乔拿筷子戳着便当里的花枝丸,充份显现自己的不安。

小蔡,你不吃给我!干嘛这样插花枝丸,虐待食物!一旁的勇仔凑过来夹走他的花枝丸。

青椒顺便夹走。他讨厌青椒,平常均劭都会帮他吃掉,今天他跑去跟别人吃饭,留他一个人面对恶心的青椒,他当然不爽。

这个交给我!一旁的阿岱伸出筷子扫掉他便当里所有的青椒。

你再吃啊!会更肥壮哦!阿浪一边扒饭一边放话恐吓他。

小侯跟打击教练讨论打击姿势,他最近打得不是很好。向来沉默寡言的小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睿乔的动作停顿一下,没讲话,不过表情缓和了一点。

明天就是上半季最后一场比赛,你们有没有把握?孝哥吃着老婆做的爱心便当,顺口问了一下。

没人理他,大家都各自吃自己的,这种废话没有回答的必要。

这时候球队翻译走过来对着他们说:你们怎么还在吃?赶快去练球,明天是季冠军赛,一定要赢!快点吃一吃去练球。

所有人原本低头猛扒饭,一听到白目翻译过来催人,一致抬起头用杀气十足的眼神瞪着翻译;同时被好几双充满江湖味的杀气眼神煞到,吓得年轻的翻译黏上一旁的柱子狂抖,赶紧道歉:

你们慢吃,吃饭皇帝大!说完赶紧闪人。

大家低头继续吃饭,孝哥下了一句结论:目小!

一旁跟打击教练吃饭的均劭听着打击教练口沫横飞的讲解,眼神却不时瞟到睿乔他们那边去,打击教练终于说累了,停下来喝茶休息一下,这时候门口一阵骚动,他们回过头去就看到S队的一垒手带一箱运动饮料过来找阿岱,两人有说有笑走出去,八卦的打击教练赶紧拉着均劭咬耳朵:你知道台湾水电工吗?就是那个拍A片的阿贤,他们两个长得有点像,水电工阿贤还有拍过男同志A片,就是简称的G片。

男同志A片?均劭原本没什么兴趣,结果一听到敏感字眼整个人精神都来了:咳,你看过吗?

打击教练用很鄙视的眼光看他:你该不会没看过吧?之前很红耶。

那眼神颇有你是不是男人的质疑味道。

有没有片子?借我看看。

我有一整套,有男女跟男男,你要看男男的吗?大部份人都只看男女的,所以他才问一下。

要!均劭这回答有点急,惹得打击教练多看了他几眼。

明天你要打两支安打以上我再借你!教练开出条件。

开玩笑,为了他跟睿乔未来的性咳!幸福,他当然打,就算明天是季冠军赛,对方会派出王牌投手压制他们,他也一定要打出安打!拍胸脯挂保证:没问题!

这边两人达成共识,另外那边睿乔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左看右看没发现有电风扇或冷气,摆摆头当做自己神经过敏。

就这样,他被暗算了。

上半季季冠军赛,由汉殷羊队迎战广森鹰队,如果羊队赢球就可以顺利拿到上半季冠军,再与下半季冠军争夺总冠军,对于他们而言,这一场球非赢不可!

均劭担任第一棒的角色,站上打击区之前,打击教练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叮咛:两支哦!

看我的!笑得很灿烂的均劭信心满满站上打击区,今天季冠军赛队方派出的投手是陈群嗯。

坐在位置上的睿乔看着均劭走向打击区之前回头对他眨了一下弯弯的桃花眼,无预警被他电到,整个人霎时脸都红了,低头赶紧假装在绑鞋带,掩饰自己的害羞。

坐在他旁边的小明瞄了他一眼,回头继续写笔记,有点受不了地想着,他难道不晓得自己穿的鞋子没有鞋带可以绑吗?在那边摸一辈子还是长不出鞋带给他绑!笑得那么甜蜜,真是够碍眼了。

小蔡!投手教练在一旁招手叫睿乔,他起身走去看有什么事。

原本排定先发的勇仔面目狰狞站在一旁哀哀叫,刚刚投了几球发现不行,肩膀有酸痛现象,投手教练低声交代他:勇仔状况不好,如果他不行,你随时都要上去救援。

嗯!没有第二句话,他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做准备,分神看了场上打击的均劭挥棒落空,三振!

睿乔走到休息室外面开始做热身,隐隐约约感觉肩膀有点酸疼,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灿亮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均劭,被三振的均劭走回休息区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笑得很皮,对他比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睿乔对他微笑着摇摇头,指他打得不好,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眉来眼去,其它队友都当作没看到。

勇仔第二局就出状况,睿乔马上上场救援,稳住场面。

四局上又换到均劭上去打击,场边原本在练投的睿乔停下动作目不转睛看着他,这次他果然挥出安打!

第四局成功攻下两分的羊队突破僵局领先两分,五局下睿乔在场上投球,休息室的总教练看着他投球,露出微笑:他的姿势有点怪,可是就是有一种强投的魅力,除去他的长相,我相信他也可以是一个超级球星。

平常那么内向安静的孩子一站上投手丘,眼神马上变了,气势跟霸气全部都出来,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他有当明星的本钱,却只想当球场上的明星。

一个最内向害羞的职棒明星。投手教练笑着补上一句。

季冠军赛,汉殷羊队成功赢得冠军,上半季封王,投了七局只失一分的睿乔算是大功臣,在啤酒跟彩带飞舞下被淋得浑身湿;调皮的均劭满场跑,拿水桶到处去淋人家啤酒,结果自己也玩得浑身湿,这场比赛他不多不少刚好敲出两支安打;孝哥带着其它人跳原住民丰年祭的舞蹈;阿岱跟阿浪已经疯到唱起世界第一等;蝙蝠在旁边模仿孝哥打击的姿势,现场一片热闹与欢笑。

总教练走出来准备要跟大家一起狂欢,结果没人理他所以爱记恨的他决定明天还要练球,不过可能没有几只小猫会去练习场。

最后大家都整理好东西上巴士准备回家,打击教练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将纸袋塞给均劭,偷偷摸摸地像是在做贼:要记得还我哦!

安啦!均劭打算回去马上拷贝一份起来。

从后面走过来的睿乔手搭肩,捏着肩膀想要减轻酸痛,看他们两人怪怪的,不禁问:你们在做什么?怎么还不上车?

走了走了!均劭笑得很灿烂,揽着睿乔就往巴士走;打击教练也做贼心虚赶快跑上车,却不知道前头还有一群人在等他。

打击教练一上车,马上就看到队友手上拿着球棒笑得很阴狠,带头的孝哥笑得更是和蔼可亲:你刚刚拿什么给小侯?

贴在墙壁上的打击教练像是无辜的羊儿在颤抖,眼前是一队江湖暴力羊准备给他好看,他看着窗外走得很慢的均劭跟睿乔,知道他们来不及救他,只好乖乖出卖均劭:就是水电工阿贤的片子啊。

啥?大家一脸错愕,接着一脸无趣收起球棒,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可以诱使均劭打得那么猛,原来不过就是水电工阿贤的A片而已,没创意!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放过无辜的打击教练。

但是阿岱跟阿浪他们几个却敏锐地想起水电工还有拍男男Gay片,彼此悄悄地偷笑在心里,都没有讲话,准备明天看睿乔的臀部有没有办法好好坐在椅子上。

不一定哦,以他们两人的身材来讲,谁上谁下还不一定。英明睿智的孝哥无预警蹦出这一句,听得懂的就听得懂,听不懂的再怎么教也没用。

睿乔的确比均劭来得高大一点,所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要不要赌?赌性坚强的台湾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下注的机会,阿浪马上提出建议。

我赌小侯在上面!

我赌小蔡!马上有人附议。

好,下好离手,孝哥作庄。就在睿乔两人上车之前,效率奇高的汉殷羊中坚队员已经下好离手,回到自己座位上装作没事,准备看明天是谁没办法坐在椅子上。

睿乔醉了,在球场的时候灌了五瓶还好,回到宿舍继续跟蝙蝠他们几个一起喝,均劭注意到睿乔光自己一个就喝掉一打以上,已经不行了。

散摊了啦!我带他回去睡。均劭一口喝掉睿乔杯子里剩下的啤酒,拉起摊在地上的睿乔走人,跟蝙蝠他们打打招呼就扶着睿乔回去他房间。

睿乔已经站不稳,坐在地上看着均劭帮他开灯、开窗户,最后均劭坐在他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

你干嘛一直看我?均劭问睿乔,自己的眼睛却也盯着他不放。

我要去洗澡!说完睿乔就站起身,当着均劭的面开始脱衣服。

醉了或许是一种借口,让他可以毫不在意自己的羞涩与内向,坦然地在均劭面前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包括自己从来没胆子做的事。

说不害怕是假的,睿乔的手在颤抖,即使醉了仍保有腼腆的本质,他一件件脱掉自己的外衣,最后把自己最后的底限也脱了,全身赤裸的他站在均劭面前,双眼迷蒙、没有说话。

你醉了,去洗澡吧!均劭用沙哑的声音勉强挤出这一句。

睿乔顺着他的建议走向浴室,双手却不自觉握拳颤抖着,他领悟到均劭毕竟不是同志,他对于男人的身体没有兴趣,就算自己在他面前坦露一切,他也不会有所激荡,他不是同志所以他没反应,该庆幸的是均劭一定以为他烂醉到没有理智才会这样,至少以后他还能撑起尊严面对他。

就在睿乔走进浴室开始淋水之后,均劭对着纸袋喃喃自语:都已经这样了,没看过片子也没关系了吧?凭着本能应该也可以成功

均劭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面对睿乔,这一次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注视着睿乔有点泛红的眼睛,捧起他的脸,吻住睿乔的呼吸与颤抖,把睿乔的诧异与不敢置信都吻到自己的唇里,放在心里。

莲蓬头的水还在流,他们赤裸着身体在浴室里面激情拥吻,热气氤氲的温水比不过他们身体的热度,灿白的水花之下,他们漂亮精健的身体紧紧拥抱着,全世界只剩下对方的体温与呼吸,耳里、眼底、嘴里都剩下彼此,也只有彼此

吻与吻的空隙,睿乔半睁着自己水亮的眼睛问:为什么?

均劭给他一个笑容,阳光般灿烂耀眼的笑容,攫取了他的所有直到万劫不复:因为是你。

因为是睿乔,所以他愿意舍弃所有坚持,就这样堕落了,他甘之如饴。

可是睿乔却继续问他:因为你被抛弃了,所以我是替代品?

你不会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小真那天晚上约我出去是要告诉我,她是女同志,我们应该算是从来没有爱过对方吧。

睿乔瞠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想起了自己在均劭家第一次见到小真时的异样感觉,他一直想不通当时那一眼的激荡是什么,现在才明白,那是同样身为同志的敏感电流,彼此的眼神告诉对方--他们是同类的。

别想太多,我快忍不住了。均劭吻住睿乔的唇,丝毫不给予呼吸的间隙,吞噬了对方的理智直达癫狂。

睿乔也不愿意再多想,伸出自己的双手,凭着本能碰触着对方的身体,那是与自己相同的、男性的躯体,充满着力量与欲望,长期练球长出来的茧像是手掌心的刺,狠狠地扎在彼此身上,麻痒的刺激从皮肤一路渗进神经底层,试探着对方的敏感处,毫不留情给予刺激,这是一场欢爱,也是一场战争,试探谁先到达疯狂的顶点。

嗯睿乔咬住自己的下唇,忍住呻吟,任由均劭的手在自己的根部抚弄,他无助地搭着均劭的肩膀,靠在他肩上喘息低吟。

叫出来,外面听不到。均劭深幽的双瞳凝视着睿乔陷入情欲深渊的表情,泛红的俊脸染上水珠与汗滴,激情的节奏在他身上弹奏,让他无法呼吸。

均劭吻住睿乔水湿的眼睫毛,粗糙的手指挑逗睿乔的意志,高潮随着销魂的低叫冲击而来,浑身无力的睿乔靠在均劭的肩上喘气,低声抗议:你故意的。

接下来随便我喽。均劭灿烂的笑染上情欲,让睿乔一时看傻了眼,就这么瞬间的失神,他已经失去了当一号的权利,虚软着身体任由均劭为非作歹。

水声与呻吟声交缠出迷乱的音韵,浴室的镜子里映照出睿乔痛苦又欢愉的神情,他的手紧抓着均劭的背,指甲深深掐进肌肉里;他眼里烙印着均劭的脸庞,无法停止彼此之间的激烈爱欲,狠狠地沦落到悖德的深渊。

而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让均劭觉得有些事情不用看教学录像带,靠本能就知道该怎么做。

真的是这样吗?天晓得喽。

阳光透过窗外的凤凰树照在睿乔的床上,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袒露精壮的身材,长期晒太阳的皮肤变成漂亮的浅铜色,经过昨晚的激情烈爱,彼此的身上都多了几道瘀青跟咬痕。

窗口走过一只优雅的野猫,踩着高雅沉静的步伐往凤凰树走去,这是一个宁静的早晨,一切都很舒服安详

小蔡!

狂吼声伴随着狂奔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太过突然的嘶吼打破了宁静,也把窗上那只优雅的野猫吓得掉下窗台。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蝙蝠狰狞的表情跟跑垒时有得拼,大力拍打着睿乔的房门,感觉很像抓奸的大老婆要外遇的老公给他一个解释,其它已经起床的队友赶紧冲过来把他架走,安抚他失控的情绪。

唔昨天晚上劳心劳力一整晚的均劭被蝙蝠吵醒了,挣扎着用手挡住窗外的阳光,看了隔壁那个把自己胸膛当枕头流口水的睿乔,摇摇头。他果然没有醒

门外的蝙蝠还在走廊嚷嚷:我不要他去杀人犯流氓队!那个广森鹰队里面每个人都像坐过牢的,睿乔过去一定会被欺负!

其它人连忙安抚他:冷静!

报纸写的又没有经过证实,别想太多!

对啊,别吵小蔡睡觉,他也吵不醒,你就别浪费力气了!

怎么了?均劭打开房门,瞬间走廊上一团人都定格,瞪着他的表情有点像看到鸡蛋里蹦出恐龙。你们是怎样?一大早就在这边吵?

他搔搔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四角裤,一边问还一边打呵欠。

就今天早上的报纸写说睿乔有意思要去广森鹰队,广森集团愿意无条件帮小蔡赎身付违约金,蝙蝠一看到就抓狂了。阿浪最先回过神,简单解释。

均劭皱眉:不可能吧,根本没听说啊,而且他上礼拜去赴陈群恩的约才推掉而已。

报纸写得很笃定,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小崇耸耸肩,当事人还在睡也不可能挖起来问清楚。

孝哥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看见大家都围在睿乔房门,劈头就说:你们都看到报纸了?小蔡还在睡?

大家让开一条路给孝哥走,均劭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孝哥看着均劭穿着四角裤站在睿乔房门,顺手就拍了他P股一下:还睡?今天要练球!

均劭笑得有点痞,比比门内:我醒了,睡觉的在里面。

好啦!快点起床弄一弄,去练习场集合再叫小蔡跟大家说清楚。

均劭走回房间把门关起来,准备用儿童不宜的方法叫人起床,门才一关上所有人就贴在门板上偷听,孝哥低声说:我刚刚拍小侯的P股,没反应耶!

他在上蝙蝠的嘴巴马上被其它人捂起来。

嘘!小声点。

阿浪挑眉:哪边赢还不知道,等一下再试试小蔡。

这时候球队翻译走过来,看他们全部贴在睿乔的门板上,不禁问: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马上从门板上弹开,装作若无其事站好一字排开,随即变换队形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往外走,走最后的小崇经过他身边笑着拍拍他说:吃饭喽!

昨天才拿到季冠军,今天还要练球,明显睡眠不足的队员们个个挂黑轮伪装熊猫,每个人打嗝都还有一点啤酒味,昨晚真的喝多了。场边的总教练也没怎么认真在看他们练球,一个人在角落讲手机,其它队员们才不懂为什么今天明明可以放假却硬是要来练球,好几道含幽带怨的眼光杀向总教练。

场边的睿乔在练投,因为他投球的姿势跟平常一样,所以根本看不出他昨晚到底有没有伤到尴尬的地方,不过他脖子上的草莓肿得很嚣张又很明显,像是怕人家没看到一样。

总教练拍拍手吸引大家注意,示意大家围过来,然后清清喉咙说:咳,我们练到下午四点,到时候会有人送烤肉用具跟食物过来,我们直接在这边烤肉,你们觉得怎样?

总教练英明!

我早就想把菜圃那里种的菜烤来吃!

我们等一下去隔壁的菜园偷拔茭白笋来烤!

原本死气沉沉的队员们突然变得生龙活虎,总教练看得呵呵笑,就说无聊的职棒生活要多点惊喜来调剂嘛!他们球团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新闻!球团没钱庆祝他们拿季冠军,他们总可以自己烤肉庆祝吧!

啊!

蝙蝠突然惨叫一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同时有五只手掌来自不同方向直接往他头上巴下去!

叫魂喔?

靠么喔!

蝙蝠捂着自己的头申冤:说到菜我才想到小蔡啦!他还没说今天报纸写的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睡醒的睿乔本来还在恍神,却在打了一个呵欠之后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的答案,他只能回答一声:啊?

你有要去广森鹰吗?勇仔问得直接,因为他晓得睿乔没看报纸。

不要!睿乔反射性回答,连考虑都不用,接着皱眉问:这消息哪里来的?

报纸写的啊。报纸写得天花乱坠,结果当事人根本还在睡,啥都不晓得。

均劭晓得睿乔早就拒绝过广森鹰的陈群恩挖角,这次的消息只怕是那边单方故意放的消息,意在对睿乔释出善意,不过这边的睿乔还在睡,什么善意都没有接收到。

孝哥拍拍自己的手套,说,好了!讲清楚就没事,练球练球,运动一下才能吃更多。经过睿乔身边时,老大哥习惯性的拍拍睿乔的P股以示鼓励,睿乔没有什么反应,走上球场准备练投。

阿浪跟阿岱走上球场时,特意经过孝哥身边,三人低下头,同时问了一句:一翻两瞪眼,是谁在下面?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同时接了一句:靠!你也不知道喔?

就这样,谁上谁下仍然是汉殷羊队里的无头公案。

两个小时后,时间逼近四点,总教练已经在旁边架烤肉炉做苦工很久了,场上的孝哥举起双手拍两下:休息!

场上的队友冲回休息室换衣服,有几个队友习惯性冲澡完才出来,浴室被占用了几间。睿乔慢一点才走进来,挑了一间最边边的淋浴间,他前脚刚踏进去,均劭后脚就冲进来--

最后一间,我也要洗!睿乔上衣刚脱掉一半,均劭就冲进来说挤一挤,快点洗完出去吃东西,不然晚点连渣渣都捞不到。

或许是习惯了,睿乔已经不在乎跟均劭一起洗,不过均劭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的肩膀,惹来他的白眼:小心一点,会痛耶!

真的吗?我帮你揉!均劭马上把睿乔的身体扳过来,面对面检查一下他哪里痛,手直接就往睿乔腰下探去。

睿乔脸一红,回过身去骂了一句:你是要揉哪里?

被他这样一骂,均劭一脸迷惑:你不是下面痛吗?人家不是都说第一次过后那里会痛?

明明是冷水,睿乔却觉得水会烫人,手忙脚乱阻止了均劭不安份的手指:不行!我是肩膀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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